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第48章 津门烽火

  “前方船队立即停船接受检查!”旗舰扩音喇叭传来冰冷声音,“所有人员放下武器!违者格杀勿论!”

  声音在海面回荡,南方政府舰队炮口齐刷刷对准了王鼎的船队。

  王鼎站在船首冷冷注视,肩胛处烙印微微发热,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沈逸轩站在旗舰甲板上,隔着数百米海面扬声喊道:“王鼎!你勾结海盗袭击武行协会船队,劫持玄苦督查等要犯,已是重罪!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王鼎运起气劲,声音清晰传回:“沈执事,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海盗是你雇佣拦截我们,玄苦是揭穿百年黑幕后遭‘渊’反噬而死,船上数万武者皆是人证!”

  他举起手中《活钥录》残卷和玄苦供词:“武行协会百年血债、南方政府勾结深海‘渊’以武者为食的罪证在此!津门十万百姓都在码头上看着,你敢开炮吗?”

  沈逸轩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王鼎竟然带回了如此多证据,更没想到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大量津门百姓。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海军将官道:“陈将军,不能让他们靠岸!一旦证据公开,南方政府在津门的威信就完了!”

  陈将官皱眉:“但码头上人太多了,开炮会激起民变……而且冯少帅的军部已经撤走,我们独力镇压数万武者……”

  “必须开炮!”沈逸轩眼中闪过狠色,“就说他们船队携带瘟疫病毒,必须隔离击沉!事后我自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陈将官犹豫片刻,终于咬牙挥手:“传令!所有炮舰装填实弹!目标敌船队,一轮齐射警告!”

  旗舰旗语打出,各舰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王鼎船队最前方的几艘战船。

  码头上,早已得到消息聚集的津门百姓和武者见状,顿时哗然。

  “他们要开炮!南方政府要杀人灭口!”

  “王鼎带回的是真相!他们想掩盖罪行!”

  “不能让他们得逞!保护船队!”

  人群中,李家、赵家等津门大家族的家主们交换眼色,李家家主高声喊道:“津门父老!王家少爷为我们揭开百年黑幕,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英雄被灭口!所有有船的,跟我出海接应!”

  “对!接应王鼎!”

  “保护真相!”

  码头上数百艘渔船、货船纷纷启航,不顾南方政府舰队的警告,朝着王鼎船队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津门城内,形意门武馆。

  留守的形意门弟子和漕帮弟兄已经将王鼎提前传回的消息印成传单,在全城大街小巷分发。

  “看啊!武行协会用武者炼血髓膏喂权贵!”

  “深海有‘渊’以人族为食!南方政府是帮凶!”

  “百年黑幕!血债累累!”

  津门百姓群情激愤,越来越多的民众涌向码头,声援王鼎。

  海面上,南方政府舰队与津门民船形成对峙。

  陈将官额头冒汗:“沈执事,民船太多了……真要开炮,津门就乱了!”

  沈逸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镇定下来:“乱就乱!只要击沉王鼎的船,死无对证,事后慢慢收拾残局!”

  他夺过传令兵手中的旗子,亲自打出“开火”旗语。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

  一声巨响从海底传来,整个海面剧烈震动!南方政府舰队中,一艘护卫舰的船底突然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

  “怎么回事?触礁了?”陈将官惊愕。

  “不是触礁!”有眼尖的水兵惊恐指向海面,“是妖兽!海底有妖兽!”

  只见那艘受损护卫舰周围,数条粗大的、布满吸盘的惨白腕足从水下伸出,狠狠缠住舰体!

  腕足力量恐怖,勒得钢铁舰体发出“嘎吱”的呻吟,舰炮炮塔被硬生生扭弯!

  “是百足噬魂蛸的同类!”王鼎船上,杨春丽勉强撑起身子,惊呼道,“但……它们怎么会攻击南方政府舰队?”

  王鼎凝神看去,那些腕足上隐约有青灰色鳞片——是戍的族人!青鳞战士们操控着驯化的章鱼状妖兽,在攻击南方政府舰队!

  “他们在帮我们!”王鼎瞬间明悟,“青鳞族要阻止‘渊’的爪牙——南方政府掩盖真相!”

  海面之下,更多的腕足伸出,攻击南方政府舰队其他舰船。

  舰队阵型大乱,各舰慌忙调转炮口,试图攻击水下的敌人,但妖兽灵活异常,炮火很难命中。

  “机会!”王鼎大吼,“所有船全速冲过去!趁乱靠岸!”

  船队乘风破浪,在津门民船的接应和青鳞族妖兽的掩护下,硬生生从混乱的南方政府舰队缝隙中穿过,直冲码头!

  沈逸轩在旗舰上气得脸色铁青:“废物!都是废物!开炮!给我开炮!”

  但此时舰队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拦截王鼎船队。

  几分钟后,王鼎的主船率先靠岸。

  码头上,数万津门百姓和武者爆发出震天欢呼。

  “王鼎!王鼎!王鼎!”

  王鼎跃上岸,王怀瑾、老霍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爹,都准备好了吗?”王鼎问。

  “准备好了!”王怀瑾重重点头,“公审大会的台子已经搭好,全津门的报馆记者都到了,电台也准备好了现场广播!”

  王鼎转身,看向陆续靠岸的船队。

  形意门弟子、漕帮武者、少林棍僧押解着陈千山等武行协会俘虏走下船,玄苦的干尸也被抬了下来。

  杨春丽在王林的搀扶下上岸,虽然伤势未愈,但眼神坚定。

  王鼎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面对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举起手中《活钥录》残卷。

  “津门的父老乡亲!各位武行同道!”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码头,“今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一个被掩盖了百年的血腥真相!”

  他翻开《活钥录》,朗声念诵:“民国六年,津门武者周伯通,被武行协会以‘海眼镇守’之名骗至深海,炼成活体钥匙,锁于青铜柱下,以其气血滋养权贵寿命,喂养深海妖兽……”

  “民国十年,形意门弟子张铁山,暗劲巅峰,被协会以‘比武失手’之名杀害,抽髓炼膏……”

  “民国二十三年……”

  一桩桩,一件件,百年间上千名武者的悲惨命运被公之于众。

  码头上,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冲天的怒吼。

  “畜生!武行协会是畜生!”

  “南方政府是帮凶!”

  “还我公道!血债血偿!”

  王鼎待众人情绪稍平,继续道:“这还不够!武行协会和南方政府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喂养一个深海中的恐怖存在——‘渊’!”

  他指向海面:“那些深海妖兽,都是‘渊’的爪牙!而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的高层,体内都被种下了‘渊’的锁链图腾,他们既是‘渊’的牧羊犬,也是‘渊’的储备粮食!”

  “玄苦就是最好的例子!”王鼎指向玄苦的干尸,“他临死前亲口承认了一切,并因海眼青铜柱被我们破坏,遭‘渊’反噬吸干而死!”

  码头上,陈千山等俘虏被押上台,当众陈述罪行。

  陈千山面如死灰,对着扩音器颤声道:“我……我作证……玄苦说的都是真的……武行协会百年來都在用武者炼制血髓膏,供给南方政府高层延寿,同时喂养深海妖兽和‘渊’……我也被种了图腾,只是级别低,反噬轻……”

  全场哗然!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王鼎高举《活钥录》:“从今日起,津门再无武行协会!只有‘新武行’——以守护武者、保护百姓为己任,绝不让百年悲剧重演!”

  “我王鼎,愿为‘新武行’首任盟主,带领大家讨回公道,对抗‘渊’及其爪牙,守护津门!”

  “愿意跟随的,站到我身后来!”

  话音落下,形意门、漕帮、少林弟子率先站出。

  紧接着,码头上数万武者纷纷响应。

  “愿随王盟主!”

  “讨回公道!守护津门!”

  声浪震天。

  南方政府舰队上,沈逸轩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他咬牙对陈将官道:“撤!先撤回军港!向南方政府求援!”

  舰队狼狈撤退,海面下的青鳞族妖兽也未追击,缓缓潜入深海。

  公审大会持续了整整一天。

  王鼎将《活钥录》内容公开刊登在津门所有报纸上,电台全天广播。

  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的百年罪行,一夜之间传遍全国。

  当晚,王家书房。

  王鼎、王怀瑾、老霍、王林、杨春丽、漕帮大当家等人齐聚。

  “盟主,”漕帮大当家率先开口,“今日我们虽然初胜,但南方政府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渊’的威胁还在,必须早做打算。”

  王鼎点头:“我知道。当前有几件急事要办。”

  他看向王林:“王林师兄,你带形意门弟子,联合津门各武馆,组建‘新武行’护卫队,维持津门秩序,防止南方政府残余势力反扑。”

  “明白!”王林独臂抱拳。

  “大当家,”王鼎转向漕帮大当家,“漕帮船只最多,请你负责海上巡逻警戒,同时与……那些青鳞族保持联系。他们今日相助,虽是出于对抗‘渊’的共同目标,但也是潜在盟友。”

  大当家郑重点头:“交给我!”

  “春丽姐,”王鼎看向杨春丽,“你伤势未愈,先负责情报收集和内部整合。我们需要知道南方政府的下一步动作,也要清查武行协会在津门的残余势力。”

  杨春丽咬牙:“放心,我撑得住。”

  王鼎最后看向父亲和王怀瑾:“爹,老霍,你们负责后勤和外交。联络津门各大家族,巩固支持;同时……想办法接触北方军阀和其他反对南方政府的势力。我们要朋友,越多越好。”

  王怀瑾重重点头:“交给我。”

  老霍补充道:“盟主,还有一事。今日公审,全国震动。我收到消息,南方政府已经将你列为‘头号反贼’,悬赏百万大洋要你的人头。而且……‘渊’的爪牙不会只有深海妖兽,陆地上可能也有。”

  王鼎眼神一凝:“你是说……南方政府内部那些被种下图腾的高层,可能会亲自出手?”

  “很有可能。”老霍沉声道,“玄苦死前说,所有被种下图腾的高层都会因为海眼节点被破坏而反噬。他们为了活命,一定会疯狂反扑。”

  书房内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嗒”。

  王鼎瞬间警觉,异化双眼在黑暗中扫视。

  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由海草编织的袋子。

  王鼎小心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枚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鳞片,以及一张用古怪文字书写的纸条。

  纸条旁,还有一行人族文字的翻译:“三日后,月圆之夜,海眼旧址一见。——磐”

  “是戍卫长磐。”王鼎拿起鳞片,触手冰凉,“青鳞族要约我见面。”

  王怀瑾担忧:“会不会是陷阱?”

  “不会。”王鼎摇头,“他们今日相助,真要对付我们,当时就可以和南方政府舰队联手。而且……我正好也想见他们。关于‘渊’,关于青铜柱,关于‘活钥’……他们知道的比我们多。”

  他收起鳞片:“三日后,我去赴约。”

  “太危险了!”杨春丽急道,“我跟你去!”

  “不,”王鼎拒绝,“磐只约了我一人。而且……春丽姐,你有更重要的事。”

  他看向众人,沉声道:“这三日内,我们要做几件事。”

  “第一,彻底清查津门,铲除武行协会和南方政府所有残余势力。”

  “第二,整合‘新武行’,制定章程,明确职责。”

  “第三,”王鼎眼中寒光一闪,“找到沈逸轩在津门的所有据点和关系网。他今天逃了,但绝不会离开津门太远。这个人,必须除掉。”

  众人领命。

  接下来三日,津门风云变幻。

  “新武行”迅速组建,数万武者被编入护卫队,维持全城秩序。

  武行协会在津门的各个堂口、据点被连根拔起,缴获大量财物和罪证。

  南方政府派驻津门的官员要么逃跑,要么被扣押。

  津门,一夜之间脱离了南方政府的控制,成为“新武行”的自治之地。

  全国舆论哗然。

  南方政府通电全国,谴责王鼎“叛乱”,要求各地军阀“剿匪”。

  但应者寥寥——毕竟,王鼎公布的百年黑幕太过惊世骇俗,许多军阀本身也对南方政府不满。

  第三日傍晚,王鼎独自驾一艘小船,驶向海眼方向。

  月圆之夜,海面平静。

  当他抵达海眼旧址时,那里已被浓雾笼罩。

  浓雾中,青铜色的微光隐约闪烁。

  磐的身影从雾中浮现,踏浪而来。

  “人族武者,你来了。”磐的声音依旧低沉,“三日时间,你们做得不错。津门暂时安全了。”

  王鼎抱拳:“多谢当日相助。不知戍卫长约我相见,所为何事?”

  磐的竖瞳盯着王鼎:“两件事。第一,关于‘渊’。”

  他缓缓道:“海眼青铜柱被你们破坏,‘渊’损失了一个重要进食节点。但它在黄海、东海、南海还有至少三个类似节点。而且……因为这次刺激,‘渊’苏醒的进程加快了。”

  “多快?”王鼎问。

  “原本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磐沉声道,“现在……可能只有三五年,甚至更短。一旦‘渊’完全苏醒,它的意志将笼罩整个东海,所有沿海人族城池,都将成为它的猎场。”

  王鼎心中一沉:“如何阻止?”

  “破坏所有青铜柱节点,切断‘渊’的能量来源。”磐道,“同时,找到并摧毁‘渊’的本体——它沉睡在东海最深的海沟中。”

  “这不可能。”王鼎摇头,“深海之下,人族根本无法生存。而且……南方政府和那些被种下图腾的高层,不会让我们轻易破坏其他节点。”

  “所以需要盟友。”磐道,“我们青鳞族世代守护‘沉眠之城’残骸,监视‘渊’。我们可以帮你们破坏其他节点,但……我们需要人族的帮助。”

  “什么帮助?”

  磐沉默片刻,道:“第二件事。我们需要《活钥录》全本。”

  王鼎皱眉:“我只有残卷。”

  “残卷不够。”磐摇头,“《活钥录》全本记载了所有青铜柱节点的位置,以及破坏节点、净化‘活钥’骸骨的方法。更重要的是……它记载了如何摧毁‘渊’的本体。”

  “周伯通当年将《活钥录》拆成三份,一份自己带走,一份留在青铜柱下,还有一份……藏在津门某处。”

  磐看向王鼎:“你是周伯通选中的传承者,你有王家血脉烙印,与《活钥录》共鸣。只有你能找到全本。”

  王鼎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找到全本,你们愿意全力相助对抗‘渊’?”

  “不止。”磐道,“青鳞族与你们人族结盟,共同对抗‘渊’及其爪牙。但前提是……人族必须停止内斗,停止成为‘渊’的帮凶。”

  王鼎郑重抱拳:“我以‘新武行’盟主身份,代表津门武者,接受结盟。”

  “很好。”磐点头,“三日内,我会派族人将东海其他青铜柱节点的情报送给你。同时……小心陆地。”

  “陆地?”

  “‘渊’的爪牙不止在深海。”磐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冷光,“南方政府高层那些被种下图腾的人,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人族。他们为了延缓反噬,会不择手段。而且……‘渊’在陆地上,也有信徒。”

  “什么信徒?”

  “一个崇拜‘渊’的邪教。”磐缓缓道,“他们自称‘深渊之子’,认为‘渊’是神明,献祭人族是神圣的仪式。这个邪教潜伏在各地,尤其……在南方政府高层中,有不少信徒。”

  王鼎心中凛然。

  磐最后道:“一个月后,月圆之夜,我们在此再见。届时,希望你已经找到《活钥录》全本。”

  说完,磐转身踏入浓雾,消失不见。

  王鼎驾船返回津门,心中思绪万千。

  刚靠岸,王林就急匆匆赶来:“盟主!出事了!”

  “什么事?”

  “沈逸轩……他昨夜潜回津门,暗杀了李家、赵家等三位支持我们的家主!还留下一封信……”

  王林递上一封染血的信。

  王鼎展开,上面是沈逸轩熟悉的字迹:

  “王鼎,你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深渊之子’向你问好。下一个……是你爹。”

  信纸背面,画着一个扭曲的锁链与触手符号——正是“渊”的标志。

  王鼎攥紧信纸,眼中杀意沸腾。

  “沈逸轩……‘深渊之子’……好,很好。”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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