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第27章 老猪下崽

  李记羊汤的事情解决了,李老板到九州饭店来了几次,给陈文峰道歉,说后续继续用他的鸡蛋,为了表示诚意,一下给了100块钱的定金。

  吴家俊问陈文峰什么想法,陈文峰不想跟钱过不去,便收下了钱。

  看着李老板和他媳妇的那个紧张劲儿,陈文峰说道:

  “李老板,以后你多听你媳妇儿的话吧,买卖人得有买卖人的规矩。首先一条,童叟无欺。”

  吴家俊见陈文峰话不多,倒是挺有劲儿,这小兄弟不光文学有自己的见解,对于做生意好像也很有想法,不禁对他又多了欣赏。

  李老板不知道陈文峰有这么大的后台,擦着脑门的汗,连连称是。

  陈文峰从九州饭店买了三整只烧鸡,一只给周志明、牛大牛二打牙祭,另外两只带回家让父母弟弟妹妹吃个痛快。

  他又要了二斤卤猪头脸,既解馋又下酒。这些东西一共花了9块多,吴家俊本来推让不收,但陈文峰说一码归一码,最终抹个零头,支付了9块钱。

  加上李老板的定金,除去买烧鸡和卤猪头肉的钱,陈文峰现在手里有了150块钱,买自行车指日可待了。

  当陈文峰拎着烧鸡、卤猪蹄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全家人尤其是妹妹晓芳的热烈欢迎,她又有鸡腿可以吃了。

  这次不光文水、晓芳吃了鸡腿,陈文峰还强制陈守义和王贵枝也一人吃了一个鸡腿。

  “香不?”

  “香!”

  “太香了!”

  这年头一般很少如此吃肉,一般家庭想吃肉了也不过买个二三两或者半斤,切成碎丁,炒菜的时候每次放上一点点,所以半斤肉能吃很久。

  天气热的时候怕肉放坏了,便一块都炒出来,用盐腌上。

  当然,人们更多的时候会买些肥膘,炼油吃。

  炼油剩的油梭子则做菜做馅,反正是一点都不能浪费。

  陈守义吃得兴起,叫陈文水去买了两瓶啤酒,用他的话说,就是稀罕东西就得洋气的东西搭配。

  陈文水买完啤酒,顺手打开给陈守义倒了一碗,陈守义端起来一口喝了半碗。

  陈文水正待打开第二瓶的时候,被陈守义拦下了:

  “老二,那瓶先别开了,打点井水,用井白凉冰起来晚上喝。”

  陈守义感慨活了小半辈子没吃过这么多肉,得意地说道:

  “当年牵着你妈的手,现在儿子买肉买酒!”

  王贵枝白了一眼陈守义,但她也特别赞同刚才丈夫说的话,长这么大哪这么阔绰地吃过肉啊。

  陈晓芳更是不遑多让,闷着头,只是吃。

  陈文峰看着一家人痛快吃肉,心里别提多美了,以后就得多挣钱,让家人吃饱吃好。

  鸡肉、猪肉、牛羊肉、鱼肉都要吃个遍,白面饼也不掺红薯了,那样才好呢!

  “文峰,我们吃过饭去鸡鸣山看看。”

  王贵枝啃完一个鸡翅,建议道。

  “好啊,现在已经有点样子了。”

  陈文峰想着那边开始步入正轨了,也正好让父母提提改进的建议。

  王贵枝又道:

  “咱们后院有几棵靠墙跟的豆角秧和黄瓜秧,本来就种的晚,靠着墙跟长得也慢,刚拉出蔓儿来,可以移栽过去。”

  陈守义已经吃饱喝足了,说道:

  “我吃的太撑了,出去溜溜食,然后咱们就出发去鸡鸣山。”

  说罢,陈守义便挺着肚子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等王贵枝把所有需要带到鸡鸣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陈守义还没有回来。

  王贵枝抱怨起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没溜,便叫晓芳出去喊陈守义。

  陈晓芳出门去了,也半天没有回来。

  王贵枝又跟陈文峰念叨,这爷俩一个德行,没溜。

  陈文峰说道:

  “妈你别急,我去喊他们吧,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陈文峰出了院门,便见对门张婶家大敞着院门,院子里站着好多人。

  他进去却见老爹和妹妹都在,原来张婶家老骒猪下小猪,人们都围着看热闹呢!

  那黑色的老骒已经下了两个猪崽,下完这两个猪崽后,老骒猪便起来转来转去,气喘吁吁的。

  张婶怕老骒把小猪给踩到,便把小猪从猪圈里抱出来,用准备好的旧布把小猪身上的胎衣擦干净。

  张婶本想着老骒会侧趴着继续下崽,但它趴下又起来,转几圈又趴下,再起来,看样子第三个猪崽有点费劲。

  这时候,张叔从外面跑进来,带着一个白面书生进来。

  这白面书生样子的男人其实是兽医站的医生,名字叫葛小帅。

  葛小帅是陈家庄的女婿,天生长得白白净净,文质彬彬,没有寻常农村汉子的粗糙劲儿,倒像一个娇滴滴的大闺女。

  葛小帅进来后,张婶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忙不迭地跟葛小帅介绍情况。

  葛小帅认真听完,放下出诊箱,便跳进了猪圈。

  老骒猪见又有人进来,情绪越发焦躁,哼哼唧唧,发起狂来。

  大家伙都捏了一把汗。

  葛小帅倒也不慌,就静静地等老骒猪气力消了,便过去轻轻地抚摸猪脖子,安抚情绪。

  老骒猪因为肥胖,猪腿直哆嗦,终于又趴下了,葛小帅赶紧用手不停地按照从前向后的顺序按摩猪肚子。

  按了好一会,见一个小猪脑袋从老骒屁股后面露了出来。

  只是那小猪头露出的很少,那老骒猪已然没了力气,不肯再用劲了,只是趴着哼唧。

  葛小帅用手尝试了几次,都抓不住小猪头。

  大家就更着急了,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张婶两口子在旁边焦急地想帮忙又帮不上。

  “张婶子,打盆水来,要温乎的。”

  葛小帅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吩咐道。

  张婶好像又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答应着,很快一脸盆温水就端过来了。

  葛小帅用温水洗净了手上的污秽,把袖子挽得高高的,叫张叔过去帮忙按住老骒猪。

  他则用伸出白皙的右手,从猪后面伸了进去,一点点往里探。

  右手伸进去后,左手也如法炮制,只是用的时间更久。

  待两只手都伸进去了,葛小帅慢慢用力,慢慢用力......

  一点点将那只被卡住的小猪崽拔了出来。

  所有围观的人都舒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后面的猪崽应该容易出来了。”

  葛小帅将那只已经憋得有点发紫的小猪递给张婶,喘着气说道。

  张婶小心翼翼地把那小猪也擦干净,放到准备好的箱子里。

  后面果然如葛小帅说的那样,这老骒猪一口气又下了七只小猪,加在一块整整十只。

  张婶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在她眼里,多一只小猪就多卖一份钱。

  老骒猪已经彻底耗尽了力气,它趴在那里,两排奶子已经涨得发红。

  张婶便趁这个时机把十只小猪崽挨个放到老骒猪身边,那群小猪崽便疯狂吃起奶来。

  围观的人们都意犹未尽,都在想这猪如果敢生产到半夜,他们就敢陪到半夜。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很多人都夸葛小帅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可真不含糊。

  这让葛小帅臊得脸通红,更像个害羞的大闺女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