刚到十二点,李老头儿双眼突然圆睁,仿若两道闪电划破黑暗。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向前一踏,开始步罡踏斗。每一步都蕴含着五行之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乘天罡,步九玄。履元斗,行飞仙。得天仙,万神欢。隐形变,化万端。敢有干试,收系斗门。左焕火铃,右挥金珰。威光万里,急急如律令”
此乃奇门咒,我师父李景珉当真是个奇才,不仅精通东北跳大神,就连奇门遁甲也玩得出神入化。
最为神奇的是,李景珉巧妙地将跳大神的技艺与道门的奇门遁甲精妙融合,开创出了一个全新的流派,令人叹为观止。
在旁边的人连忙点燃了盘香,一股袅袅青烟缓缓升起,逐渐笼罩了全场。场内的气氛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此乃犀角香。常言道: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可视不明物,玄妙异常。可以是能见鬼。
李景民左手抄起桃木剑,在空中比划着,片刻间便画出一道符咒。紧接着,他一口舌尖血喷于木剑之上,随后用沾满舌尖血的桃木剑朝着鼓上用力敲去。
他脚下踏着罡步,每一个落脚点都精准地吻合奇门遁甲的八门所在之地。每踏出一脚,他便拿桃木剑往鼓上猛拍一下。
“砰!”每敲一下,都有浓郁的仙气四溢飞溅,脚底下的奇门遁甲形成的八门疯狂运转,仿若一个巨大的漩涡,天地灵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
待我师父脚底下一踏到惊门,周围的异次元空间仿佛都被惊动,惊气弥漫。然后我师父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狠狠拍了一下鼓,大声喊道:“拘!”
刹那间,气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制拘拿而来。不仅灵气被仙气牵引汇聚,就连阴气也被李景珉强大的仙法强行拉扯过来。
阴风骤起,呼啸作响,力量愈发强大。原来是周围的妖魔鬼怪都被李老头的法术勾了过来,只是数量众多且杂乱无章。
待烟雾散去,孤魂野鬼没看见,却只发现三只如同土狗般大小的黄鼠狼。
“喳喳喳,你敢和黄家作对,信不信我们黄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黄鼠狼居然口吐人言,显然已是修炼成精的妖怪了。
在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黄鼠狼堪称地头蛇般的存在,位列四大家族之一,于五家仙家中颇负盛名。极为邪性,特别记仇。
李景珉目光如炬,直视着那几只黄鼠狼,厉声问道:“你们为何要来剧组捣乱作妖?”
为首的黄鼠狼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尖声说道:“老东西,我奉劝你赶紧放了我们,我们黄仙家向来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你这黄皮子,竟敢在你爷爷面前口出狂言!?这不是你们惹出来的事吗?!”李景珉呵斥道。
我晓安脸上挂着一抹邪笑,缓缓走向那只如同土狗般大小的带头黄鼠狼,施展仙法,手掌如疾风般疯狂抽打它的脑袋,怒骂道:“艹艹你跟谁俩呢,就你这熊样还敢放狠话?”
那黄鼠狼被激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小腿咬来。我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玩意儿身上不知携带了多少病毒,狂犬病、新冠病毒,说不定还有艾滋病,万一被传染可就麻烦大了。
眼看避无可避之时,我师父李景珉在黄鼠狼咬到我之前,猛地一跺脚,口中悠悠念道:“兑字,黑琉璃。”
我师父脚下所站乃是惊门,惊门与兑字相对应,故而他以兑字法来应对这危急情况。
就在黄鼠狼咬上我小腿的瞬间,我的小腿外侧突然凭空出现一层黑色发亮的晶体,将小腿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黄鼠狼一口咬下,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啪啦”一响,它的牙齿竟全部被这黑色晶体崩断。
我趁机连忙闪开,转身朝着黄鼠狼的肚子狠狠踹去,边踹边骂:“你特么还敢咬我!把你那口牙都给你崩掉!说不说!说不说!”
那黄鼠狼突然转身,将屁股对准我们,紧接着“一屁震天下”,“札!砰”的一声巨响,一股黄色的烟气从它的屁股里喷射而出。刹那间,方圆十米之内臭气熏天,那气味就如同陈年茅厕里的人中黄一般,令人作呕。
传闻中黄仙家有三绝技,分别是放屁、换命和迷惑人。
“这屁味可真特么臭啊!”我忍不住咒骂道。
那黄鼠狼仍嘴硬道:“小辈,你千万不要放过你黄爷爷,要不然等你黄爷爷脱身之时,必然让尔等不存于四界六道之内!”
我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安吉丽娜,她可是精通各种文学的高质量女性。
安吉丽娜会意,翻译道:“意思就是千万别放过他,要不然弄死你。”
听到这个解释,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弯腰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条,慢慢转向黄鼠狼的身后,用木条戳了戳它的后背,恶狠狠地说:“等着啊,晓爷给你来点刺激的。”
我拿着木条朝着黄鼠狼的后庭就要捅插进去。刚接触到它后庭的皮肤,黄鼠狼就开始疯狂扭动,大惊失色地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华国文学著名作家!还有你要敢这么对待我的话我家太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就你这德性还作家?还太爷?你家太爷是不是叫做黄平凹?老么卡尺眼的,骨头都快酥了吧。来来晓爷给你通通风。”我嘲讽道。
有一只黄鼠狼听见我竟敢侮辱它们家太爷,顿时暴怒,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麻绳就往自己脑袋上套,嘴里叫嚷着:“你敢侮辱我家太爷。我跟你换命!”
要知道,黄鼠狼换命可是极为可怕的,传说中黄鼠狼换命,一命抵一命。哪怕是大罗金仙也要思量再三。
我心中不禁有些紧张,问道:“我特么叫什么名?”
黄鼠狼一脸迷茫:“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换个der。”我冷哼一声,再无顾忌,一棍子朝着那只黄鼠狼甩了过去,直接将它砸得晕死过去。
“我又捡起一根带有倒刺的木棒,朝着黄鼠狼后庭就要刺去。大喊:这家伙吧你!”
安吉丽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黄色星星,似乎瞬间秒懂我的意图,没等我邪恶的目的得逞,就连忙兴奋地将我的行为打断:“大师兄别急啊,我这有一根‘狼牙棒~’”
随后安吉丽娜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布满尖刺还带有金属质感的大号狼牙棒。
我好奇道:“唉?你搁哪掏出来的啊?”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猥琐的念头,不自觉地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那只土狗般大小的黄鼠狼见狼牙棒出现,一下就不淡定了。我一脸兴奋地接过狼牙棒,就要给黄鼠狼的后庭“通通风”。
黄鼠狼惊恐地求饶:“我说!我说!你可千万别啊,我这还是个处菊啊!”
正所谓威逼利诱,金钱美色,总有一样能打动人心。安吉丽娜提议对黄鼠狼进行威逼利诱,定能问出些什么,反正威逼利诱的钱也不用我们出。我却严词拒绝,声称我们是正义的使者,光明磊落之人,无产阶级的花朵,怎能做这种事。
这黄鼠狼嘴硬得很,我心生一计:“我特么就不信把对待勾九拉的手段用在它身上,它还不说,然后把原本威逼利诱的钱黑下来不舒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