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冰痕

　　第一卷·终极一班（金时空）

　　第1集·来自铁时空的转学生

　　Scene 1·铁时空·夏兰荇德家

　　铁时空的夜空泛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像无数萤火虫在飞舞。

　　夏兰荇德家的客厅里，叶赫那拉·思仁——江湖人称“死人团长”——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十八岁左右，黑色短发，五官冷峻，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如水。

　　叶羽，叶赫那拉·思仁的幼弟，神行者的关门弟子。

　　“你真的要去金时空？”叶赫那拉·思仁问。

　　叶羽点点头。

　　“你师父安排的？”

　　“嗯。”

　　叶赫那拉·思仁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金时空那边不太平。有个叫黑龙的家伙，搞了个武力裁决所，专门抓异能行者炼成武尸。KO.1田弘光已经被他控制了。”

　　叶羽没有说话。

　　“你师父给你下的封印，记得吧？”叶赫那拉·思仁看着他，“左手六万，右手二十六万。真正的那百万力量，封在血脉深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叶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上，一道淡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

　　“我知道。”他说。

　　叶赫那拉·思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叶赫那拉家虽然在铁时空，但金时空那边也有我们的人。汪大东他爸刀疯，和我有交情。有事找他。”

　　叶羽点点头。

　　“还有，”叶赫那拉·思仁压低声音，“你师父特意交代，韩克拉玛家的人最近也在金时空活动。咱们叶赫那拉家和韩克拉玛家世代恩怨，你尽量避开她们。”

　　韩克拉玛家。

　　叶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时空之门。

　　叶赫那拉·思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羽。”

　　叶羽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活着回来。”

　　叶羽沉默了两秒，然后踏入时空之门。

　　Scene 2·金时空·芭乐高中·校门口

　　金时空的阳光透过芭乐高中教学楼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这是一个道德沦丧、是非不明、弱肉强食的时代，芭乐校园是这个年代特别的一所高级中学。

　　校门口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校服，黑色短发，五官冷峻，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他的身高约一米七八，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热闹隔绝开来——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校门，有人打闹，有人聊天，有人偷偷打量他，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叶羽。

　　十八岁，叶赫那拉·思仁的幼弟，神行者的关门弟子，灸舞的师弟。

　　他从铁时空而来。

　　“喂，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羽微微侧头，看见一个穿着芭乐高校服的男生走过来。那男生染着黄毛，一脸痞气，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黄毛上下打量着叶羽，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就是今天要转到终极一班的那个转学生？”

　　叶羽没有说话。

　　黄毛被他的沉默弄得有点不爽，上前一步：“问你话呢，聋了？”

　　“阿Ken，别这样嘛，”身后一个跟班小声说，“听说他的战力指数有16000点……”

　　“16000?”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你当我是白痴？KO.1田弘光才12000点，16000那不是比KO.1还高？KO榜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叶羽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倒让黄毛有点发毛。

　　“你……你看什么看？”黄毛硬着头皮说，“告诉你，终极一班的老大是汪大东，KO.3！你进去最好老实点，不然……”

　　“不然怎样？”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黄毛转头看去，脸色顿时变了——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男生正往这边走，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那男生走路带风，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汪大东。终极一班的老大，KO.3，战力指数9000+。

　　“大……大东哥……”黄毛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汪大东走到近前，摘下墨镜，看了一眼黄毛，又看了一眼叶羽。

　　“你就是新来的转学生？”他问叶羽。

　　叶羽点点头。

　　汪大东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笑了：“听说你有16000点？真的假的？”

　　叶羽沉默了两秒，淡淡开口：“检测器显示的。”

　　汪大东凑近看了看挂在叶羽胸前的战力检测器——上面确实显示着16000。

　　“有意思，”汪大东挠了挠头，“KO榜上没有你这个人啊。你是从哪儿来的？”

　　叶羽没有回答。

　　汪大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吧，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不过记住，来了终极一班就是我汪大东的人，没人能欺负你。”

　　他拍了拍黄毛的肩膀：“人家刚来，别欺负人。走吧，跟我进去。”

　　黄毛如蒙大赦，赶紧带着跟班溜了。

　　汪大东看向叶羽，咧嘴一笑：“我叫汪大东，终极一班的老大。以后有事找我。”

　　叶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谢谢。”

　　“客气什么，”汪大东摆摆手，“走吧，班导等着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学楼。

　　Scene 3·终极一班·走廊

　　走廊尽头，一块斑驳的牌子上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终极一班。

　　周围涂满了各种涂鸦，蜘蛛网在墙角结了厚厚一层，与校园其他干净整洁的走廊形成鲜明对比。走廊很深，很暗，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终极一班？”叶羽问。

　　“对啊，够屌吧？”汪大东得意地笑，“全芭乐高中最牛的班级，专收别人不敢收的学生。那些所谓的问题学生、古惑仔，就是咱们这个班的成员。”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叶羽：“你的战力如果真的16000，那比KO.1还高。这种水平，去哪个学校都有人抢着要。为什么要来终极一班？”

　　叶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只是想换个环境。”

　　汪大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吧，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不过记住，来了终极一班就是我汪大东的人，没人能欺负你。”

　　他推开教室门。

　　Scene 4·终极一班·教室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教室里所有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

　　叶羽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教室内部——最后一排几个空位，有人趴在桌上睡觉，有人在传纸条，有人在偷偷玩手机。黑板上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桌椅歪七扭八，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息。

　　讲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二十多岁，笑容温柔，眼神清澈。

　　田欣。终极一班的班导，也是KO.1田弘光的姐姐。

　　“新同学？”田欣笑着问，“请自我介绍一下。”

　　叶羽沉默了两秒，淡淡开口：

　　“叶羽。”

　　然后就没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16000点？真的假的？”

　　“比KO.1还高？那他怎么没在KO榜上？”

　　“切，肯定是假的。”

　　“叶羽……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叶羽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安静！”田欣拍了拍手，转向叶羽，温柔地笑了笑，“叶羽同学，你先坐那边吧。”她指了指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

　　叶羽点点头，走向座位。

　　路过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边时，那人忽然伸出一条腿，想绊他一跤。

　　叶羽脚步不停，左脚轻轻一抬，从那条腿上跨了过去，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那男生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腿。旁边几个人捂着嘴偷笑。

　　叶羽坐到自己位置上，左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右手随意搭在桌上，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是芭乐高中的操场，几个班级正在上体育课。更远处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喂。”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叶羽转头，看见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正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挑衅。那男生坐在他斜前方，此刻已经站起来，走到他桌前。

　　“你叫叶羽？16000点？”

　　叶羽没有说话。

　　金发男生冷笑一声：“我叫蔡飞，KO.19——呃不对，KO.19是条狗，我是KO.18！听说过吗？”

　　叶羽看着他，目光平静。

　　蔡飞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脸上有些挂不住：“你他妈聋了？我问你16000点是不是吹的！”

　　“蔡飞！”田欣的声音从讲台传来，“回你自己座位去！”

　　蔡飞咬了咬牙，指了指叶羽：“放学别走。”

　　他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叶羽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窗外。

　　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Scene 5·下课时间·教室

　　下课铃响，田欣收拾好教案，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大家好好相处，不要欺负新同学哦。”

　　她走出教室。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聚在一起打牌，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拿出手机玩游戏。没人来和叶羽说话——除了一个人。

　　“你好，我叫金宝三。”

　　一个笑得一脸谄媚的男生凑过来，在叶羽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他长得白白胖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叶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金宝三被看得一缩脖子，但很快又堆起笑脸：“那个，叶羽同学，你真的有16000点吗？那可比KO.1还高诶！你怎么没在KO榜上？”

　　叶羽没有说话。

　　金宝三等了等，干笑两声：“那个，你话真少哈。不过没关系，我话多，我来说就行。你知道咱们终极一班现在的状况吗？汪大东是老大，KO.3，打架从来没输过。”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天还有个新转来的，叫王亚瑟，也是KO.3，人称‘亚瑟王’，土龙帮的太子爷。还有个丁小雨，看起来闷不吭声的，但听说是KO.4，人称‘耐打王’。”

　　叶羽终于正眼看他。

　　金宝三以为他感兴趣，更来劲了：“所以啊，现在咱们班三个高手聚齐了，以后肯定热闹。你虽然有16000点，但要是假的，那可就惨了……”

　　叶羽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你是KO.多少？”

　　金宝三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我……我是KO.135……”他小声说。

　　叶羽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窗外。

　　金宝三讪讪地挠了挠头，正要说什么，教室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生走了进来。他五官俊朗，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王亚瑟。KO.3，土龙帮太子爷，人称“亚瑟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亚瑟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汪大东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角落里的丁小雨，最后落在窗边的叶羽身上——但也只是一瞬。

　　他收回目光，径直走向一个空位坐下，一言不发。

　　金宝三小声对叶羽说：“看见没，那就是王亚瑟。听说他一来就想挑战汪大东的老大之位，这下有好戏看了。”

　　叶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角落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那是丁小雨，KO.4，人称“耐打王”。

　　Scene 6·放学后·后巷

　　夕阳西斜，放学铃响。

　　叶羽收拾好东西，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

　　刚走到校门口，三个人影拦住了他——蔡飞和他的两个跟班。

　　“我说过，放学别走。”蔡飞冷笑，“走吧，后巷聊聊。”

　　叶羽看着他，没有说话，跟着他们走向后巷。

　　后巷深处，蔡飞站定，转身看着叶羽。

　　“16000点的转学生是吧？”他一边说，一边活动着手腕，“我今天就让你知道，KO榜不是吹出来的！”

　　他冲向叶羽！

　　叶羽没有动。

　　左手依旧插在口袋里。

　　直到蔡飞的拳头快要碰到他的脸时，他才伸出左手——

　　两根手指。

　　夹住了蔡飞的拳头。

　　蔡飞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那两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了他的拳头。

　　“你……你干什么？！”他惊恐地喊道。

　　叶羽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蔡飞踉跄后退两步，被跟班扶住。他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那是叶羽体内亡灵圣卫力量的微小外泄。

　　“还要打吗？”叶羽问。

　　蔡飞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甘，最后变成灰败。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两个跟班也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叶羽收回左手，重新插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走出后巷，他忽然停下脚步。

　　巷口站着一个戴帽子的男生——丁小雨。

　　他看着叶羽，目光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探究。

　　“16000点，”丁小雨开口，声音很轻，“是真的。”

　　叶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丁小雨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叫丁小雨。你很强。”

　　他转身离去。

　　叶羽看着他的背影，目光依旧平静。

　　这是他在终极一班遇到的第一个主动说话的人。

　　Scene 7·铁时空·灸舞盟主办公室

　　与此同时，铁时空。

　　灸舞盟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叶羽在后巷击败蔡飞的画面。

　　“这小子，”灸舞喃喃道，“16000点，两根手指就解决了KO.18。要是真打起来，恐怕不止六万吧。”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

　　神行者。

　　“他是我徒弟，”神行者笑眯眯地说，“当然不止六万。”

　　灸舞转过头，看着师父：“您老人家收徒弟，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现在不是说了吗？”神行者走到屏幕前，看着画面中的叶羽，“这孩子，出生时融合了亡灵圣卫和太虚古龙的血脉，神魔之躯，百万战力。我给他下了两道封印——左手六万，右手二十六万，真正的力量封在血脉深处。”

　　灸舞倒吸一口凉气：“百万战力？那岂不是比……”

　　“比我还强？”神行者笑了笑，“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控制。我让他去金时空，就是为了让他学会控制。”

　　灸舞点点头，若有所思。

　　“对了，”神行者忽然说，“韩克拉玛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灸舞愣了一下：“韩克拉玛家？她们一直在铁时空啊。”

　　“嗯，”神行者点点头，“记住，别让她们接近叶羽。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神行者的声音远远传来，“叶赫那拉家和韩克拉玛家，是世仇。”

　　Scene 8·金时空·芭乐高中·校长室

　　夜幕降临。

　　芭乐高中校长室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正是叶羽在后巷击败蔡飞的画面。

　　钱莱冶。芭乐高中的校长，真正身份是三十年前被武力裁决所和刀疯追杀的《金笔点龙》作者——金笔客。

　　“有意思，”他喃喃道，“叶赫那拉家的人，怎么会来金时空？”

　　他拿起桌上的《金笔点龙》，翻开最新一页。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冰封之裔，神魔之躯。左手藏锋，右手藏刃。因果已定，缘分未至。”

　　钱莱冶眉头微皱。

　　“缘分未至……”他合上书，看向窗外的夜色，“看来终极一班，要不太平了。”

　　Scene 9·金时空·叶羽住处·深夜

　　叶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抬起左手，看着手背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

　　师父说，等他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时，封印自然会解开。

　　可是什么才叫“完全控制”？

　　他不知道。

　　手机忽然响了。是灸舞。

　　“叶羽，今天怎么样？”

　　“还好。”

　　灸舞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说话还是这么省。对了，金时空那边情况复杂，黑龙已经开始行动了。KO.1田弘光已经被他控制，成了武尸‘尊’。你自己小心。”

　　叶羽沉默了两秒，然后问：“韩克拉玛家的人，真的在金时空？”

　　灸舞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灸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们在铁时空，不在金时空。你师父特意交代，让你避开她们。叶赫那拉家和韩克拉玛家的恩怨，你应该知道。”

　　“知道。”

　　“那就好。挂了。”

　　电话挂断。

　　叶羽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

　　韩克拉玛家。

　　他不知道这个家族和他家有什么恩怨，但他知道，师父和大哥都让他避开。

　　那就避开吧。

　　Scene 10·终极一班·次日

　　第二天，叶羽照常来上课。

　　走进教室时，他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怎么了？”叶羽问金宝三。

　　金宝三压低声音说：“昨天放学后，汪大东和王亚瑟打起来了！丁小雨也出手了！”

　　叶羽看向教室角落——汪大东坐在最后一排，跷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王亚瑟坐在另一边，表情冷淡；丁小雨依旧坐在钢琴旁，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然后呢？”叶羽问。

　　“然后他们就成兄弟了！”金宝三一脸不可思议，“你知道吗，他们三个打了半天，最后居然结拜了！现在终极一班有三个老大了！”

　　叶羽看着那三个人。

　　汪大东——嚣张，但重义气。王亚瑟——冷傲，但有底线。丁小雨——沉默，但有原则。

　　三个人，三种性格，却因为一场冲突成了朋友。

　　“有意思。”叶羽轻声说。

　　金宝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叶羽没有回答，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汪大东忽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喂，叶羽，”汪大东说，“听说昨天蔡飞找你麻烦了？”

　　叶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汪大东笑了：“放心，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我是来告诉你，以后有事找我。你虽然是我们班的，但还没正式入伙。等哪天你愿意了，咱们就是兄弟。”

　　他拍了拍叶羽的肩膀，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叶羽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兄弟。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在叶赫那拉家，他是最小的弟弟，但从小被神行者带走，和哥哥们并不亲近。

　　在神行者那里，他是唯一的徒弟，但师父总说“要学会控制”，从不教他什么是感情。

　　可是在这里，这个叫汪大东的人，只是第二次见面，就说要当兄弟。

　　叶羽低下头，看着自己插在口袋里的左手。

　　手背上，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

　　也许，这就是师父说的“学会控制”之外的东西。

　　Scene 11·芭乐高中·天台·傍晚

　　放学后，叶羽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金时空的夕阳。

　　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知道你在这里。”

　　叶羽转头，看见丁小雨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有事？”叶羽问。

　　丁小雨看着远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很强。比汪大东强，比王亚瑟强，比我强。”

　　叶羽没有说话。

　　丁小雨继续说：“但你故意隐藏实力。为什么？”

　　叶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因为还不能用。”

　　“不能？还是不想？”

　　叶羽看着他。

　　丁小雨说：“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很强大的力量，但被封印了。那种封印……不像是天生的，像是被人下的。”

　　叶羽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怎么知道？”

　　丁小雨说：“因为我也有封印。”他抬起右手，“这只手的力量是左手的十倍，但每次用完，三个小时内没有任何战力。所以我从来不用。”

　　叶羽看着他的右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丁小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孤独的人，能认出彼此。”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朋友。”

　　叶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孤独的人，能认出彼此。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

　　夕阳西下，天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叶羽抬头看着天空。

　　金时空的夕阳和铁时空没什么不同。

　　但在这里，他遇到了汪大东，遇到了丁小雨，遇到了这些和他以前生活完全不同的人。

　　也许，师父让他来金时空，不只是为了“学会控制”。

　　也许，还有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Scene 12·铁时空·韩克拉玛家·深夜

　　铁时空，韩克拉玛家。

　　寒坐在窗边，看着夜空。她的身旁放着一对鼓棒——惊雷，韩克拉玛家的传家之宝。

　　“姐。”

　　一个少女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她看起来十五六岁，眉眼清秀，眼神清澈，和寒有几分相似。

　　韩克拉玛·寒冰，寒的基因复制体妹妹。

　　“怎么还不睡？”寒问。

　　寒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睡不着。姐，那个叶赫那拉家的人，真的去了金时空？”

　　寒的眼神微微一凝：“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的。”寒冰说，“叶赫那拉·思仁的幼弟，神行者的徒弟。据说战力很高。”

　　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不关我们的事。叶赫那拉家和韩克拉玛家世代恩怨，我们不招惹他们，他们也别来招惹我们。”

　　寒冰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叶赫那拉·羽。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远处，铁时空的星空依旧璀璨。

　　而在金时空，那个少年正站在天台上，看着同样的星空。

　　命运的红线，已经开始悄然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