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第20章 彪悍的赵大妈

  小小的村庄是没有秘密可言的,稍有个风吹草动便能全村皆知,何况昨夜是全村狗叫。

  第二天一早,王贵枝打开院门,拿着扫帚打扫,对门张婶出来朝着王贵枝抱怨道:

  “昨天半夜家里的狗忽然叫起来了,我正要揍它,才发现咱们村的狗都叫了起来。这通叫唤弄的人心挠嚷,这动静快赶上野猫发情了。”

  “可不是么他张婶,我坐了半宿,文水、晓芳半夜也都睡不着了,我们家也就守义睡得死,估计就他没听到。”

  “我怎么会没听到?我耳朵又不聋,这通狼嚎狗叫的。”

  陈守义正好从屋子出来,也加入了群聊。

  “贵枝,我这就去小戏台扫听扫听,你一块不?”

  张婶提议道。

  “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凑热闹。”

  “那好吧,我听了什么新鲜事回来告诉你!”

  张婶说完一溜烟朝着小戏台去了。

  王贵枝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担心地说道:

  “昨天晚上那叫声,我怎么听着像狼呢,你说不会真的有狼进村了吧。”

  陈守义噗嗤一下乐了:

  “怎么可能呢,咱们这虽然是山区,但都是小山包,比不了东北那种深山老林,哪来的狼。”

  “咱爹活着那会黑狐峪、老虎峪倒是有过狼和豹子,但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儿了。现在山上除了野鸡、兔子,连狐狸都少见了。别瞎琢磨了。”

  王贵枝听男人这么一说,觉得是这么个理。

  张婶赶到小戏台的时候,戏台那已经有了好些人,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议论。

  其中最大的一簇人群就是赵大妈为首的大喇叭团。

  张婶这听听,那听听,最终选择站在了赵大妈身后。

  赵大妈被大家伙围着,带着一种骄傲,提高嗓门道:

  “你们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还听那个谁家的老几说什么村里进狼了,放狗屁!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是十里八村最有名的猎户,狼崽子早就被他打光了。

  这个事儿我已经琢磨透了,很简单,就是昨天夜里有人去鸡鸣山,被山里的野狗给吓回来了。

  今早我还听说,是两个人,逃跑的时候摔伤了,我看呐,这几天不出门躲家里养伤的就是。

  缺德不缺德啊,大半夜去守义家大儿子承包的地盘捣乱,被狗咬死都活该!”

  赵大妈骂骂咧咧,情绪激昂,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将这件事给盖棺定论了。

  至于别人如果有其他的看法,也都被赵大妈当场怼了回去。

  对于赵大妈来说,谁敢挑战她的专业性就是侮辱她的人格!

  不过对赵大妈而言,这件事目前她只做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她带着一帮老姐妹,睁大慧眼,审视着街上的人。

  她们相信,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们几个水汪汪的小眼睛。

  这下热闹了,村里的人们怕担嫌疑,有事没事也要在大喇叭女团跟前转一圈。

  而赵大妈和老姐妹们是最享受这样的时刻了。

  此时的陈守信正在侯二柱家,这两个老小子吓得不轻,都深信自己撞邪了。

  侯二柱的老母亲担心儿子,便拿着筷子插到水里给他们俩叫了叫,破了破。

  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有时候心理暗示还是很有作用的。

  陈守信和侯二柱经老太太这么一叫,瞬间感觉好多了,他们俩发誓再也不去那该死的鸡鸣山了,哪怕那里埋着金子。

  心病好差不多了,但身上是真疼,侯二柱崴了脚,陈守信扭了腰。

  陈守信知道侯二柱平常爱睡懒觉,看着他那昏昏欲睡的样子,便起身告辞了。

  等他到了街上,发现这街上怎么这么热闹。

  只见男人们排成了一个松散的队伍,在戏台前依次走过。

  而戏台那里分明就坐着赵大妈和她的老姐妹们。

  往常都是男人品评女人,这今天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吗?怎么一帮老爷们让老娘们挑拣!

  陈守信看着这帮丢人的家伙,心里那个气啊,真给咱们爷们丢脸。

  他忍着腰疼,准备离开。

  但这群男人议论的东西却像一条绳子系住了他的腿。

  他听明白了,合着谁要是过不了赵大妈这关,就得背上去鸡鸣山捣乱、被狗追的嫌疑呗。

  卧槽,这真是过堂呢!

  陈守信心里这个火大,但又不得不悄悄朝着队伍末尾走去。

  可赵大妈是谁呀,一眼就瞧见了陈守信,操着大嗓门就喊起来了:

  “那不是守信吗,昨天晚上有人去你大侄子承包的荒山捣乱知道不?”

  当众人目光齐刷刷射来的时候,饶是陈守信脸皮再厚也有点招架不住。

  但他向来混不吝,在村里也是有一号,便摆出平常那吊儿郎当的劲儿,说道:

  “嗨,我也是今早才听说,昨天晚上那一宿狗叫我都没睡好。”

  “过来呀,守信,我们还吃了你呀,站那么远干嘛!”

  陈守信心里这个恨呐,暗暗咬着牙,忍着腰疼,尽量摆出正常的姿势走了过去。

  排队的男人们顿时骚乱,他妈的陈老三有什么特别的,来了就插队。

  赵大妈见人们挑战她的权威,瞬间支棱起来,冲队伍吼起来:

  “谁叫的声音大,就他妈的嫌疑最大,这一招老娘最是清楚了,想浑水摸鱼,姥姥!是老娘让你们来排队的吗,还不是你们自愿来的!”

  男人们见赵大妈发了火,一则不想和女人吵吵,二则真吵吵起来还真不是赵大妈的对手,也就都不再言语。

  陈守信心想,你们以为我想插队啊,谁想插这个队谁他妈是孙子。他朝着赵大妈挤出笑脸,说道:

  “老姐姐,你们今天挺忙啊。”

  “嗨,还不是你侄子文峰那小子被人搞了破坏,也不知道是谁传成我非要审问。谁愿意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这谣言害死个人呐!”

  “不过呀,这话说回来,如果哪个人,平常爱溜达,这两天要是忽然不出门了,那肯定是有嫌疑。你说是不,陈家老三!”

  “对对,老姐姐说的一点没错!”

  “陈文峰是你亲侄子,那干坏事儿的,你就应该带着头骂。你说对不?”

  “对对,说的对!”

  “也没见你骂呀!”

  “啊,我骂,我骂.......”

  陈守信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在心里把赵大妈骂了一万遍。

  在戏台的角落里,陈文峰和周志明看着这场闹剧,止不住地咯咯笑。

  恶人还得恶人磨!

  可陈文峰只顾看热闹了,他和周志明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一直窥探着这里,不、准确的说,那个人在一直盯着陈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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