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思齐回来时,仿佛经历了什么震惊他三观的大事,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三千六百度螺旋变脸。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反而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家老爷子带我去见了风行聂先生。了解了您是为了帮助我们,之前的事情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我看到他那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面容还对我如此礼遇,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听到“风行聂”这个名字,我皱了皱眉头,问道:“风行聂特么的是谁啊?”
我明显看到了卢思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他连忙吸气平和自己的状态,解释道:“风行聂在龙组有个代号叫做‘白虎’。”
“靠!是那个老 j8登!”我一句脏话顺口飙了出来。想起在精神病院被他打、被他囚禁,还被他威胁的经历,我就怒火中烧,“等着啊,等着。等老子混到比你职位高肯定给你穿小鞋!让他扫厕所,让他送早餐!送早餐还不给他早餐钱!”
我脑子一转,又连忙说道:“我多聪明啊,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肯定是白虎那个王八蛋把一切都告诉了卢思齐。他这算不算泄露机密?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威胁他?”
我又连忙和卢思齐套近乎:“不好意思。习惯,顺口溜。咱兄弟谁和谁,以后有事和晓爷说。晓爷罩着你。不过嘛。以后有事儿找你办,你可得帮晓爷办哈。”
卢思齐无奈地应道:“好说~好说。晓爷有事就找老弟,老弟给你办。”
我一把搂住卢思齐的肩膀,“既然都是自己人也别那么外道了,以后叫安子或者安哥随便啦。哥还真有一个事求你。”
卢思琦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脸皮厚不见外,还不到十分钟呢就让我办事。
我愤愤的说:你那个美女秘书有很大的问题,我看了你俩的面相。她长了一个克夫脸。你就算不是他男人俩人长期相处也会影响你。轻者事业不顺,严重那可就严重了。
我穷词般的挑拨是非,一定要那臭娘们倒霉要不然我心里不畅通!
那给她开了?卢思齐询问我的意见。
砸人饭碗就不好了。我回答道:那倒是不至于,你给他安排那种又累又没有油水的工作。磨一磨她的气质。然后给她安排那种油腻副总当秘书。让他的克夫相揉一揉。这样你就能在公司肃立权威。
动用关系报复了一下那个老娘们秘书我心里已经有点平衡,都怪那个白虎非要我去见卢思齐才惹这一肚子气。但是最后临走时候连吃带拿我甚慰。
正所谓衙门大门向南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终于有私相授受的机会了。终于能耍官老爷的威风了。龙组正式批文下来了。
晓安代号“白泽”身份地位那是高的一批,待遇和轩辕论那个色老头子一模一样,权利那可就是天差地别…
那也够我耍威风了和臭屁了,李景珉和叶十方担任龙组特别顾问,也就是个名号。
第一天上任就可以私相授受了,处理一个违规使用超能力的火属性异能者。我坐在高档皮质靠椅上查看这资料。看到一个大概一米七的青年油腻猥琐男,一看就是长期熬夜的肥宅。
我看向了这个异能者,只见我慧眼之中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条全身冒火的一条土狗般的气息在男人身旁缠绕。
我问道:吸收地狱黑狗精妖力的妖孽?
啊?什么意思啊白泽大人。异能者疑惑的问道。
我差点说漏嘴,差点忘了轩辕论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我连忙掩饰:没啥,你是火属性异能者司空旦吗?
司空旦谨小慎微的回答:正是小人。
你这事情不好办啊,说大就大说小也小。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么,真的不好办。
司空旦连忙开口:大人啊,我真是不小心使用的超能力。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艹!真特么不开眼。没听出来晓爷我在是索要贿赂吗?!啊?
听到这么不开眼的回答,我脸一下就沉下来了。
我拍桌子:什么叫做你不小心!?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不处理你怎么能服众?你这种行为完全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根本没有把组织当回事!
按照条纹特么的就先给你双拘!关入忏悔院忏悔五十年!五十年后双驱!驱逐龙组,驱逐北台!
司空旦脸都被黑了,直直的和我平视,我熟读龙组规章制度,虽然是违规了还是也不至于像白泽大人所说的那样吧?
还敢犟嘴!?还敢和晓爷眼对眼?我眉毛一立:“你瞅啥啊?!”
司空旦被我一句你瞅啥啊给问懵了,北台位于东北三省的奉省,在东北这局你瞅啥可不是单纯的问你看什么呢?附带不屑,挑衅,蔑视等等一系列情绪。
司空旦:“我没有瞅什么,只是和白泽大人讲道理。”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我的官比他大的不是一级!我的职权相当于龙组的纪官员兼职法院大法官。还敢和我讲道理?我是讲道理的人吗?我从腰上一把拽起别在腰上的金牌令箭:“来,你过来咱俩唠唠。”
“金牌令箭是龙组人事部门的第一信物,好像如同封建王朝的尚方宝剑或者护国金鞭。拥有不可侵犯的权利地位。”
在龙组级别身份和地位差距是不可以逾越的,就他那和我犟嘴和平时我就能在规则之内搞死他。
司空旦不敢回嘴了,满脸绝望的上前。
我上去一个大嘴巴子,脑勺,脑勺,艹!艹!
一顿殴打过后我气喘吁吁,气死我了,竺可桢给师兄点跟雪茄。
竺可桢一愣:哪来的雪茄?咱们也没有啊。
我做戏给司空旦看:差点忘了,最近手头有点紧,都没钱买烟了。吃饭都是问题喽。
说完我直勾勾的看着司空旦。
司空旦一下就悟到了,我这是在索取贿赂呢。这要是再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也不用在龙组混了。
司空旦连忙站起来掏出一根炫赫门,上前递到我嘴边。
司空旦:白泽大人真是为了龙组鞠躬尽瘁,更是两袖清风连跟烟钱都没有了。您先尝尝虽然档次有点低先凑合一下。我可是曾经的前往缅北拯救二百人的英雄,组织没有什么政策吗?
我叼这烟,冷笑一声一言不发。还英雄?英雄是什么?英雄在权力面前就是工具。
但是却不能这么说,我冷笑道:“没有个英雄的头衔能进来龙组吗?不好办啊,不好办啊。”
司空旦连忙把烟点上。又偷摸往我袖子里面塞这什么。我连忙一抖袖子把东西顺进袖子里。
然后一百八十度变脸:态度是第一么,你在龙组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了看你的档案,一直以来工作态度好像也不怎么好,工作效率好像也…
我连忙转移话题:不过么,你对组织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嘛,本质不坏。就先罚两月工资观察吧。观察期由本人亲自考察,你以后努力工作吧。
司空旦大喜连忙鞠躬:感谢组织的宽恕,在下以后一定认真工作,为组织服务。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司空旦居然没有这样的觉悟,完全没有给竺可桢好处的意思。
竺可桢在旁边溜缝:大师兄你这处理我问题啊,这个人明显作风有问题。按照规章制度最次也要双拘,大入忏悔室三个月。
竺可桢死死盯着司空旦······
所谓的忏悔室其实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把犯了事情的妖孽暂时剥夺妖力,在后关进一个大小如同棺材的地方。
棺材内部极其狭隘不能蹲也不能站。只能弓着个身子在里面老老实实的反省自己的过错。窝里吃,窝里拉,是龙组成员心中生不如死滴存在。
太逊了,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和我的环境逼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于是我去见了轩辕论······
对于我对工作如此认真的态度,对工作提出意见,轩辕论没搭理我。
到了午饭时间,我带领竺可桢来到了北台龙组大食堂,挡在我前面的人如同躲臭虫一样全部散开给我让路打饭。我的饭菜比那些一般的公务员多的多,看着那些嫉妒的眼神我满脸平静无波的享受这些特权。
哎,有权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