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混乱地带的形象
艾丝在二楼没什么书的书房里,坐在桌前,以手撑脸,歪头想了一会儿,决定用这根魔杖加速一下自己的法术“镜面跳跃”。
不加速“隐身术”的原因很简单,艾丝根本没有需要的施法材料“引光尘”。而且释放隐身术时,法术要求“引光尘”必须散布在目标四周,所以魔杖无法替女巫省略把引光尘撒在周围的动作。
同样的道理,魔杖也无法替艾丝省略掉“镜面跳跃”法术所要求的近距离接触镜面的动作,除非魔杖本身就能当镜子用。
另外不是所有的镜面都能作为女巫释放镜子魔法的媒介。类似眼睛或者很小的一块镜子碎片,它们的镜面因为实在太小,是无法被女巫利用的。艾丝怀疑需要更高的序列才有可能利用这些微小的镜面。
艾丝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开始往已经被她削成一根小棍子的树精枝丫上雕刻象征符号和魔法标识。
十几分钟后,随着“镜面跳跃”对应的那个象征符号雕刻完整,艾丝能感知到她刻下的每个符号都被树精小棍本身的灵性浸润与点亮。
“魔药还是太权威了啊。说把你变成女人,那变性时真就一点折扣都不打;说你是个巫师,那就直接帮你把新手期都跳过了。”
一次就成功的艾丝忍不住小声感慨道。
艾丝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化妆镜,一边握住了这根新出炉的魔杖。下一刻艾丝的身影就直接从书房里消失,出现在了最近的盥洗室内。原本被艾丝拿在手里的化妆镜则啪的一声掉在了书桌上。
“确实成功了。但当我的口袋里就有个镜子,却又不想用这个法术时,我就必须放开这根魔杖。不然镜面跳跃这个法术就会直接发动。”
虽然这个法术允许艾丝选择瞬移的目标镜面,但就算艾丝不做出选择,“镜面跳跃术”仍然会继续起作用,并把艾丝随机瞬移到某个镜面旁边。
而作为一个女巫,随身携带至少三个镜子替身是常规操作,所以艾丝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免嘀咕道:
“这魔杖还是太死板了啊。不能说没用,但也不算特别好用。每使用一次还得消耗材料的灵性,一旦消耗完了材料本身的灵性,这魔杖就无法替我省略集中灵性这一步了。”
而且像树精枝丫这样只是富含灵性而没有包含非凡特性的材料,它本身的灵性也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散。尽管刻下的那些符号有减缓灵性消散的作用,但并不能完全阻止这种现象的发生。
因此魔杖能够加速法术的次数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变少。就算一次也不用,最多5个月后魔杖也会丧失所有的灵性,沦为烧火棍。
“难怪那贱人都没给自己搞个魔杖。万一魔杖做好之后一直没用上,那材料钱就直接打水漂了啊。”
实际体验了一下后,无处退款的艾丝只能把它放进兜里,然后拿上落在书房桌子上的化妆镜,准备去贝克兰德桥区逛逛。
不过想到自己等会肯定得去酒吧或者东区这样的地方转转,现在这身正经打扮还是显得有点违和。所以艾丝先在乔伍德区找了间廉价衣服的店,花1镑15苏勒,买了两套充满廉价感的衣物与鞋子。
把自己变成个周薪最多只有1镑的高个女工人,并且再次把鞋垫高四厘米后,艾丝避开他人的视线,来到了乔伍德区与东区交界的地方,再乘马车前往贝克兰德桥区。
换乘了一次后,不管是脸还是衣服都被弄得灰扑扑的艾丝下了马车。瞄了一眼远方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的贝克兰德大桥后,艾丝开始在这片区域闲逛。
虽然以艾丝的身高和身材,穿成这样其实有点奇怪。但这个时代也不缺起初条件良好,然后因为变故而迅速破产的家庭。所以一个出现在贝克兰德桥区的落魄小姐虽然少见,但也不至于引人警觉。
一个假装成落魄大小姐的女性非凡者。艾丝打算用这样一个人设在这些治安不算太好的地方行动。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的暗示似乎让街上的不务正业的混混有些兴奋。艾丝还没走两分钟,就被一个比她还脏的男人拦住。
“嘿嘿,美人。还没找到工作吗?不如跟我走怎么样?”混混有些兴奋地说道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不加掩饰的目光和激动到搓手的动作,已经是不能更明显的暗示了。
艾丝看着这个从没正视过她的混混,也不废话:
“想让我跟你走的话,你得给我一万镑。知道为什么吗?”
混混先喜后惊,然后疑惑反问:
“为什么?”
艾丝望着这个最多一米七五的混混,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开始人身攻击:
“如果是又高又帅的男人,我可以免费跟他走。而你这种又脏又矮又丑的穷鬼,没个一万镑还想我跟你走?”
听完后半句,混混才意识到艾丝在骂自己。
“婊子……”
混混刚愤怒地吐出了一个单词,艾丝就已经用他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踹了他小腿一脚,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这一脚也踹得混混差点给艾丝跪下,但还不等他恢复平衡,艾丝就冲到了他的身侧,一招扫堂腿,直接让他往前方倒下。
好在混混及时用双手支撑住了身体,才避免了脸和地面立刻亲密接触。
但随着艾丝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混混终究没有避免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结局。
看来以我现在的力气,压制住一个普通体型的男人并不困难……艾丝一边看着混混在地上挣扎,一边在心里评估着自己的力气。
混混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发现这女人不仅一只脚的力气就大得惊人,让他根本爬不起来;还异常灵活,明明就在旁边,他却始终碰不到一下。
别说,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挺爽的……欣赏了一会儿混混的挣扎后,艾丝见混混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直接加大力道,然后缓缓说道: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哪里可以搞到枪和子弹?”
疼痛让混混更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但艾丝纹丝不动的脚终于让他感到了绝望:
“铁门街的‘勇敢者酒吧’!那是附近最大的酒吧,你肯定能在那里搞到你想要的。”
虽然混混话语中的心虚很明显,但艾丝也没指望这种人真知道搞到枪的途径。所以艾丝仍然放过了他,反正她也只需要一个目标而已。
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的混混爬起来后,想了又想,终究没鼓起勇气再去招惹这个张口就问哪里能搞到枪的奇怪女人。
再次乘上附近的公共马车,艾丝很快来到了铁门街。没走两步,艾丝就看见了一扇很沉的黑木大门,和一个身高和垫高之后的艾丝接近的壮汉。
这是非凡者吗?竟然这么高……第一次遇见和自己以前体型差不多的壮汉,艾丝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本来在认真守门的壮汉也一脸惊讶地打量着艾丝。
感觉自己来对地方的艾丝打了个招呼:
“大块头。你们这酒吧可以搞到枪吗?”
惊讶归惊讶,壮汉还是很果断地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