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无灵窍
李尺泾修炼心切,并不多言,他要趁着可以多吸收月华之力的功夫,赶紧突破才是关键。玄景轮,他真的想明天就突破呀。
李长湖看天色已晚,便退了出去,一再婉拒二伯的盛情相邀,便匆匆回到家里。
“爹,法鉴,可以从鉴子中吸收月华,从而提高修炼的速度。”
李木田又惊又喜,即使祠堂里没有法鉴,他也着急忙慌的去上香了。
李通崖嘀咕着:“可惜法鉴在李叶盛手里,要不然咱们偷了来,供奉在祠堂里,也可一起提高修炼速度。”
李长湖大惊失色,嗔怒道:“二弟,你这话可别让爹听见了,爹都说了,不能再动叶盛的心思了,都是李家人,要信任叶盛。”
李通崖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在意。
李项平翻来覆去地看那《接引法》,尽管宣纸被他蹂躏得满是折痕,可是他还是记不住啊,打小不爱读书,修炼就慢呀。
“不过二哥说的对,咱们总去二伯家借月华之力确实有些不大方便。”
李长湖闻言一挑眉毛,道:“可是叶盛、叶生若到咱们家借月华之力,也不方便呀。”
——
“哥,我是不是特别笨,不如李尺泾是不是?”李叶生耷拉着脑袋,脸色铁青,一会儿瞅瞅哥哥,一会儿瞅瞅仍然盘膝而坐的李尺泾。
“你怎么这么想?”他头也没抬,翻着闲书,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我想仙师肯定厌弃了我,要不然为何我还不能受符种呢?我肯定没有灵窍,一定不能修炼的。”说着便大哭起来。
李尺泾双手掐诀,操纵着灵气落回气海穴,凭借着法鉴,他吸收的月华之力足足壮大了十余倍,得不停歇的修炼才是。
如果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修炼,相信很快就可以凝聚玄景轮了,成功踏入修仙之门,这实在是天大的诱惑啊。
但他的思绪却落在对面的两个男子身上,李叶生没有成功受符种,他也曾偷笑过,但是李叶盛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倒让他更加难以抉择了。
总觉得再次取笑李叶生是有些不对,再说,李叶生对自己其实也没有做特别过分的事情。
承文的事情,承文都不在意了,还说现在的生活对他特别好。
李尺泾想着,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总不至于杀了李叶盛给承文报仇吧?唉,对李叶盛,他也心绪复杂,为什么偏偏是李叶盛得了机缘呢?
“无所谓,你有没有灵窍都可以修炼,你以为李尺泾有灵窍吗?我告诉你,咱们李家现在所有的人都没有灵窍。”
“什么?”
“什么?”
李叶生和李尺泾同时叫了起来,李尺泾赶忙跃起,只觉得浑身一凉,更多的是大惊失色,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
“哥,你在开玩笑吧?”李叶生也糊涂起来。
“我没开玩笑,等尺泾成功凝聚了玄景轮,踏入了修仙之门,自然可以得知自己有无灵窍,也可以查探别人有无灵窍?”
李尺泾深深地凝望李叶盛,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假的。
本来他以为,他一定是天赋异禀,一定是因为灵窍才可以修炼的,却没想到,原来他没有灵窍,这简直太疯狂了,如果让一些修仙门派知道,这对他们李家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叶盛哥?”他忽然身子颤抖起来。
“自然啊,你已经种了符种,该知道符种现在只有六枚,而且修炼之途是修仙六境,分为胎息,练气,筑基,紫府......?”
“原来真的只有六枚,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李尺泾低声喃喃。
“六枚?哥,只有六枚?”李叶生震惊地望着李尺泾,从哥哥镇定的表情中,他明白李尺泾所言不虚。
“你以为是大街上卖大力丸的吗?这种神奇之物,夺天地造化,数量本来就不多嘛。”
李尺泾点了点头:“是呀,修仙六境,胎息养轮,确实晦涩难懂,有这造化已是我李家之福,不敢求多,叶盛哥,我明日再来练吧。”
李叶盛点点头,目送李尺泾离开。
“哥哥,那六枚符种你是不是提前就做好打算了,我是不是没有办法受符种?”
“不会啊,你怎么这么想,你是我亲弟弟,难道我给外人不给你么?”
“可是我尝试了,失败了呀。”李叶生固执道。
“有时候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失败了往往是成功的开始,来,我教你怎么学习《接引法》。”
李叶生点点头,心里想着肯定是方法不对,要不然为何符种一直接引不上呢?
陆江仙在法鉴里打了个喷嚏,吐槽道:“乖乖,我真以为他要修炼一天一夜,这孩子,气性太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江言摆了摆手:“你还不好好吸收月华之力,我看你都快成血奴了。”说着便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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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尺泾刚才在李叶盛家修炼的时候,觉得气海穴的符种不自觉地往上跳了跳,心念一动,他虽日夜苦练,不曾停歇,但有些事情总该跟父母商量。
当家里人知道符种只有六枚时,虽然很震惊,但总觉得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巧了,就好像是定制的似的。
“我家四个,再加上李叶盛兄弟俩,正好凑足六枚,也就是说,如果到下一代,恐怕就无法修行了。”李通崖皱了皱眉,望向了父亲。
“嗨,哥,咱们兄弟们先练了再说,现在就操心下一代,太早了吧?”李项平饮了口茶,脑子里仍然在想着《接引法》,真难记啊。
他现在故意不看宣纸,只朦朦胧胧凭借着记忆中的印象练习,只是没过几分钟,他便忘得差不多了。
“只是若是我们都没有灵窍,恐怕这鉴子......是福是祸,真的难说了,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鉴子,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再发现了。”李长湖忽然忧心忡忡。
“哥哥们还是抓紧练习,现在确实就我一个人受了符种。”这话一说出,众人的目光都朝向李尺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