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逃吗?”不知何时柚的右侧出现一面镜子,柚从里面看到了戏鬼。而戏鬼却只是笑了笑打了个响指,随即长廊不再有尽头,而是无边无际的长廊。
“鬼打墙?一个瞬移,一个鬼打墙。他能从镜子里出现,是不是代表着,他能穿梭镜子到任意有镜子的地方。这是三个能力,还有其他三个是什么?”就在柚愣神的时候,戏鬼已经紧贴至柚的身后,张开血嘴朝脖子咬去。
““时空剪!””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时空剪”的能力减(删减)去了现在的追逐过程,而柚已经回到之前遇到戏鬼的时候。
“吼~人呢?托尔丽塔!吼~”戏鬼一瞬间失去了目标,但很快查就钻入镜中。等他再次回来时,柚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是逃不掉的托尔丽塔”随之捏爆镜子,镜子碎片分渐至四周,而柚当时用“时空剪”的过程也被戏鬼得知。
“呵呵,原来是这样…但我找到你了”通过落入地上的镜子碎片,进入地中化为黑色影子,寻找着柚的脚印所走过的脚影。
柚则是想着如何下楼与同伴汇合起来,但戏鬼很快就追了过来。
“嘻嘻,你在这里,我找到你了托尔丽塔!别想着下去。能通到一楼的楼梯都被我放了镜子,你只要敢去等待着你的就是我的追杀到底”戏鬼的瞬移频率逐步增快,要再使用“时空剪”吗?不过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但戏鬼可不给柚时间。
碰当~嗞嗞嗞
那只利爪的指甲,离脖子的距离只差3厘米,戏鬼的力气很大。眼看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所以只能再次用“时空剪”,但这用后戏鬼却也跟着过来。
“什么时候!不好!”不过柚也不担,他还有一次试错机会,本以为会解发“千金纸”但戏鬼却被定在了原地。
“还不快走”赫特莫得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并用自己的鬼器控制住了戏鬼。
“有意思,但不多,受死吧!”戏鬼很快就挣脱控制,并向两人袭来。
“柚跟我一起念,维斯宁·里昂!”
“维斯宁·里昂?”戏鬼也在这时消失。
(恭喜各位完成第一幕,请返回戏台座位上,等待第二幕的到来。)
“嘶…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对了多谢你了”柚并不认识赫特莫得,这只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不必客气,柚客人”
“你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你,抱歉”柚和他并没见过,而他却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柚追问道“你是谁?”
“赫特莫得…普通的客人而已,走吧去戏台”
“好…不过我当时念的那个人名是戏鬼吗?”
“是也不是,任务中的他是维斯宁·里昂,但戏鬼是另一个他。他得困惑,他的不甘,他的愤怒,他的不解,他的释怀,成为六个他”而柚也说道“少一个是真正的他吗?”
“对,五个他已化为鬼,但有一个没有…你肯定也发现,也就是说,鬼有六种能力现在我知道一种,控制。他可以用血色戏线控制他人,还有穿梭镜子不知是否也是能力之一”见赫特莫得说后,柚也说了他认为的能力。
“穿梭镜子算一种能力,还有瞬移及鬼打墙…瞬移,穿梭镜子,控制,鬼打墙已经知道了四种,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即使不知道剩下两种能力,赫特莫得却还是夸奖了一下柚,很快两人就到了戏台座位上,并看到了其他几人。
“你没事真是太好柚”清落见柚安全回来也是放下心来,张梓俊也是一把搂住说“好小子,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俩人是因为在得知戏鬼在第一幕只针对“来客”时才开始担心的。如果是随机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只针对“来客”那么这心是会跳而停。
柚将现在已经知道的鬼的能力,告诉了几人,让几人也有应对措施。
“如何?”赫特莫得坐在座位上发问道。
“只差一个了,就是找不到,毕竟你也没找到”赫特莫得在知道其他碎片的位置的时候,就用鬼器告诉了金生与希德。两人的速度也是很快,但迟迟未找到最后一个碎片。那个碎片是唯一的变数,而赫特莫得也是一直在思考最后一个碎片在里。
表演到一半的戏剧也再次开始,在最后表演完时,才缓缓显示出第二幕。
【戏·惊魂戏剧院】第二幕夜捉不安
夜深人静,人卧室床。静步前行之路未知的旅途得人行,不如寻路而去。
该任务得去找到通外的道路,不过所有人都会被致盲,只需要从一楼走到三楼便可以。
(附加条件:该幕中极大削弱“向客”与“行客”。“向客”会对未知抱有恐惧,精神力大减。“行客”的速度削弱至95%。若所有“向客”死亡,所有客人体力削弱至90%,若所有“行客”死亡,所有客人移动速度削弱至90%)
提示:小心戏服。
“多少?”不少看到这的客人,都是一脸震惊,也包括柚等人。
“这已经不是(碎镜三)了,第一幕有一个附加条件可以理解,但…如果接下来的每一幕都有那么…”张天娇感到了不安,第一次是“来客”,第二次是“向客”与“行客”。鬼知道接下来是不是所有客人都得(削一遍)杀一遍。
“这是(碎镜九)的附加条件,加上(碎镜三)的副本…十二…哼”金生似乎知道了什么,他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伪全碎镜副本!怪不得…”赫特莫得的眼前也变得一片漆黑,他知道已经开始了。
“小心戏服…不会是每层长廊两侧的戏服架子吧”柚虽然被致盲但还是能看到一米多远,张梓俊毕竟是“向客”但害怕畏惧?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被肘飞都算是好的了。
“太安静了张梓俊,周围不对劲,我们…压根就没在戏剧院里”柚与张梓俊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柚率先提出疑问并猜测,要么他们不在戏剧院里。因为致盲的时候,能听到的距离也就只有一米,所以柚与张梓俊是肩并肩走的。
“是鬼打墙吗?”张梓俊问道,但柚说不是。
“如果真是那就没意思了,现在的我们身处另一个戏剧院里…烧焦味…是火烧后的戏剧院,不是之前”柚与张梓俊走了很终于到了三楼,但第二幕并没有结束,只是他俩的致盲没了。
“你俩是谁?来看戏的观众吗?”俩人看去发现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本子。
“对,我们是来看戏的观众,但有点路痴抱歉啊”柚的一番解释,也减少了男人的怀疑。
“也罢…你俩随我去吧,正好顺路”
“好(X2)”俩人跟着男人一起向一楼走去,俩人也在路上得知了男人的名字。作家“鹤”,一个普通人而已,就是个普普通通编写剧本的人。
“呦,佩罗尼?”张梓俊这一句,让远处与维斯宁说话的佩罗尼猛回头。
“嗯…”本以为是别人叫他,却看到两个不认识的人,下意识的认为是观众。
“我很受欢迎吗?已经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了”
“看来向前辈学习是没错的,已经有人知道你的大名了,我也得努力了”柚在看向维斯宁时,很难将这个阳光大男孩,当成戏鬼看。
“你俩这是?”作家发问后佩罗尼解释道“这小家伙想拜师演戏,我这不收他着呢嘛”
“比起你呀,倒不如交给托尔丽塔”听到这个名字,维斯宁也是激动起来“是那个表演十分厉害,总是穿着黑色衣袍的托尔丽塔吗?我很崇拜他,但原本想找他拜师学艺的,但…我没找到他…好可惜”而最后佩罗尼也收维斯宁为弟子,但柚想不通维斯宁将托尔丽塔当做偶像,为什么在成为鬼之后如此恨他呢?
而张梓俊在想,你俩是师徒,那为什么在后面对于佩罗尼能成为戏曲人,生气和不甘呢?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