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第69章 夜海突袭

  “开火!”丁汝昌嘶声下令。

  定远舰主炮轰鸣,炮弹划破夜空。东洋舰队显然没料到北洋水师会在这种时候反击,阵型出现短暂混乱。

  “趁现在,右满舵!”刘步蟾在舰桥上大吼,“拉开距离,别让他们包围!”

  但东洋舰队很快调整过来,二十余艘战舰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在海面上,激起冲天水柱。一发炮弹击中靖远舰左舷,舰体剧烈倾斜。

  “靖远号中弹!”瞭望哨大喊。

  王鼎抓住船舷栏杆,肩胛处烙印灼痛难忍。“武松前辈……还能战吗?”

  烙印微弱地跳动一下。“洒家……尽力……”武松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小子……你得找到那个核心……否则今夜……守不住……”

  “核心在哪儿?”

  “洒家感觉……在那艘最大的敌舰上……”武松意志指向东洋舰队中央,“有很强的……邪祟波动……”

  王鼎凝目望去,只见东洋舰队旗舰“松岛”号甲板上,隐约站着数道人影。其中一人黑袍猎猎,正是白天逃走的传教士同伙。

  “原来他藏在旗舰上。”王鼎咬牙,“提督大人,王某请求出击,摧毁敌旗舰!”

  丁汝昌一愣:“王先生,现在冲过去太危险了!”

  “不摧毁邪祟核心,今夜我军必败。”王鼎正色道,“请大人给王某一条快艇,十名敢死队员。”

  丁汝昌看着海面上越来越密集的炮火,知道别无选择。“好!刘步蟾,调鱼雷艇,选十个最好的水兵!”

  “是!”

  片刻后,王鼎带着十名敢死队员登上鱼雷艇。这十人都是北洋水师的老兵,个个面色坚毅。

  “王先生,怎么打?”为首的队长姓赵,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冲进敌阵,靠近旗舰。”王鼎指着“松岛”号,“我会想办法登舰,你们负责掩护。”

  “明白!”

  鱼雷艇如离弦之箭冲出阵型。东洋舰队立刻发现,数艘战舰调转炮口。

  “左舷有快艇!”

  “开火!”

  炮弹在鱼雷艇周围炸开,水柱冲天。赵队长熟练地操控舵轮,在弹雨中穿梭。

  “抓紧了!”他大吼一声,鱼雷艇猛地侧倾,躲过一发近失弹。

  王鼎蹲在艇首,眼神死死盯住“松岛”号。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甲板上的人影。

  传教士站在舰桥前,手中举着那枚破损的十字架。他身边站着三名黑袍人,周身黑雾缭绕。

  “果然还有同伙。”王鼎握紧拳头。

  鱼雷艇冲进东洋舰队阵型,周围都是敌舰。赵队长猛打舵轮,鱼雷艇从两艘巡洋舰之间穿过。

  “放鱼雷!”王鼎下令。

  鱼雷艇两侧的发射管喷出白烟,两枚鱼雷直射“松岛”号。但就在命中前,传教士举起十字架,黑雾化作屏障,竟将鱼雷弹开!

  “什么?!”赵队长惊呼。

  “邪术护体。”王鼎沉声道,“靠上去,我要登舰!”

  鱼雷艇冒着枪林弹雨,终于接近“松岛”号。距离三十丈时,王鼎纵身跃起。

  “王先生!”赵队长大喊。

  王鼎在空中运转打虎拳意,身形如大鹏展翅,落在“松岛”号甲板上。刚一落地,三名黑袍人便围了上来。

  “找死。”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敢独自登舰,勇气可嘉。”

  王鼎不答,直接出手。打虎拳意全面爆发,一拳轰向对方面门。

  黑袍人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两拳相撞,爆发出闷响。王鼎后退两步,心中震惊——对方力量竟不在他之下!

  “惊讶吗?”黑袍人冷笑,“‘渊’大人赐予我们的,不止是邪术,还有力量。”

  另外两名黑袍人同时出手,三面夹击。王鼎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

  肩胛处烙印突然剧烈灼痛,霍元甲的意志苏醒。“小子……用迷踪艺!”

  王鼎身形一变,步法突然灵动起来。霍元甲的迷踪艺施展开来,在三人围攻中如游鱼穿梭。

  “这是什么身法?”一名黑袍人惊呼。

  “要你命的功夫!”王鼎抓住破绽,一脚踢中对方膝盖。

  黑袍人惨叫着倒地。另外两人攻势更急,但王鼎已经摸清他们的路数。霍元甲的意志全面加持,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砰!砰!”

  又是两拳,另外两名黑袍人也倒下了。

  王鼎冲向舰桥,传教士正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

  “你果然来了。”传教士举起十字架,“可惜,来晚了。”

  十字架黑光大盛,整个甲板突然震动起来。王鼎看到,舰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正吸收着海战产生的负面能量——恐惧、绝望、死亡的气息。

  “你在用整场海战作为祭品?”王鼎怒道。

  “正是。”传教士大笑,“战争、死亡、绝望……这些都是‘渊’大人最好的养料。今夜过后,这个时间节点将彻底被污染,历史将永远扭曲!”

  王鼎不再废话,直接冲向传教士。但传教士一挥十字架,黑雾化作无数触手,将他牢牢缠住。

  “没用的。”传教士走近,“你体内的武道意志已经衰弱,而我……吸收了这么多负面能量,实力大增。”

  触手越缠越紧,王鼎感到呼吸困难。他拼命挣扎,但黑雾触手坚如钢铁。

  “小子……用这个……”黄飞鸿的意志突然传来。

  王鼎感到怀中一热,是周振武给的怀表!他艰难地伸手入怀,取出怀表。晶石正散发着微弱银光。

  “时空信标?”传教士脸色一变,“你竟还有这种东西!”

  王鼎催动最后的精神力,注入怀表。晶石银光大盛,化作一道光刃,斩断黑雾触手。

  “不可能!”传教士后退,“这东西的能量应该耗尽了!”

  “周振武说过……这是改进型。”王鼎喘着气站起来,手握怀表,“专门对付你们这些邪祟。”

  银光从怀表扩散,笼罩整个甲板。黑色符文遇到银光,如雪遇骄阳般消融。传教士痛苦地捂住胸口,十字架上的黑曜石出现裂痕。

  “不……‘渊’大人赐予的力量……”

  “该结束了。”王鼎冲上前,一拳轰在十字架上。

  “咔嚓!”

  黑曜石彻底碎裂,十字架化作飞灰。传教士惨叫着倒地,身体开始崩解。

  “你毁了……仪式……”他嘶声道,“但‘渊’大人……不会放过你……”

  “来一个,我杀一个。”王鼎冷声道。

  传教士化作黑烟消散。随着他死亡,舰体上的黑色符文全部消失,那股邪恶的波动也减弱了。

  王鼎冲进舰桥,发现东洋舰长已经切腹自尽。他抓起通讯铜管,用东洋话大喊:“旗舰已被控制!各舰立即撤退!”

  这句话通过传声筒传遍整个东洋舰队。各舰不明所以,但看到“松岛”号突然停止开火,舰桥上站着一个陌生人,顿时军心大乱。

  “旗舰怎么了?”

  “撤退!快撤退!”

  东洋舰队开始混乱后撤。北洋水师抓住机会,全力追击。炮火更加猛烈,又有两艘东洋巡洋舰中弹起火。

  王鼎站在“松岛”号舰桥上,看着溃退的敌舰,松了口气。

  但肩胛处烙印突然传来武松急促的声音:“小子……小心……那邪祟……还没死透……”

  话音未落,甲板上那摊传教士化作的黑烟突然重新凝聚,化作一个更加扭曲的人形。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杀死我?”人形嘶吼道,“我是‘渊’的使者……我的意志依附于历史本身……只要这个节点还存在……我就不会真正死亡!”

  王鼎握紧怀表,发现晶石已经黯淡。“糟了……能量耗尽了……”

  “现在,轮到你了!”黑烟人形扑来。

  王鼎只能硬拼。但没有了怀表的银光压制,黑烟的力量完全恢复。他一拳轰出,拳劲却被黑烟吞噬。

  “没用的!”黑烟人形狂笑,“在这个被‘渊’污染的时间节点,我的力量无穷无尽!”

  黑烟化作巨掌,将王鼎拍飞。他撞在舰桥栏杆上,口中溢血。

  “小子……用拳意……配合怀表残余能量……”霍元甲的意志提醒。

  王鼎咬牙,将打虎拳意催到极致,同时注入怀表最后一丝能量。

  金色拳意与银色时空能量融合,化作一道奇异的光束。王鼎一拳轰出,光束贯穿黑烟人形。

  “啊——!”黑烟人形发出凄厉惨叫,“时空之力……武道意志……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王鼎嘶声道,“我身后,站着整个华夏的武道英魂!”

  光束爆发,黑烟人形彻底消散。这一次,再没有重新凝聚。

  王鼎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怀表晶石彻底黯淡,肩胛处烙印也几乎熄灭。

  “前辈们……谢了……”

  “小子……干得好……”武松的声音微弱,“但洒家感觉……那邪祟的本体……已经察觉到这里了……”

  “什么意思?”

  “它可能会……直接降临……”武松的声音越来越弱,“你要……做好准备……”

  波动消失。

  王鼎强撑精神,操控“松岛”号转向,驶向刘公岛。北洋水师看到旗舰投降,士气大振,追击更加猛烈。

  这一夜,东洋舰队损失惨重,被迫退出威海卫海域。

  天色微亮时,北洋水师返回锚地。

  丁汝昌在码头迎接王鼎,看到他满身伤痕,急忙上前:“王先生,伤势如何?”

  “无妨。”王鼎摆手,“提督大人,昨夜战果如何?”

  “击沉敌舰五艘,重创八艘。”丁汝昌难掩喜色,“这是北洋成军以来最大的胜利!多亏先生奇袭敌旗舰,打乱敌军阵脚。”

  王鼎却神色凝重:“大人,邪祟虽除,但更大的威胁还在后面。”

  丁汝昌脸色一肃:“先生请讲。”

  “那邪祟的本体,可能会直接降临。”王鼎道,“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如何准备?”

  “第一,加强刘公岛防御,所有岸防炮台进入最高戒备。”王鼎快速道,“第二,立即修复受损战舰,补充弹药。第三……我需要闭关三日,钻研破敌之策。”

  丁汝昌点头:“好!一切按先生说的办!”

  王鼎回到提督府厢房,立即开始调息。这一战消耗太大,武道宗师的意志几乎耗尽,必须尽快恢复。

  但他刚入定,肩胛处烙印突然传来异动。

  不是武道宗师的意志,而是……某种呼唤?

  王鼎凝神感应,发现烙印深处,似乎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存在。那存在散发着浩瀚的武道气息,但又被时空壁垒阻隔。

  “这是……后世的武道意志?”王鼎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周振武说过的话——“武道宗师的意志不会真正消失,他们只是回到了时空长河”。

  “前辈们……是你们在呼唤我吗?”

  烙印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王鼎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烙印深处。恍惚间,他看到了无数画面——

  那是后世的武道学院,学员们正在练武;那是武道联盟的议事厅,高层们在商议大事;那是津门外海,周振武的战舰正在穿梭时空……

  “这是我的时代……”王鼎喃喃道,“他们在等我回去。”

  突然,一道清晰的声音传入脑海:“王鼎盟主,能听到吗?”

  是周振武!

  “周先生?你怎么……”

  “我们监测到1894年节点的时空波动异常,‘渊’的本体正在尝试降临。”周振武的声音急促,“你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节点核心并摧毁。否则整个时间线都会崩溃!”

  “节点核心在哪儿?”

  “在‘历史转折点’的具象化场景中。”周振武道,“黄海海战有多个可能转折,每个转折都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历史夹缝。‘渊’的核心就藏在其中一个夹缝里。”

  “如何进入?”

  “用你体内的武道意志,配合时空信标残余能量。”周振武道,“但警告:每个夹缝都极度危险,一旦迷失,将永远困在里面。”

  王鼎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通讯结束。

  王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决绝。“看来……必须冒险了。”

  他取出已经黯淡的怀表,将最后一丝精神力注入其中。晶石勉强亮起微光,在面前划出一道时空裂缝。

  裂缝另一端,是另一个“定远”舰——主炮炸膛,丁汝昌重伤的那个可能。

  王鼎踏入裂缝。

  “轰隆!”

  主炮爆炸的巨响震耳欲聋。王鼎站在硝烟弥漫的甲板上,看到丁汝昌倒在血泊中,亲兵们哭喊着围上去。

  “军门!”

  “快抬下去!”

  王鼎冲向炮位,看到炮膛内那三道刻痕正在发光——那是“渊”的力量标记。

  “给我散!”他一拳轰在炮膛上,拳意顺着刻痕蔓延,将其逐一抹除。

  场景开始扭曲,但并未崩溃。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改变了这个可能,但还有其他可能……”

  第二个场景:黄海海战僵持阶段,“致远”舰管带邓世昌下令冲阵。

  王鼎出现在“致远”舰甲板上:“邓大人,不可!”

  邓世昌回头:“你是何人?”

  “王某愿助大人破敌,但冲阵乃玉石俱焚之下策。”王鼎快速道,“敌舰速度快,转向灵活,硬冲难以近身。不如迂回侧击,攻其薄弱。”

  “哪有时间迂回!”邓世昌指着海面,“‘定远’、‘镇远’被围攻,再不出击,全军危矣!”

  王鼎咬牙,冲到舰炮旁:“那王某助大人一臂之力!”

  他运转拳意,金光加持在舰炮上。这一炮射出,轨迹诡异莫测,竟绕过敌舰拦截,精准命中“吉野”舰舷。

  “好炮法!”邓世昌大喜,“全舰掩护,继续冲锋!”

  但更多敌舰围了上来。王鼎看到,海面下潜藏着数艘东洋鱼雷艇,正悄然接近。

  “水下有埋伏!”他急喝。

  邓世昌立即下令转向,但已来不及。两枚鱼雷击中“致远”舰侧舷,舰体开始倾斜。

  “还是……败了……”邓世昌苦笑。

  王鼎双目赤红,纵身跳入海中。他在水下看到,那些鱼雷艇上刻着同样的黑色符文——是“渊”的标记。

  “给我破!”王鼎一拳轰向海底,拳劲震起滔天巨浪。三艘鱼雷艇被掀翻,黑色符文随之破碎。

  场景再次扭曲,邓世昌的身影渐渐淡去:“多谢……虽然未能改变结局……但……尽力了……”

  第三个场景:刘公岛,北洋水师最后的堡垒。

  王鼎出现在丁汝昌面前:“提督大人,不可!”

  “王先生?”丁汝昌愕然,“你……你怎么进来的?”

  “王某来告诉大人,还有希望。”王鼎快速道,“南洋水师已北上,三日内可至。陆上,各地义军正集结增援。只要再守三日,局势必有转机。”

  “三日……”丁汝昌摇头,“将士们已断粮一日,如何再守三日?”

  “王某有办法。”王鼎取出周振武给的包裹,里面有一些高能量压缩食品,“这些可解燃眉之急。另外,王某愿率敢死队夜袭敌营,焚烧其粮草。敌乱则我可缓。”

  丁汝昌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食品,又看向王鼎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丁某信先生!”

  当夜,王鼎率五十名死士,乘小艇潜入东洋舰队锚地。他们点燃火药桶,引爆弹药库,东洋舰队顿时大乱。

  火光中,王鼎看到一艘战舰上,那名传教士再次出现——原来他并未彻底死亡。

  “你竟敢追到这里!”传教士怒吼。

  “我说过,来一个灭一个。”王鼎跃上敌舰,与传教士战在一处。

  这一次,没有黑雾辅助,传教士实力大减。王鼎三拳两脚将其击倒,一脚踏碎其胸口黑晶。

  “本体……会为我报仇……”传教士咽下最后一口气。

  王鼎冷笑:“我等着。”

  他率众返回刘公岛时,东方已泛白。丁汝昌在码头迎接:“王先生,敌营火起,乱作一团,今日必不敢来攻!”

  “还不够。”王鼎道,“提督大人,请立即组织反击,趁敌混乱,夺回外围炮台。”

  丁汝昌依计而行。北洋水师残余舰只全线出击,东洋舰队因夜袭损失惨重,又兼指挥混乱,竟被一举击退三十里。

  三日后,南洋水师如期而至。两军汇合,实力大增。又过五日,陆上义军赶到,东洋陆军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威海卫之围遂解。

  当王鼎从第三个场景退出时,已精疲力尽。怀表能量耗尽,肩胛烙印也黯淡无光。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时间节点的污染度已大幅下降。

  “还差最后一点……”王鼎盘膝调息,思考着最后的污染源会在哪里。

  这时,亲兵敲门:“王先生,提督大人有要事相商。”

  王鼎来到书房,发现丁汝昌脸色凝重。

  “王先生,朝廷来了旨意……”

  “说什么?”

  “令北洋水师立即出港,北上支援辽东。”丁汝昌将电报递给王鼎,“说陆上战事吃紧,要我水师配合。”

  王鼎皱眉:“这是调虎离山。水师一旦离港,威海卫空虚,东洋舰队必然来攻。”

  “本督也是这么想。”丁汝昌苦笑,“但圣旨难违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鼎正色道,“提督大人,此战关乎国运,当以取胜为先。只要打赢了,朝廷自然不会追究。”

  丁汝昌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先生说得对!传令,各舰管带来议事厅,重新部署防御!”

  “是!”

  当夜,王鼎在厢房调息时,肩胛处烙印突然剧烈灼痛。

  这一次,不是武道宗师的意志,而是一个陌生的、充满邪恶的声音。

  “王鼎……你做得很好……”

  “谁?!”王鼎在心中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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