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能力真就无所不能吗？改变性别就算了，连种族都能改就有点过分了吧？

　　红眼的话给艾丝带去了一点小小的震撼，不过艾丝的内心旋即被好奇充斥：

　　“那尊贵的红眼先生，假如，我是说假如哈，要是有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想要成为吸血鬼，但他的魔药却不小心被动物吃了。而那只动物又恰好没有失控的话，那动物也会变成吸血鬼吗？”

　　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侮辱血族了，不过艾丝恰当的措辞让红眼很满意，所以红眼只是皱眉看着艾丝说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可能会有序列8蠢到被动物偷喝了魔药？”

　　一点探索精神都没有……艾丝眼珠一转，故意问道：

　　“那血族之所以高贵，是不是因为血族就算没有魔药，也能不断增加新的同族？”

　　为了不暴露自己知道非凡特性不灭定律，艾丝没有问得太直接。

　　“你以为我们和人类一样，想生就能生吗？”红眼给了艾丝一个白眼，“说起来，你来这里干嘛？”

　　果然，吸血鬼的数量受到非凡特性数量的限制……艾丝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后，简单解释了自己的目的，然后就看到红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教堂后方走去。

　　怎么感觉你走得有点急？难不成女巫的血会比普通人好喝一些吗……艾丝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望着圣徽发呆，顺便思考起与吸血鬼交易时，用血付钱有没有搞头。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坎贝尔神父一脸不爽地从教堂后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

　　“你想要的东西。”坎贝尔直接把瓶子扔给了艾丝，“喝下一口大概能在五分钟内保证你意识清醒、手脚有力。吸一口也能在几秒内发挥出同样的作用。前提是你遇到的迷药不是给非凡者准备的。”

　　“多谢。”艾丝精准地接过瓶子，“我想我已经付过钱了，对吧？”

　　坎贝尔神父冷哼一声：

　　“以后少来找我，我这不欢迎不诚实的人。”

　　“我可没有骗你，只不过你也没问我是不是非凡者啊。”艾丝耸耸肩，转身离开了丰收教堂。

　　返回乔伍德区的路上，艾丝突然意识到了鬼魂那场聚会很有意思的一点：那场聚会的十几个参与者里面，算上自己，至少有四个站在教会立场的人。

　　“不知道风暴教会的代罚者有没有派人监视这场聚会？”

　　一想到一个隐秘的野生非凡者聚会里面至少有小一半都是卧底，艾丝就觉得这场面挺喜感的。

　　虽然这个时间蒸汽地铁已经停运，贝克兰德桥也升了起来，不过对于一个刺客来说，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稍微多花了一些时间，艾丝就回到了住处。然后发现自己的卧室突然变得一团乱，各种衣服散落在房间各处。

　　连闺蜜送给自己的那件黑色百褶裙也被扔在了床上，一旁的卡片上赫然写着：宝贝，明天我想看你穿这件裙子。

　　“很嚣张嘛，还好我不用上班，不然还真有可能被气到。”

　　艾丝一边收拾起卧室，一边期待对方的行动能更大胆一些。

　　到了晚上，卡勒姆·格兰特确实没让艾丝失望。他趁着艾丝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制造动静了。

　　好在艾丝是拿着衣服进的盥洗室，没有出现被人堵住里面的尴尬情况。而格兰特始终用沉默面对艾丝所有疑问，也始终没有在艾丝面前现身。

　　等艾丝回到卧室，准备上床睡觉时，格兰特的骚扰也进展到了敲门的地步。但他仍旧一言不发，也不打算面对艾丝。

　　其实坦白地讲，艾丝的演技并不算好，三次晋升也没有赋予她这方面的能力。不过格兰特不回应艾丝的话，并不能阻止他受到“教唆”的影响，所以格兰特并没有意识到不对。

　　毕竟演戏这件事，只要观众愿意相信，演得不像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举个例子，哪怕艾丝只是一脸平静地询问格兰特究竟想干什么，在误导和说服的影响下，他也只会觉得艾丝在强装镇定，色厉内荏。

　　其实对于艾丝来说，安抚被格兰特刺激到叫个不停的小狗反而更费精力。格兰特走了快一个小时后，艾丝的耳朵才因为小家伙嚎累了而获得清静。

　　“要不这几天还是把小狗送去佐伊或者里尔家吧，一直这样对我的耳朵还有小家伙的身心健康都不太好。”

　　这是被折腾到半夜的艾丝在入睡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清晨，艾丝刚走出卧室就发现地板上躺着一张卡片：宝贝，你昨晚说话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也许是昨晚艾丝的表现取悦了格兰特，这次他还留下了另外两张卡片。

　　一张在大门附近：想不通我怎么进来的？今晚洗澡后，不穿任何东西回卧室，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怎么样，宝贝？

　　一张则放在厨房的免费早餐旁：不要抗拒，也别想着逃避。以你的美丽，不管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还不够嚣张啊……艾丝摇头的同时，也在最后一张卡片上提笔写下：那我晚上去教堂睡，你能拿我怎么办？

　　准备妥当后，艾丝也从信箱里委托人的回信中得知格兰特找借口把婚礼推迟到了月末。

　　他真乖，生怕不能给我送钱……感动过后，艾丝抱着小狗，乘马车前往西区的费米家。

　　艾丝没考虑把小家伙放在闺蜜家里。虽然佐伊的身材比不上自己，但万一格兰特觉得同时骚扰两个人更刺激呢？

　　虽然里尔对于艾丝把狗突然放他家里的行为感到疑惑，但见艾丝除了钓鱼这个词以外，什么也不肯说。他也就专心熟悉起自己的新朋友。

　　仍然在西区的聚会上一无所获的艾丝，傍晚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在客厅的地板上看见了格林特的回应：

　　“你真是傻得可爱啊，宝贝。你就算现在开始信仰黑夜女神，你能在教堂睡几年呢？今天在格林公园那户人家里玩得还开心吗？”

　　别光说不练啊，渣男。你再磨蹭下去，我都要错过嘲笑佐伊的机会了……没有小狗吵自己的耳朵，艾丝觉得现在的她再无后顾之忧。

　　事实证明把小狗送走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因为这之后，格兰特介入艾丝生活的频率明显增加。

　　甚至都敢大白天用类似幻觉的能力，出现在各个墙角，窥伺自己的一举一动。却不知这一切都被艾丝的灵视看在眼里。

　　不过格兰特的骚扰还没有显得太过疯狂，频率大概维持在让人觉得他神出鬼没，但又不至于让人怀疑他真是个鬼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这样，艾丝的演技也没有受到持续性的考验，不至于引起格兰特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