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民国贵公子开始的属性人生

第63章 一通神秘的电话

  老汉没说话。

  卖花的女孩也停下了脚步,朝这边望来。

  晨风吹过,外滩大道两边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有一片还打着旋儿落在陈澈脚边。

  “跟老爹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陈澈把碗搁在边上,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味道一般,但价钱还算公道。走了。”

  他看了身旁那卖花女一眼,转身往回走,步子迈得散漫,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唠了几句家常。

  身后,他能感到有些目光像一根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他后背上,一直等他走进旋转门才消失。

  陈澈站在大堂里,透过玻璃门往外看。

  老汉低头收拾着碗筷,那个卖花的女孩竹篮里的白兰花在晨光里微微颤着,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陈澈记牢这几人的样貌,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陈三正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你早起怎么不叫我?”他压低声音,“我刚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楼下这几天多了几个新面孔,可能是盯梢的。”

  “看见了。”陈澈从他身边走过,进了房间,“三哥,帮我办件事。”

  “您说。”

  陈澈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道缝,看着楼下那几个小小的身影:“去找赵经理查查,饭店门口这几个摊子,平时是谁在管。查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陈三点头,刚要转身,陈澈又叫住他。

  “还有,”陈澈回过头,眼神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查查那个卖豆腐花的老汉,家里还有什么人。最好是能查到,他有没有欠过谁的债,或者有没有哪个儿子女儿,在谁手底下讨生活。”

  陈三随即明白,点点头,快步出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澈站在窗前,看着外滩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和黄浦江上渐渐多起来的船只。

  江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水腥气。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江边,看着那些破碎的月光和深不见底的江水时,心里那一点隐隐的不安。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还有四天就是码头宴,该有的铺排几乎已经全部完成。

  房间里只有陈澈一个人,他拿起电话,让接线员接驳了一个号码:

  “是我。这些天我这里多了几个盯梢的,是不是你?”

  ......

  “我清楚。你妻小的事都已安排好,明天就会暂时送往南洋。”

  ......

  “什么?他不来?”

  ......

  “在哪里?”

  ......

  “就这样!”

  陈澈挂了电话,又在脑海中仔细理清了一遍思路,然后换上练功服,进了健身房。

  陈澈脱了上衣,首先走向那套可调节的奥林匹克杠铃。

  上次是两百公斤还绰绰有余,这次突破了“洗髓”,陈澈直接加配重片到四百公斤,也就是八百斤。

  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杠铃杆,大龙绷紧,腰背如钢板般,下盘两仪桩扎得结实。

  随着一声低沉的吐气,杠铃稳稳离地被举过头顶。放下时,地板上传来沉闷而扎实的“咚”的一声。

  有些吃力了,陈澈不想勉强自己,放下杠铃,走到深蹲架下。

  他的基础武学是【风神引】,对自己下肢的力量和稳定性很有信心,直接加到了五百公斤。

  最重的铸铁片每片四十公斤,陈澈加配了超过十片。沉沉的铁疙瘩挂在两端,连全金属的深蹲架都微微弯曲。

  陈澈目光平视镜子里的自己,像蹲桩一样屈髋、下蹲。当小腿与地面形成直角时毫不犹豫地发力蹬起,动作干净利落,节奏分明。

  三百公斤的挺举、五百公斤的深蹲,接着是卧推。

  陈澈平躺在倾斜的腿板上,从三百公斤开始,逐步加到四百公斤。

  推了十次,手臂依然控制力十足,绰绰有余。

  最后,陈澈来到哑铃区,挑选了一对各重二百公斤的哑铃,交替弯臂举了二十次。

  汗水浸透了内衣,滴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滩深色的痕迹。

  半个小时的测试,陈澈呼吸有些急促,肌肉因充血而胀大且颤抖。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渗到眼睛里有股微微的刺疼感。

  陈澈撩起擂台周围的防护绳跨进擂台正中,一手一支战术棍,又开始了“一、二、三”的基础训练。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擂台上砸出细密的水渍。

  手中的战术棍破空有声,一刺一收,一挡一还,动作由慢渐快,到最后只剩两团模糊的残影。

  四百七十二、

  四百七十三、

  四百七十四、

  他心里默数着,呼吸却始终平稳。

  第五百下刺出,陈澈忽然变势,左手棍横扫,右手棍直刺,整个人拧腰转胯后收势,一气呵成。

  风声骤止。

  他收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健身房角落里那面落地镜里,映出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年轻人。肌肉线条流畅如刀削斧凿,却不显粗笨,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地伏在骨骼上,像是蛰伏的豹子,随时能暴起伤人。

  陈澈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少爷。”

  陈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门推开,陈三快步走进。

  “您要查的事都安排下去了。”

  “嗯,三哥你上来,咱们好久没有走上两招了。”陈澈说道,“说定了,这次你要下狠手。”

  “我已经是“洗髓”了,三哥要不拿出真功夫,我怕落了三哥面子。”陈澈笑嘻嘻地激将道。

  陈三站在门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慰,还有一丝只有武人之间能够明白的东西。

  “少爷,”陈三反手关上房门,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走上擂台,“那这会我可使家伙了。”

  陈澈把战术棍在半空中一刷,“噌!”的一声,三节嵌套的合金管瞬间锁死成一条笔直的短棍。

  他活动着肩膀笑道:“三哥,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呀。”

  陈三把外套搭在哑铃架上,露出精干的黑色短打装扮,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筋骨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短刀斜插在肋骨旁边挂着的刀鞘里。

  他跳上擂台:“这回我可得真使劲了。”

  陈三的话音还在空气中震颤,人已经拉出一道残影,如黑色闪电般掠至陈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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