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民国贵公子开始的属性人生

第38章 自创武功

  “你看,”任展左右手各持一根战术伸缩棍,双臂向两侧伸直,展开至最大范围,看起来像要给陈澈一个拥抱,“这,是我的“圆”。”

  他对陈澈说:“你走近一步。”陈澈抬腿,只迈进了一步,就见任展手中的伸缩棍闪电似地指向自己的咽喉。

  “这,是我的“球体”。”任展说,“没我的允许,你进不来。”

  “不要怕,我不加力。”任展沉声说道,身影快速地旋转起来,正是【风神引】第一式,“捕风捉影”。不同的是,他双臂也没闲着,就着旋转的节奏连续打出十几棍。

  他身体旋转着,浑身被风暴似的棍花包围,水泄不通。

  “这是第一式,从‘捕风捉影’里悟出的。”

  接着,任展左脚撑地,右脚猛地如野马分鬃般向后方蹬出一脚,“风中劲草。”

  右脚蹬出后不待招式用老,任展以左脚为轴心,上身旋转,右手持棍竖劈而下。

  招式转换毫无间隙。陈澈只觉面前一阵劲风刮过,任展已然收招。

  “这是二招,根基是‘风中劲草’。”

  说罢,任展跃至半空中,居高临下连续踢出数十脚。

  “风卷楼残”的残影还未消退,任展突然借着向下踢腿之力在空中转了一圈,变成上身向下,双臂合拢,伸缩棒变成一个点,像一颗子弹一样向陈澈冲去。

  陈澈只觉得烈风破空。

  他什么都没看见。

  只来得及眨半下眼,眼皮刚往下沉,任展已经从他身侧擦了过去。

  铁棍带起的风迟了一拍,从陈澈耳后刮过来,像有人在他颈边撕开一匹布。

  他站在原地,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是没反应过来该躲。

  任展收势,双棍垂在身侧,气息平稳得像只是散了个步。

  “这第三式,”他淡淡道,“从‘风卷楼残’来。跃起时是腿法,落下时是棍法。腿法是逼你防,棍法打的是你防不住的那个空档。”

  说完,任展把两条伸缩棍向陈澈抛去:“自己多练练,从周托我的事,这就算是办完了。”

  未了,他又加了一句:“有问题随时问我,欢迎你随时来馆里练习。你是从周的徒弟,和陈实平辈。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我平时都在二楼。”说完,任展便大马金刀地向二楼走去,陈澈连忙拱手相送。

  这时,武馆学员又多了好几个。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蹲桩。

  陈三正跟一个较年长的学员喂招,虽然那学员远远不及陈三老到,却也一招一式连得有模有样。

  陈澈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外功】一栏并没有新的词条,看来是自己熟练度还远远不够。

  他换上了蓝色丝绸的练功服,加入那群新学员,绕着道场小跑了起来。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日头斜了,风也软了。

  陈澈从武馆出来,把西装扣子解开一颗。陈三跟在后面,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袖口卷着,露出精壮的小臂。

  “少爷,回去还是?”

  “不回。”陈澈说,“逛一逛。”

  两人坐上黄包车,路过法租界。梧桐刚抽出新叶,树影铺了半条街。有轨电车“叮叮当当”从身旁开过去,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学生吊在门边,手里还攥着本洋装书。

  车夫让开路,电车拐过街角,很快就不见了。

  “前面是老半斋。”陈三说,他陪陈其川来过几次沪都,陈其川最爱吃老半斋的鳝丝面。

  “嗯。”

  “少爷饿不饿?”

  午饭还没吃呢。陈澈点了点头,下了黄包车,脚步往那边去。

  老半斋的玻璃门推开,一股热腾腾的面香扑在脸上。跑堂扬声往里让:“两位里边坐。鳝丝面?刀鱼汁?”

  “刀鱼汁。”陈澈说。

  陈三补充道:“两客。面少些。”

  靠窗的位子空着,陈澈坐下,隔着玻璃看着街上的人。陈三站在桌边,没坐。

  “站着干什么?”

  “坐下。”陈澈声音不高。

  陈三坐了。椅子只挨着半边,脊背挺得笔直。

  刀鱼汁面端上来,白瓷碗里细细的面卧在底,有几丝碧绿的葱花浮着。陈澈拿起筷子,拨了拨没急着吃。

  “这家的刀鱼,”陈三低声说,“保新鲜,每天都是早上活杀的。”

  “嗯。”

  陈澈夹起一筷子面,汤汁挂在上头。

  他吃了一口。

  “好吃。”

  陈三这才拿起筷子。

  两个人不再说话,只听见筷子头碰碗沿的细小声响。

  吃完出来,街灯还没亮,天色是灰蓝蓝的,像洗过毛笔的水。

  城隍庙已经上灯了。远远望过去是一串串黄色的圆点。

  “去那边走走。”陈澈说。

  九曲桥上人挤着人。卖梨膏糖的老汉敲着小铜锣,“当当当、当当当”。

  一个小孩举着风车从陈澈腿边跑过去,险些撞上。陈三伸手虚虚地一拦,小孩扭过头,嘻嘻笑着跑了。

  “五香豆,”桥头有人在吆喝着,“冰糖山楂!”

  陈澈在冰糖山楂摊前站住。

  玻璃匣子里,红艳艳的山楂串成串,糖壳亮晶晶的。

  摊主是个消瘦的汉子,笑眯眯地说:“来一串?甜得很。”

  陈澈伸手冲着山楂串指了指,又伸出两个指头。

  汉子利索地包起两串,递了过来。陈三把铜板搁在摊板上。

  陈澈咬了一口山楂,糖壳在齿间碎了,“咯吱咯吱”地响。

  “少爷小时候就爱吃这个。”陈三说。

  陈澈没答腔,把剩下的一串山楂串递了过去。

  “拿着。”

  陈三接过来,咬了一小口。

  两个人站在九曲桥头,谁也不说话。桥下的水黑沉沉的,映着灯。

  往回走的时候,月亮上来了。

  陈澈忽然停住脚。

  “少爷怎么了?”陈三问。

  陈澈没答,只是看着那月亮。

  巷口卖桂花汤圆的小炉子烧得正旺,热气一团一团地冒起来,月光下像拢着一小朵云。

  他想起董懿。

  脸上挂着小酒窝的丫头,还怪想她的。

  “少爷?”

  陈澈收回目光。

  “没事。”他说,“走吧。”

  深色西装和灰布长衫一前一后,慢慢走到城隍庙入口,上了一辆黄包车。

  “沪都挺好的。”陈澈心里暗暗地想,嘴角也微微有些上勾。

  可是,一想起他肩上的担子,无形的压力又如跗骨之蛆般慢慢爬了上来。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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