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你终于醒了,戏快开始了,…快看”张梓俊见柚醒了也是招呼着准备看戏。
“醒来了吗?呼~呼~,所以现在才算真的开始吗?”柚抬头看着戏剧开始,不由茫然看上四周,他要确定这是在戏中,还是现实。
“那么接下来有请作家“鹤”所编写的剧本《厅堂战争·前夕》”
第一幕戏闹群英
“在厅堂战争之前的时候,戏剧院里传来一个噩耗…那位戏曲人的背叛,是所有人未想到的。”
“为何背叛?因为他看到了世界的真相…死后轮回不止是主神的玩笑,为了改写命运,他做出了改变”
“佩罗尼是第二位见证真相的人,因为真相他背叛了戏剧院…”
“维斯宁不解于佩罗尼的背叛,戏剧院的灭亡,托尔丽塔的弑众…死后他所困惑”
“困惑于事件的发展,不甘于戏剧院的灭亡,愤怒于他们的背叛,不解于他们的所作为,他无法释怀。那便分为六个自己,去解答,去寻找…真相”
(上台的观众,与戏人同去)
“嗯…你还活着,维斯宁…”柚在第一幕结束,就看到了毫发无伤的维斯宁。
“还活着…只是暂时的,在最后被杀死时,我用了剧本之力,改写了我的命运。”见维斯宁这么说,柚也追问道,他必须知道剧本之力是什么能力。
“剧本之力…究竟是什么能力?”柚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改写命运,改变现实的篡改能力(不止这些),拥有剧本之力的它,就跟大多数人一样。但是我们现在在戏中,由于你当时的操作,造成了戏中戏,戏鬼无法通过镜子来到这里。所以我们暂时安全,走吧找佩罗尼去。我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他…”柚现在也别无选择,因为他也没地方去,索性就跟着维斯宁去找佩罗尼。
“魔方是什么?”柚在路上问道,一路上柚有没有停过,而维斯宁的耐心也是很大,并解答了所有问题。
“传说魔方有十八块,还有一个密钥,有这两种便可以看到世界的真相”
“那怎么获得魔方?”
“只能获得它的块,要在其他的副本中…”柚想也不算意外,但戏剧院算是中央大厅的前身,这倒是挺意外的。
“到了”
“镜子?”
“这里是戏中戏,要去现实才行,接下来的路我会与你一起同行,放心吧”柚点了点头,与维斯宁一同入镜。
“戏鬼可能会来小心点,托…柚先生”
“嗯…”
入镜后的空间里面,有无数个镜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场地,上方悬挂着吊在上方的人,应该是之前被戏鬼杀死的“来客”。
碰的一声,一面镜子破碎开来,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狼狈的身影,因为最后一秒维斯宁发动了剧本之力,造成了强制反噬。使戏鬼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但是也只是暂时的。
下一秒它抬头看了一眼四周,便看到了柚与维斯宁,狼狈的目光,转而愤怒大吼一声便冲了过来。
而柚也越发觉得,戏鬼越来越像人了。这个感觉也是一瞬间,但冲过来时已经越来越像鬼了。
“跑!路在前方不远处,快点!”维斯宁使用剧本之力削弱戏鬼的移动速度,而戏鬼的速度慢到停止。
“吼~吼~”下一秒戏鬼的速度却恢复正常,速度比以前更快的奔跑过来。
“剧本之力没有用吗?”柚见到剧本之力的能力都没有将戏鬼怎么样,不由疑惑起来。
“不,那是幻觉,真正的它还在原地”而柚在得知那能力是幻觉之后,不由叹声道“原来不是鬼打墙,但也很类似了。”但维斯宁却冷笑一声。
“到了”柚随着声音望去,看到的是一面能看到自己朋友的镜子,镜子在戏台的天花板上。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但这一次不止他注意到了,镜子外的赫特莫得也看到了。
“镜子?…那是!柚?”赫特莫得先是震惊,后是冷静让希德准备好鬼器,若是不对立刻执行。
柚触摸到镜子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穿过镜子来到现实,但维斯宁却没有过来。他将最后一片碎片扔了出去,身形消失却变化成为戏鬼。
原来之前那个戏鬼才是维斯宁,最后一片碎片是在戏中,它不在现实,所以无法按放在六角形中。
它使用了幻觉的能力,加上控制演了一场戏,让有能出去的人带路前行,将所谓的希望递给他们,在收割杀戮。
随着一爪刺穿维斯宁的身体,它已经彻底成为他的所有,接下来获取信任,在第三幕中彻底收割。
“有始有终的故事,是铺垫的结局,那么你是否能识破?我的戏码…托尔丽塔…”戏鬼穿过镜子来到现实,并与柚交谈,柚见维斯宁出现,正好奇为什么要将碎片扔出去,不怕中途被戏鬼抢夺吗?但已经有了最后一片碎片,只是戏剧院的大门及开门六角形的洞孔…
“没事,现在我使用剧本之力,让你们回到之前的戏剧院里面,你们就可以逃出去了”戏鬼的话也让一直紧绷的众人彻底安心,戏鬼之前还来过一次,老客人们用了不少鬼器,只是戏鬼没有攻击众人,狼狈的进入镜子里面。但清落之前明明听到戏鬼好像在说什么?只是老客人们都在用鬼器攻击他,声音大过戏鬼的声音,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听到。
为了防止戏鬼再来,希德将镜子打碎,这也造成了戏鬼在镜子中受伤。
(视角回到之前)
戏鬼在之前只是重创维斯宁,用一部分的剧本之力,使柚入戏,而张梓俊却入了镜。
维斯宁被重创昏迷,醒来时在镜子旁边,外面是赫特莫得他们。但他不知他已经被戏鬼用幻觉改变了样貌,成为了戏鬼。
他想出镜提醒,出镜后却受到了攻击,在看到自己的样子时,他就知道了一切。他停止了解释,入镜去找柚,但镜子被毁,也使他受了重伤。他的话不是吼叫,是慌乱的解释。
他没有说什么,像之前一样,那是不解的安静。
在真正死后,他还有口气,但不多,他想到了很多,想起来了所有。
是所有的困惑吗?不是,他从未困惑。
是不甘吗?是,他不甘于所有人的灭亡,戏剧院的毁灭。不是因为戏曲人头衔,是对命运的不甘。
是愤怒吗?不是,对于他师傅的背叛他选择了理解,他愤怒于主神对世界众生放苦得乐。
是不解吗?是,未得真相者,皆不解人行。
是释怀吗?是,真相使他释怀,使他理解他们的做法,不同但竭尽全力,是不解的他,愤怒于同戏者。是他…错了…。
“戏鬼…你…终究是…错的我,我真正的释怀…是你错误的理解…真正的六片碎片,你从未得到,是…我的戏迷惑了你的眼。每天不断的练习,是为了骗过你…你也是终于的上当了…柚…不,托尔丽塔你的拯救使我佩服…原谅我对你所有的不解…现在这是我…最后对你的帮助…如不介意那边收下吧…托尔丽塔!!!”随着七彩光芒,戏鬼的戏码被曝光出来,而维斯宁也在七彩光芒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消失之前,他见到了所有人,他们像以前一样,欢迎着自己。他的思绪回到之前,那是他刚刚来的时候。
“为什么要当戏人?”佩罗尼看着面前年轻的少年他问道。
“…感兴趣!当了能表演皇帝呢!”维斯宁的答案并不能打动佩罗尼收他成为戏人。
维斯宁本以为佩罗尼不会答应,但所有的人不管他的能力是强是弱,都在说“有个性的回答,那么欢迎你的加入,无论你因为什么,而想要的戏人。只要你敢,我就敢收,戏剧院的所有人都会欢迎你,都会等着你的到来,欢迎你…维斯宁·里昂”
“…嗯!…师傅!!!”
“徒弟!!!”
“师傅!!!”
“徒弟!!!”
“哈哈哈ꉂꉂ(ᵔᗜᵔ*)”两个人
最后一次维斯宁再次开口晿道,那既不是一首歌,也不是一首词是训练的过程。能有不断训练将骨头磨断的意志,你还有什么事做不了的呢。
“一时一戏曲唉~,能舞能演戏,跳啊跳,跳得戏太深。能与君同行,不差亳,错了折磨骨唉~……哈哈哈…我也付出了自己一丝力量…你们…看见了吗?我好想你们…这次…能等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