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层的气温比外面低得多。

　　不是那种自然的凉爽，而是一种诡异的阴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收周围的温度，让空气都变得黏稠。众人喘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那些白雾飘散在应急灯惨白的光芒中，像无数只幽灵在游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从鼻腔钻进去，顺着气管一路向下，在肺里结成冰碴。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金属架子，一排排向深处延伸，一眼望不到头。那些架子上摆满了数据存储设备——方形的金属盒子，表面布满接口和指示灯。大部分指示灯已经熄灭，但还有少数在顽强地闪烁着，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那些盒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有些地方还留着手指划过的痕迹——那是当年在这里工作的研究人员留下的。

　　地面上铺着防静电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有些地方的地板已经翘起，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线缆，那些线缆像血管一样纠缠在一起，红的、蓝的、黄的、绿的，不知道通向哪里。有些线缆还在通电，偶尔会爆出一串火花，“噼啪”作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臭氧混合着某种化学制剂，呛得人喉咙发痒。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嗡嗡”声，那是还在运转的设备发出的噪音，像一群蜜蜂在远处振翅。

　　秋夜走在最前面，银翼之眼握在手中。杖身上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些光芒很微弱，但足以照亮脚下的路。胸口的命源纺锤轻轻跳动，那三颗光点——金色的爱魄、红色的怒魄、还有一个空位——在缓缓旋转，像三颗微弱的心脏。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一下两下三下，帮他驱散着周围的寒意。

　　小幽跟在他脚边，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它的耳朵竖得笔直，时不时抖动一下，捕捉着周围任何细微的声响。尾巴末端的幽蓝色火焰轻轻摇曳，那是它在随时准备战斗的征兆。

　　寒妹子走在他身边，时鸣剑已经出鞘。剑身上那些时间纹路在黑暗中流动着奇异的光芒，像一条条银色的小蛇在游走。那些纹路每一次脉动，都会让周围的光线微微扭曲——那是时间之力在流转的痕迹。雪音趴在她肩上，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它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铁岩举着盾牌殿后，灵枢跟在他身边。两人的血量都已经恢复到80%以上，刚才那一轮狂奔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但至少没有受伤。铁岩的盾牌上，那些名字在发光——小五、小六、队长、灵枢、秋夜、寒妹子、炎煌、时雨、墨衡、小幽、琳。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份力量，让他能够继续走下去。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灵枢的仁心挂在腰间，那些金色的纹路重新亮了起来，虽然比之前淡了一些，但至少能用了。她的手按在仁心上，能感觉到里面流淌的能量——那些能量不多，但足够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炎煌走在队伍中间，抱着烬火。那小家伙被这种阴冷的环境弄得不太舒服，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它的羽毛都炸了起来，把自己裹成一个毛球，只露出两只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炎煌用火焰之心给它输送了一点热量，它的羽毛才重新亮起来，火红色的光泽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叽……”它发出轻轻的鸣叫，像是在说“谢谢”。

　　炎煌咧嘴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没事，爸爸在。”

　　墨衡盯着数据板，屏幕上的数据流在疯狂滚动。代码趴在他头上，两只小眼睛死死盯着周围，随时准备预警。它的触手微微颤抖，捕捉着空气中任何细微的数据波动。

　　“这里的能量读数很不稳定。”他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数据乱流的浓度比外面还高，而且还在波动。可能是能源核心在影响这里。按照这个浓度，我们最多能待两个小时，超过时间就会开始产生幻觉。”

　　星轨点头，她的【星象演算核心】漂浮在身前，核心中的星云在缓缓旋转，投射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很碎，像打碎的镜子碎片，只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

　　“能源核心在B3，距离我们还有两层。它的能量会通过通风管道和线缆传导到整个地下空间。越往下，浓度越高。”她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而且……前面有危险。很多人。”

　　话音刚落，前方的通道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整齐，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巡逻。每一步的间隔都几乎一模一样，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队——至少五个人。

　　秋夜瞬间抬手，示意众人隐蔽。

　　众人迅速闪到金属架子后面，屏住呼吸。那些架子之间的缝隙很窄，只能勉强藏住一个人。他们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能感觉到那些存储设备发出的微弱震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个人影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胸口绣着公司的标志——一个冰冷的银色齿轮，在黑暗中泛着金属的光泽。手里握着能量步枪，枪口上装着战术手电，惨白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像五只白色的眼睛。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机器，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

　　光束扫过众人藏身的架子，好几次差点照到墨衡的脚。墨衡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生怕被那些人听到。

　　代码趴在他头上，也屏住了呼吸——虽然它不需要呼吸，但它知道现在必须保持安静。

　　那五个人从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走过。

　　秋夜能看清他们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像死人一样的脸。他们的眼睛直视前方，瞳孔里倒映着战术手电的光，却没有丝毫波动。他们的嘴角微微下垂，像是永远也不会笑的蜡像。

　　【公司特工·精英】Lv5精英

　　HP：8000/8000

　　攻击力：380-420

　　防御力：80-90

　　武器：能量步枪（射程100米，伤害280-320，可连发）

　　技能：

　　【战术配合】：与队友同时攻击时，命中率提升30%

　　【闪避本能】：受到攻击时有20%概率触发闪避，减免50%伤害

　　【能量护盾】：激活时可吸收500点伤害，持续5秒，冷却30秒

　　【呼叫增援】：发现敌人后，可呼叫附近队友支援，范围200米

　　天赋：【机械心智】免疫精神类控制，不会恐慌

　　简介：公司培养的精英特工，经过严格的战术训练和轻度机械改造。他们没有感情，只有服从命令的本能。五人一组，配合默契，是公司总部最可靠的防线。自毁程序启动后，他们失去了与总部的联系，但仍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执行着最后的命令——格杀勿论。

　　五个人消失在通道尽头。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众人松了口气。

　　炎煌小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些玩意儿看着就渗人。”

　　墨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那一幕让他心跳差点停摆。

　　“他们的感知能力很强，如果被发现，我们会被围攻。”

　　秋夜打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前进。

　　众人沿着通道向深处摸去。

　　越往里走，那些金属架子就越密集，上面的数据设备也越多。有些架子上还堆放着纸质文件——发黄的档案袋，落满灰尘的文件夹，还有一些已经看不清封面的老旧笔记本。那些纸张的边缘已经卷曲，有些甚至开始腐烂，散发着一股霉味。

　　时雨好奇地看了一眼，小声问：“这些都是什么？”

　　墨衡用数据核心扫描了一下。那些数据流在他的屏幕上汇聚，形成一行行文字。

　　“公司以前的实验数据。玩家改造记录、怪物培育方案、平行世界研究资料……很多都是绝密级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面……有很多人的名字。有些是玩家，有些是NPC，有些……已经死了。”

　　炎煌撇嘴。

　　“都是害人的玩意儿。”

　　墨衡点头。

　　“嗯。不过也许能找到有用的情报。”

　　他顺手拿了几份文件，塞进背包。那些文件很沉，压得背包往下坠，但他知道，这些信息可能对后续的战斗有帮助。

　　继续前进。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那门高约五米，宽约三米，表面布满复杂的机械结构——齿轮、杠杆、液压管，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台精密机器的内部。门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转盘，直径超过半米，需要用力才能转动。转盘上刻着公司的标志，那个冰冷的银色齿轮，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门上方的警示灯还在闪烁——红色的，一下一下，像是某种警告。每一次闪烁，都会照亮门上的一行字：

　　“警告：未经授权禁止进入。B2层核心实验区。进入者需通过三级权限验证。”

　　墨衡扫描了一下。

　　“这是通往B2的门。门后有能量屏障，需要权限才能通过。三级权限……至少是部门主管级别。”

　　星轨凑过来看。

　　“权限……我父亲留下的星盘里可能有。”

　　她取出【星象演算核心】，调出一段加密信息。那些信息在核心中流转，化作一道数据流，射向门上的读取器。

　　读取器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请验证权限。”

　　数据流涌入。

　　屏幕上的字开始闪烁：“正在验证……验证中……验证失败。权限不足。”

　　星轨皱眉。

　　“不行。星盘里的权限只有二级，不够。”

　　炎煌骂了一声。

　　“妈的！都到这里了，进不去？”

　　秋夜沉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乱，很多，至少有十几个人！

　　而且越来越近！

　　“被发现了！”墨衡脸色大变。

　　众人转身，看到通道尽头涌出一群特工！

　　至少十五人！

　　他们手持能量步枪，战术手电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光网，向这边扫来！

　　“开火！”领头的特工大喊。

　　十五把能量步枪同时开火！

　　蓝色的能量光束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

　　“散开！”秋夜大喊。

　　众人四散！

　　铁岩举盾挡在最前面！“轰轰轰——！！！”三道光束轰在盾牌上，-88、-92、-77！他的血量从85%掉到75%！

　　灵枢治疗术落下！+188！血量回到85%！

　　炎煌抱起墨衡，就地翻滚！光束擦着他们炸在身后的金属架子上，那些数据设备瞬间炸开，火花四溅！

　　寒妹子时感全开，抱着时雨在光束雨中穿梭！她的速度快得惊人，那些光束根本追不上她！

　　星轨【星象预判】启动，提前预判每一道光束的轨迹，带着琳左闪右避！

　　秋夜【暗影跳跃】启动，瞬间位移，险险避开三道光束的集火！

　　第一波射击，全部躲过！

　　但特工们已经开始第二波！

　　而且他们一边射击一边逼近，根本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退！退到门边！”秋夜大喊。

　　众人边打边退！

　　铁岩殿后，盾牌上光束不断！他的血量开始下降！85%→75%→65%！

　　灵枢拼命治疗！+188、+188！稳住！

　　炎煌冲到门前，抓住那个巨大的转盘，用力转动！

　　那转盘很重，需要两个人才能转动！他一个人，脸都憋红了！

　　“妈的……太重了！”

　　墨衡冲过去，帮他一起转！

　　两人合力，转盘开始缓缓转动！

　　“嘎吱——嘎吱——”

　　特工们已经冲到三十米之内！

　　“加快！”秋夜大喊。

　　铁岩的血量掉到45%！灵枢的治疗跟不上了！

　　寒妹子冲上去，细剑连刺！【时间斩击】！-888！一只特工被斩成两半！时间停滞0.5秒，另外三只定在原地！

　　时雨【时间缓滞】释放！周围时间变慢！

　　琳冲上去，长剑连刺！-388、-401！两只特工倒下！

　　但更多的特工涌来！

　　至少二十人！

　　他们从各个通道涌出，把这层包围了！

　　“开火！”

　　无数道光束射来！

　　秋夜咬牙，命源纺锤金光大盛！

　　【生命之墙】——启动！

　　一道金色的光墙在他身前升起！

　　那些光束射在光墙上，全部被挡住！

　　但他的血量在狂掉！60%→50%→40%！

　　“快！”他大喊。

　　炎煌和墨衡拼尽全力，转盘终于转到底！

　　“咔哒”一声巨响！

　　门开了！

　　“进去！”炎煌大喊。

　　众人鱼贯而入！

　　秋夜最后一个，他收起光墙，冲进门内！

　　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特工们的光束射在门上，炸开无数火花！

　　但那门是合金的，足有半米厚，根本打不穿！

　　众人瘫倒在门后，大口喘气。

　　铁岩直接躺平，盾牌从手中滑落。他的血量只剩28%，身上至少有十几处灼伤。

　　灵枢爬到他身边，开始给他治疗。

　　炎煌坐在地上，抱着烬火，那小家伙也被吓到了，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墨衡靠着墙壁，数据核心滚在一边，代码趴在他头上，发出虚弱的“滴滴”声。

　　时雨靠在墨衡身上，脸色苍白。

　　星轨靠着墙壁，【星象演算核心】滚在一边。

　　琳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

　　寒妹子扶着秋夜，两人互相依靠着。

　　秋夜的血量只剩25%，命源纺锤的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他还站着，还清醒着。

　　他环顾四周。

　　这里，是B2层。

　　核心实验室。

　　这个空间比B1层大得多，也诡异得多。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观察窗，那些窗户后面是一间间实验室——培养皿、手术台、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泛着惨白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福尔马林，又像是某种防腐剂。

　　最让人窒息的，是空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上，矗立着十几个巨大的培养舱。

　　那些培养舱有三米高，直径一米五左右，透明的玻璃罩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人形的轮廓——有的闭着眼睛，有的睁着眼睛，有的身体残缺不全，有的完好无损。

　　那些人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

　　时雨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墨衡脸色发白，手在发抖。

　　炎煌咬牙。

　　“妈的……这帮畜生……”

　　铁岩沉默地看着那些培养舱，拳头握得咯咯响。

　　灵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们都是……实验体？”

　　星轨点头。

　　“公司用玩家做实验，改造他们的身体，提取他们的能力。成功的变成兵器，失败的……就扔在这里。”

　　她走到一个培养舱前，看着里面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长得很清秀。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那些管子连接着培养舱的各个部位，输送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星轨的手按在玻璃上。

　　“你……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

　　只有培养舱里的气泡在“咕噜咕噜”地响。

　　琳走到另一个培养舱前，看着里面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那女孩的眼睛睁着，空洞地盯着上方。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手术的痕迹——缝合的伤口，植入的芯片，改造的肢体。那些伤口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渗血，在淡绿色的液体中飘散开来，像一朵朵红色的花。

　　琳的眼泪流下来。

　　“渊……也会变成这样吗……”

　　寒妹子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不会的。我们会在那之前救她。”

　　琳靠在她肩上，无声地流泪。

　　秋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培养舱。

　　“找通往B3的入口。”

　　众人散开，在平台上搜索。

　　墨衡盯着数据板，屏幕上显示着这层的结构图。

　　“入口在平台中央。有一个升降梯，可以直接下到B3。”

　　众人向平台中央走去。

　　那里确实有一个升降梯，巨大的金属门紧闭着。门上同样有读取器，但这一次，星轨的星盘同样失效了。

　　“权限不够。”她皱眉，“需要更高级的授权。至少一级权限。”

　　炎煌骂了一声。

　　“妈的！都到这里了，进不去？”

　　秋夜沉思。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那些实验室里的灯同时亮起，那些观察窗后面的仪器同时启动，那些培养舱里的液体开始翻涌！

　　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检测到入侵者。启动防御程序。”

　　平台四周的墙壁上，无数道门同时打开！

　　无数只怪物从门里涌出来！

　　那些怪物形态各异——有的是半人半机械的改造体，有的是纯粹的数据生物，有的是被源神侵蚀的怪物。它们尖叫着，嘶吼着，向平台中央涌来！

　　最前面的是【改造战士】，它们的身体一半是肉体一半是机械，眼睛的位置被替换成红色的摄像头，嘴里还在流着黑色的机油。它们挥舞着机械臂，那臂膀末端是旋转的刀片，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后面跟着【数据幽灵】，它们没有实体，只有半透明的虚影，在空中飘荡。它们的脸扭曲变形，像是无数张痛苦的脸叠加在一起，发出诡异的尖叫，那叫声直刺灵魂，让人头痛欲裂。

　　最后面是【侵蚀体】，它们是被源神污染的怪物，浑身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坑洞。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不断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

　　【改造战士】Lv5精英×20

　　HP：10000/10000

　　攻击力：420-460

　　技能：【机械强化】【自爆程序】

　　【数据幽灵】Lv5精英×15

　　HP：8000/8000

　　攻击力：380-420

　　技能：【数据侵蚀】【精神冲击】

　　【侵蚀体】Lv5精英×10

　　HP：12000/12000

　　攻击力：450-500

　　技能：【腐蚀吐息】【狂暴化】

　　至少四十五只！

　　从四面八方涌来！

　　“准备战斗！”秋夜大喊。

　　铁岩举盾前冲，挡在最前面！他的盾牌上，那些名字在发光——每一个名字都在给他力量！

　　灵枢站在他身后，仁心发光！那些金色的纹路重新亮起，绿光和金光交织！

　　炎煌双拳燃火，烬火飞在他身边！【破灭之握】上的晶石亮到刺眼！

　　寒妹子细剑出鞘，时感之力流转！雪音趴在她肩上，发出战斗的“呜呜”声！

　　墨衡抱着数据核心，代码蓄势待发！核心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

　　时雨握紧短剑，时间之力凝聚！

　　星轨【星象演算核心】全力展开！星云旋转，预判着每一只怪物的攻击路线！

　　琳长剑在手，眼神冰冷！

　　八个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圆阵！

　　面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怪物！

　　面对着这场生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