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在门空间里待了一夜。

　　外面时不时传来脚步声、说话声、铁门开关的声音。CP9的人在岛上巡逻，防备森严。

　　他啃了三个发霉面包，体力上限涨到145，然后继续等。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见了炮声。

　　不是岛上，是海面。

　　林奕开了一条门缝往外看。

　　海平面上，黄金梅利号正在朝这边开过来。

　　船头站着路飞，草帽被海风吹得往后飘。

　　他跳下船，踩着海面往岛上冲。

　　后面跟着索隆、山治、娜美、乌索普，还有一个鹿——乔巴也来了。

　　林奕从门空间里出来，落在司法岛外围的墙头上。

　　他没急着上去。

　　他在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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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帽团一路往上冲。

　　CP9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拦，一个接一个地被揍飞。

　　林奕远远跟着，见闻色霸气全开。

　　他在找那个假布鲁诺。

　　二楼，没有。

　　三楼，没有。

　　四楼——

　　他停住了。

　　走廊尽头，那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战斗。

　　假布鲁诺。

　　林奕走过去。

　　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他。

　　圆圆的体型，牛头一样的发型，布鲁诺的脸。

　　但眼睛不一样。

　　布鲁诺的眼睛是死的，这个人的眼睛是活的。

　　“你……”那人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林奕没说话。

　　【写轮眼·三勾玉】

　　视野里，那人的脸开始变化。

　　不是真的变，是他能看穿那层伪装——生命归还改变的只是肌肉和骨骼的排列，但改变不了本质。

　　这人不是布鲁诺。

　　“布鲁诺”死了。

　　这个是别人。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能看穿我的伪装？”

　　林奕点头。

　　“你是谁？”

　　那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很奇怪，像自嘲。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

　　他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下。

　　肌肉开始蠕动，骨骼开始收缩，身高往下掉，体型往里收。

　　三秒后，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林奕不认识的人。

　　三十多岁，普通的脸，普通的体型，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

　　“我叫什么不重要，”那人说，“重要的是，我能变成任何人。”

　　林奕盯着他。

　　“模仿果实？”

　　那人摇头。

　　“不是。是一种训练。CP9的生命归还，练到极致，就能改变外貌。”

　　林奕心里一动。

　　生命归还？

　　原著里，雄狮偎取用过这招，但只是改变发型和体型。

　　这人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你是谁派来的？”林奕问。

　　那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世界政府。但也不完全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为什么CP9要抓妮可·罗宾吗？”

　　林奕点头。

　　“她能读历史正文。”

　　那人笑了。

　　“那是明面上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林奕等他继续说。

　　那人却不再说了。

　　他看着林奕。

　　“你身上，也有秘密。门门果实，还能在体内藏东西。你的眼睛，也不是普通的眼睛。”

　　林奕没说话。

　　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注意你很久了。从雨宴岛开始。”

　　林奕的瞳孔缩了一下。

　　雨宴岛？

　　那个下雨的岛？

　　“张老头是你杀的？”

　　那人点头。

　　“他知道太多。而且他说了你的事。上面让我查你。”

　　林奕的手握紧了。

　　“上面是谁？”

　　那人看着他，笑了。

　　“我不能说。但你可以猜。”

　　他转身，往窗外走。

　　“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林奕没拦他。

　　他知道拦不住。

　　那人走到窗边，停下来。

　　“对了，草帽团里，有个人也是我们的人。但不是CP9的。”

　　他跳出去，消失在晨光里。

　　林奕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

　　草帽团里，有世界政府的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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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