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阳之路

第4章 天剑门压境,炼气修士掀翻金丹底牌

阳之路 南宫亿少 6218 2026-03-22 14:49

  青木门的演武场,还残留着之前比武的裂痕。

  郭阳一招废了筑基长老刘权的消息,早已传遍宗门上下。此刻的演武场周围,围满了窃窃私语的弟子,看向郭阳院落的眼神里,敬畏远大于好奇。有人凑在墙角,小声议论着这位一夜登天的郭长老,也有人缩着脖子,生怕惹到这位狠人——就连之前跟着王虎为虎作伥的几个狗腿子,都已经卷着铺盖,偷偷跑出了青木门。

  掌门周正坐在议事堂的主位上,手指反复摩挲着茶杯,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身边的几位长老,也是一脸愁容。

  “掌门,天剑门那边,真的会善罢甘休吗?”二长老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赵坤和周烈,都是天剑门的核心长老,折在了我们这里,李玄风门主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周正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忍不下又能如何?郭长老救了我们青木门,总不能把他交出去。只是天剑门是东域顶级宗门,元婴门主坐镇,金丹修士十指之数,真要打过来,我们青木门……”

  话没说完,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个青木门。

  如同寒冬骤降,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阴云笼罩,凌厉的剑鸣之声由远及近,带着碾压性的金丹威压,狠狠砸在青木门的护山大阵上。

  “嗡——!”

  黄级下品的护山大阵,瞬间亮起了摇摇欲坠的光罩,阵眼处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外门修为低下的弟子,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议事堂的众人脸色剧变,周正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来了!天剑门的人来了!”

  演武场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震碎。木屑纷飞中,十几个身着月白剑袍、背负长剑的天剑门执法弟子,鱼贯而入。他们腰间的令牌泛着冷光,每个人的修为都在筑基期以上,眼神冷冽如刀,扫过全场,如同看一群待宰的蝼蚁。

  为首的中年男子,面如刀削,下颌紧绷,正是天剑门执法长老赵坤,金丹初期修为。他腰间的执法令牌,在阳光下泛着森然的光,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周正身上,冷硬的声音如同寒冰砸落:

  “青木门掌门周正,即刻交出偷盗天剑门镇宗之宝的叛贼云溪月,以及窝藏叛贼、伤我宗门长老的狂徒郭阳。十息之内,不交人,我今日便踏平你青木门,鸡犬不留。”

  周正脸色煞白,连忙躬身拱手,语气带着恳求:“赵长老息怒!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青木门小门小户,绝不敢窝藏贵门叛贼,更不敢伤贵门长老,还请赵长老明察!”

  “误会?”赵坤嗤笑一声,抬手扔出一块莹白的留影石。灵力注入的瞬间,石面投射出清晰的画面——一袭白衣的云溪月,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着踏入了青木门的地界,身后还跟着几个追杀她的天剑门弟子。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赵坤的金丹威压再次暴涨,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缝隙,“我给你十息时间,十息之后,人没出来,我先杀了你这个掌门,再血洗青木门。”

  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青木门。

  不少弟子已经瘫软在地,哭出声来。他们都知道,天剑门要灭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所谓的叛贼,不过是个借口。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谄媚的声音。王虎裹着满身的绷带,连滚带爬地冲到赵坤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人群后方的郭阳,尖声喊道:

  “赵长老!就是他!郭阳!就是他窝藏了云溪月,还废了我舅舅刘长老!他根本不把天剑门放在眼里,还说天剑门的人来了,他照样打!所有事都是他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赵坤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郭阳身上。

  少年一袭青衫,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神色平静得不像话。面对金丹期的威压,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抹了然的淡笑。

  赵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感受到他身上只有炼气七层的修为,眼中瞬间充满了不屑与讥讽:“就是你,伤了我师弟刘权,窝藏了我宗门叛贼?”

  “是我。”郭阳抬了抬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不过有两件事,我得纠正你。”

  “第一,云溪月确实在青木门,但她不是叛贼,是被你和李玄风构陷,逼得走投无路,才逃到这里。”

  “第二,寒星剑胚从来都不是天剑门的镇宗之宝,是云溪月母亲的本命遗物。你们抢不到,就反过来污蔑她偷盗,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郭阳这话,相当于直接撕破了天剑门的脸皮,更是当众指责门主李玄风构陷弟子,这简直是在找死!

  赵坤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惶。

  这件事,是他和李玄风的绝密阴谋。当年云溪月的母亲,发现了李玄风暗中接触域外邪魔的踪迹,被李玄风灭口,只留下了一枚蕴含剑道本源的寒星剑胚给云溪月。李玄风想要拿到剑胚献给邪魔,换取突破元婴的力量,才设计构陷云溪月叛门偷盗。

  这件事,除了他、李玄风和已经死去的周烈,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知道。眼前这个炼气七层的小子,怎么会了解得一清二楚?

  “一派胡言!”赵坤厉声喝断,周身的金丹灵力瞬间爆发,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朝着郭阳狠狠劈去,“区区炼气蝼蚁,也敢污蔑我天剑门门主?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一剑,凝聚了他八成的灵力,足以劈碎一座小山。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以为郭阳必死无疑。周正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冲上去,替郭阳挡下这一剑。

  可就在剑气即将劈中郭阳的瞬间,郭阳脚下轻轻一点,口中念出一串晦涩的口诀,指尖在虚空快速勾勒出三十六道精准的符文。

  “嗡——!”

  整个青木门,突然亮起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光罩。原本摇摇欲坠、只能勉强抵挡筑基期攻击的黄级下品护山大阵,瞬间爆发出天级上品阵法的恐怖威压。赵坤那道足以劈碎小山的剑气,撞在光罩上,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瞬间烟消云散。

  “不可能!”赵坤脸色剧变,失声尖叫,“青木门的护山大阵,就是个连筑基期都挡不住的垃圾!怎么可能接下我的剑气?!”

  他哪里知道,这套青木门的护山大阵,本就是郭阳前世在《万域天途》里,为新手村设计的初始阵法。为了给玩家留隐藏福利,他特意在阵法的底层逻辑里,留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激活bug——

  这套阵法的核心阵眼,有36个灵力节点,每个节点的理论承受上限,是100点满值炼气灵力。而全大陆的修士,都以为炼气期的灵力上限只有10点,从来没有人能激活这个隐藏权限。

  刚才郭阳勾勒的符文,正是激活节点的密钥。他以自身100点满值炼气灵力,精准同步注入36个节点,瞬间解锁了阵法的最高权限,威力直接飙升到天级上品,别说金丹初期,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也别想破开分毫。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青木门撒野?”郭阳冷笑一声,心念微动。金色光罩瞬间翻涌,无数道泛着寒芒的金色锁链,从光罩中激射而出,如同灵蛇一般,直奔赵坤和他带来的执法弟子。

  赵坤又惊又怒,挥剑疯狂劈砍。可那些锁链如同附骨之疽,根本劈不断,反而顺着他的长剑缠绕而上。不过一息之间,他带来的十几个筑基期执法弟子,就被捆得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连赵坤自己,也被锁链缠住了右臂,灵力瞬间被锁死,根本无法运转。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比赵坤强上数倍的金丹中期威压,如同乌云盖顶一般,席卷了整个青木门。

  一个苍老阴狠的声音,响彻整个宗门:“赵坤,连个炼气期的小子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踏空而来,身着天剑门大长老袍服,手里抓着三个瑟瑟发抖的青木门外门弟子,正是天剑门内门大长老周烈——金丹中期修为,也是前世带队追杀云溪月、血洗青木门的主谋。

  他根本没跟着赵坤走正门,而是带着人从后山潜入,抓了外门弟子当人质,就是为了逼青木门妥协。

  “周正,”周烈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被抓的弟子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胳膊被生生捏断,“立刻交出云溪月和寒星剑胚,不然,我每隔十息,就杀一个你宗门的弟子,直到把你青木门杀得鸡犬不留。”

  周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当场妥协。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弟子一个个惨死。

  可就在这时,郭阳突然笑了,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周烈,你拿几个自己人假扮我青木门弟子,来威胁我,不觉得太丢人了吗?”

  这话一出,全场都懵了。

  周烈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三个,明明是你青木门的外门弟子!”

  “是吗?”郭阳抬手指着三个被抓的人,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第一个,修炼的是天剑门外门基础剑诀《流云剑》,根骨编号天剑门丁级734号,腰牌藏在左胸内衬里;第二个,丹田处有天剑门的入门剑印,是三年前李玄风亲自打下的;第三个,灵力波动里带着天剑门专属的寒潭气息,你总不会说,我青木门也有和天剑门一模一样的寒潭吧?”

  他早就解锁了金丹期以下修士的全属性查看权限。这三个人的根骨、功法、修为来源,在他眼里,就像写在脸上一样清楚。

  周烈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本以为,找几个外门弟子假扮青木门弟子,就能逼对方妥协,没想到被郭阳一眼戳穿,连细节都说得丝毫不差。他恼羞成怒,一把甩开手里的三个人,周身金丹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一剑朝着郭阳劈来:

  “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先杀了你,再慢慢找云溪月!”

  这一剑,蕴含了天剑门的核心剑意,凌厉的剑气几乎要撕裂空间。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比赵坤强了不止一倍,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被剑气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突然从郭阳身后闪出。

  寒芒出鞘,一道凛冽至极的白色剑气,迎着周烈的剑招撞了上去。“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周烈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而那道白色身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正是云溪月。

  她一袭白衣,手持长剑,脸色还带着伤后的苍白,却依旧站得笔直,将郭阳牢牢护在身后,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烈,构陷我,追杀我,都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周烈看到云溪月,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小师妹,你终于肯出来了?乖乖跟我回去,交出寒星剑胚,门主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贱命。不然,今日不光你要死,整个青木门,都要给你陪葬。”

  “做梦。”云溪月冷喝一声,手中长剑再次出鞘。可她之前被追杀,身受重伤,经脉受损,哪怕剑道天赋再高,也根本不是金丹中期周烈的对手。不过三招,她就被周烈一剑震飞,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周烈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剑招陡变,直刺云溪月的心口:“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这一剑,又快又狠,封死了云溪月所有的退路。她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郭阳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郭阳并指为剑,指尖凝聚起100点满值炼气灵力,精准地点在了周烈长剑的剑脊之上。

  那是《天剑诀》第七重的唯一死穴。

  前世郭阳设计这套功法时,为了防止NPC战力超标,特意在剑招的灵力循环里,留了一个隐蔽的死环——只要用100点整数倍的灵力,精准击中剑脊的这个节点,就能瞬间逆转灵力循环,让功法反噬自身。

  “噗!”

  一声轻响。

  周烈只感觉一股诡异的、完全无法抵挡的灵力,顺着长剑疯狂涌入体内。原本运转流畅的《天剑诀》,瞬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疯狂暴走。他丹田内的金丹,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经脉寸寸断裂。

  “啊——!我的金丹!我的灵力!”

  周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狠狠摔落,砸在演武场的地面上,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他的修为,瞬间从金丹中期,暴跌到筑基初期,丹田彻底报废,成了一个废人。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炼气七层的修士,一指就废了金丹中期的天剑门大长老?!

  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颠覆了整个修仙界认知的神迹!

  赵坤被锁链捆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郭阳转过身,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云溪月,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语气温和得不像话:“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云溪月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郭阳身上那股熟悉的、仿佛认识了很久的气息,还有他眼里,那抹她看不懂的、带着遗憾与温柔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天剑诀》的死穴,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过往,为什么会拼尽全力护着她。

  可郭阳只是笑了笑,转头走向瘫在地上的赵坤,伸手在他怀里一掏,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还有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郭阳拆开密信,扫了一眼,随手扔给了周正和周围的弟子。

  “大家都看看吧。你们以为天剑门是来抓叛贼的?人家是来给域外邪魔送投名状的。”

  “李玄风早就被域外邪魔的残魂附身,构陷云溪月,抢夺寒星剑胚,就是为了把蕴含剑道本源的剑胚,献给邪魔本源,换取突破元婴期的力量。这封密信,就是他和邪魔约定,半个月后,在落星城宗门大比上,献祭东域所有宗门修士的证据。”

  密信在弟子们手中快速传阅,每一个看完的人,都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

  域外邪魔,是整个天玄大陆所有修士的死敌。千百年来,无数修士死在邪魔的入侵之下,尸骨成山。天剑门作为东域顶级宗门,竟然和邪魔勾结,要献祭整个东域的修士,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赵坤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郭阳低头看着他,淡淡道:“回去告诉李玄风,落星城的宗门大比,我会去。他欠云溪月的,欠整个东域修士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赵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人,灰溜溜地逃出了青木门。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

  青木门的弟子们,看着郭阳的背影,突然齐齐跪倒在地,声音震彻云霄:“多谢郭长老救命之恩!我等愿誓死追随郭长老!”

  周正也带着一众长老,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郭长老,从今日起,青木门上下,唯郭长老马首是瞻!”

  郭阳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温柔的云溪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知道,天剑门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落星城的宗门大比,才是真正的战场。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