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樉凶狠残暴,朱元璋暴怒
只见一匹快马冲到了队伍最前方,
马上的斥候翻身滚落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一身尘土,满脸疲惫,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拼了命在赶路。
“太子殿下!”
那斥候跪倒在地,双手高举着一份圣旨。
“皇上有旨!令太子殿下取消西行,即刻回京!”
朱标快步走上前,扶起那名斥候,
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位兄弟,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迁都考察,明明是父皇亲自提议的,
也是父皇最看重的事情。
这才刚走到河南,连陕西的边都没摸到,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难道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是父皇身体抱恙?
想到这里,朱标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是不是父皇……”
“不不不!殿下误会了!”
那斥候见太子误会,连忙摆手解释。
在朱标那焦急的目光逼视下,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出了真相:
“皇上……皇上他是做了个噩梦。”
“梦见……梦见殿下您……身遭不测。”
“所以……所以皇上才急召殿下回京,
说是……说是怕殿下累着。”
“啊?”
朱标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因为一个噩梦?
就把这国之大事当儿戏?
“父皇他……这也太……”
朱标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传旨跑死了两匹马、差点累断气的斥候,
心中又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父亲的关心啊。
虽然方式有些极端,但那份沉甸甸的父爱,
却是做不得假的。
“罢了。”
朱标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这只是老父亲年纪大了,
变得敏感多疑了。
但为了孝道,为了让父皇安心,
他只能选择顺从。
“传令下去。”
朱标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仪仗队高声下令。
“后队变前队,即刻启程,返回应天!”
……
两天后,应天府。
朱元璋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
这两天,他靠着每日的签到,
终于又凑够了20点国运点。
加上之前的30点,正好50点。
“终于够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已经渐渐从那种心绪不宁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他也终于想通了。
这个国运系统,不是什么诅咒,
而是上天赐给他大明的祥瑞!
只要能预知未来,他就能改变标儿早逝的命运!
也能提前扼杀那个所谓的“明成祖”!
“今晚,就是见分晓的时候。”
朱元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敢造反的逆子!
夜色深沉,朱元璋早早地躺在了龙床上。
【推演目标:朱樉。】
【身份:大明秦王。】
【是否启动?】
“启动!”
随着指令下达,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系统加载中……梦境构建完成……
推演时长:20分钟。】
听到这个时长提示,朱元璋心头猛地一震。
20分钟?
之前推演标儿的时候,时长只有18分钟。
老二竟然比老大还多两分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二活得比老大久?
还是意味着老二经历的事情更多?
梦境开始展开。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那是幼年的朱樉。
他聪明伶俐,英武不凡,
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朱元璋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
那时候,他对这个二儿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洪武三年,封秦王。】
【洪武十一年,就藩西安。】
画面一转,成年的朱樉意气风发地离开了京城,
前往封地。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
却让朱元璋脸上的慈爱瞬间凝固。
那个在京城里乖巧懂事的儿子,
一到了封地,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变得跋扈残暴,横行乡里。
为了敛财,他强占民田,
搜刮民脂民膏,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更让朱元璋无法忍受的是,
这畜生竟然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放过。
他将原配王妃幽禁在深宫之中,每日只给一些烂水果充饥。
那王妃可是卫国公邓愈的女儿啊!
将门虎女,
竟然被他折磨得形销骨立,如同枯槁。
“畜生!简直是畜生!”
梦境中的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冲进去给这个逆子两耳光。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逝。】
【朱樉回京奔丧。】
画面中,朱樉跪在灵堂前,痛哭流涕,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朱元璋记得这一幕。
当时他还被这逆子的“孝心”感动了,
再加上念及妹子刚走,心一软,就让他回了封地。
可是现在,站在上帝视角的朱元璋才看清。
那眼泪,全是鳄鱼的眼泪!
朱樉一回到西安,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变本加厉。
他派人拦截上京告状的百姓,封锁消息,
把自己在西安干的那些丑事瞒得死死的。
让朱元璋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为他在那边治理得井井有条。
“好啊……好得很啊……”
“原来咱一直被你当猴耍!”
朱元璋气得肝肠寸断。
他寄予厚望的封地,大明的西北屏障,
竟然被这个逆子霍霍成了人间炼狱!
【洪武二十二年。】
【朱元璋误以为朱樉改过自新,
任命其为宗人令,主管皇室宗室。】
画面中,朱樉穿着宗人令的官服,
趾高气扬地走在皇宫里。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朱元璋恨不得把昨天的饭都吐出来。
这也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直到后来,流言蜚语实在压不住了,
弹劾的奏折像雪花一样飞进京城。
朱元璋这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洪武二十四年。】
【令巡视陕西的太子朱标,
顺道调查秦王朱樉,并将其召回京城。】
这就是之前梦境里出现过的那一幕。
朱标带着病体,去给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擦屁股。
【次年,朱标回京,替朱樉求情。】
【朱樉得以重返封地。】
看到这里,朱元璋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标儿啊标儿,你就是太仁慈了!
这种祸害,你还要保他?
【洪武二十八年正月。】
【朱樉奉命率军征伐叛番,
擒获甚多,叛番投降。】
这一段,让朱元璋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逆子品行不端,但打仗倒还是把好手。
这也算是稍微挽回了一点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