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机会来了
李长湖在田间走着,看着李通崖掐诀施展灵雨,他看过法门,知道灵雨术消耗巨大,即使修成了承明轮也只不过下一次,还需要派些亲近的人手共同管理灵植。
至于灵田,那果真就是少得可怜,到现在才让李项平种植了不到五亩。
家主的活儿实在是不大好干呀,不仅需要摆平灵田的事情,还需要搞定村子里家长里短之间的各种事宜。
虽然说有帮手,但比他原先管理田间事务时要忙得多了。
挑选有灵窍的子弟也迫在眉睫,陈二牛一声唤,李长湖便率先走了出去。
这些日子他渐渐习惯了村民们的跪礼,面对诸多场面也应付自如。
人群如潮水一样袭来,在他面前磕头如捣蒜。
黎川口的陈长户已经被李项平彻底斩杀,黎川口的村民的眼中总是隐隐约约的露出惊惧之色。
李长湖本身还想多多快慰几句,但想了想,其他话也不多说了。
“你们都听好了,现在只要是七到十三岁的孩童,只要有灵窍,我李家家主一定全部收下,悉心栽培。”
陈二牛涨红了脸,抖擞精神,如数家珍般说着话。
李长湖低声说“开始。”
一个一个的小孩便走到他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跪下,从台下村民的眼神中,有些流露出希望、有些流露出喜悦,果真是喜忧参半,冰火两重天。
“柳柔绚!叶秋阳!叶承文!”李叶生捧着名册,再看到叶承文的那一瞬间,眸子滚动了起来。
叶承福虽然是李木田的外甥,但丝毫不敢托大,带着叶秋阳、拖着叶承文一起赶到李木田家。
陈二牛、许文山、任平安正在跟李木仁将地契跟账目一一核对。
李叶生看见叶承文的第一眼,就想快速地奔到他身边,可却被叶承文快速地摇了摇头、阻止了。
李木田和李叶盛坐在一起,正用精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三位有灵窍之人。
叶承福这次没有直截了当的称呼李木田舅舅,只是恭敬地跪下:“族长,早些时候说过,我叶家出了有灵窍之人就恢复祖姓,真可谓是祖宗保佑,一下子竟有两个有灵窍之人。”
李木田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叶承文发呆,虽说叶承文有灵窍,但他毕竟是残疾之人,双腿已经断了,也不知道他修炼的话,到底会修出个什么名堂来。
叶承文在看见李叶盛的第一眼,目光就流露出惊恐,但同时又充满忧虑,这个李叶盛会对他赶尽杀绝吗?
“承福啊,你是好福气的,弟弟跟儿子都有灵窍,你放心吧,既然都是我李家的子弟,自然要传些法门给你们的。”
他取过面前的木简,随手交给李秋阳,低声道:“既然承文跟你们是一家,只是不知道他生活上?”
“族长放心,我想我来照顾承文,承文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在生活上,即使是腿部不大方便,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任何修炼方面的事情。”
叶承福将叶承文放下,叶承文的双腿没有知觉地躺在地上,艰难地叩首,目光坚定地开口:“请家主放心,承文绝对不会拖修炼的后腿。”
“好,那你们就先修炼《青元养轮法》,秋阳跟承文就跟着项平吧,没有修成玄景轮的话就不要出去了。”
叶承福感激涕零,没想到家主那么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秋阳并不需要他太过照顾,承文由于双腿的问题,只有靠他费心照顾了。
李叶生在旁悉心听着,那《青元养轮法》自然比不得《太阴吐纳养轮经》,看起来家主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至于那柳柔绚,李木田上下打量着,这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女孩,眉眼弯弯,眼睛明亮,胆怯地咬着唇。
她十四岁,真可以算是一个上限了,却没想到是有灵窍的。
他在思考着叶盛的建议,将这个女孩儿交给李通崖去带,叶盛还说什么天长地久说不定会生出情愫来,也是美事一桩。
通崖本异于凡间女子,可现在总归是一个有灵窍的女子,这个李叶盛鬼精灵的,真是把人心头看透了。
还好他与我李家亲近,若是仇人,恐怕李氏一族会被完全铲除,连一只狗都不会剩下了。
“长湖,让通崖带带柳家女孩儿,通崖会安排好的。”
李长湖应声“是”,并不多言,自有人去为他办这件事。
——
“我是难民头子,我是难民,所以我只能管理难民,真把我当难民了。”许文山疯狂地嚼了一根大葱,快速地吃下,囫囵吞枣般的并不咽下。
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一会儿高声怒骂,一会儿窃窃私语,简直是有些魔怔了。
“凭什么陈二牛就能管理犁川口,好大的肥差啊。他呢,就只能带着难民去险恶的地段,简直太不公平了。”
早上他去女婿家跟李木仁说的的时候,好家伙,都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亲呢?没想到李木仁的态度十分寡淡,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李家家主?
想着跟女儿许思琼说会儿话,却看到她盘膝而坐,身上的流光吓了他整个人一大跳。
“成精了,成仙了,连爹也不认了。”
女婿李叶盛更是不着调,现在看起来像是李家的军师,任何人员调度安排的妥妥当当,他不敢跟李叶盛多说话,一屁股坐在李木仁家的石锁上。
赵拾翠没有办法,跟他闲谈着。无意中聊起他的老本行,许文山的眼睛又微眯了起来。
“说的对,我得干我的老本行,这样才有油水可捞,女婿女儿都要成仙,不愿意为俗事奔波,我得为自己打算。”
他想起他在打仗期间发的横财,即使是大战,一些农作物、针织物、粮食都是赚钱的买卖,再加上还可以贩卖牲口,即使是人,也是可以操作的。
比如像是奴隶,即使是山越,也被他贩卖过。
他做的从来都是刀口舔血的勾当,只是这些年在黎泾村实在是有些埋没了,如今机会真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