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克里克海贼团
他收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目光直视着山治:“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们接下来要去伟大航道,不出意外,我会成为海贼王。我曾在一本古老的航海志上看到过,厨师们的终极梦想,是找到那片汇聚了东西南北四海所有食材的传说海域——All Blue。而这片海域,就在伟大航道里。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All Blue?!”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山治,他整个人猛地僵住,眼中的纠结、痴迷、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兴奋与不敢置信,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都在颤抖,死死盯着库洛里多:“你知道All Blue?!你确定它在伟大航道里?!”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执念,是他做厨师的终极追求,是他愿意为之拼上一切的梦想,他从未想过,会从一个海贼口中,如此笃定地听到这个名字,甚至知道它的位置。
可兴奋过后,理智瞬间回笼,他又猛地冷静下来,指尖颤抖着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大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低头看着手中的香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再也没有急着回答,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库洛里多见他这副模样,便知话说到这份上就够了,有些事,终究要等他自己想通,也终究要等原剧情的推进,让他放下心中的顾虑。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这个海上餐厅。我们在巴拉蒂最多停留三天,三天内,你想通了,便去爱丽丝号找我。超过三天,就只能证明,我们王者海贼团和你,没有缘分。”
说完,他不再停留,抬手示意索隆、娜美和两位女仆跟上,转身走出了雅间,留下山治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对着满桌还冒着热气的美食,一口一口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眼底满是挣扎与犹豫。
一行人走出巴拉蒂,踏上返程的小艇,朝着不远处的爱丽丝号驶去。海风拂过,带着餐厅的食物香气与淡淡的海水味,库洛里多望着巴拉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夜色漫上海面,将爱丽丝号的鎏金船身晕染出一层柔和的光泽,甲板上的夜灯次第亮起,映得海面波光粼粼。库洛里多倚在躺椅上,抬手示意身旁一位女仆上前,递过一个装着一百万贝利的牛皮纸袋:“去巴拉蒂,把山治请过来,让他带着晚餐一起上船,就说我请他来掌勺。”
女仆躬身领命,不多时,便见山治跟着女仆踏上爱丽丝号,他身上还系着巴拉蒂的白色厨裙,嘴角挂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期待。刚踏上甲板,二十多位早已等候在旁的女仆便齐齐躬身,声音清甜又恭敬:“山治大人!”
清一色的纯白短款女仆裙,白丝长腿衬得身姿窈窕,丰腴的胸前随着躬身微微晃动,二十多道娇柔的声音一同响起,山治瞬间心花怒放,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客套的拒绝都忘了说。
库洛里多看着他这副模样,勾唇轻笑,抬手指向船舱内的厨房:“跟她们去厨房吧,从今天起,你就是爱丽丝号的厨师长,也是所有女仆的主管。”
山治下意识想摆手说“我还没答应加入”,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女仆们走向厨房,嘴上的拒绝软绵绵的,半点力道都没有,眼底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
这一晚,山治在爱丽丝号的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女仆们围在身旁听候调遣,一口一个“山治大人”,把他哄得眉开眼笑。晚餐过后,他又陪着众人闲聊,被女仆们围着请教料理技巧,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小艇返回巴拉蒂,脚步都带着飘,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下午时,山治还曾跟哲普提起过王者海贼团招募他的事,拍着胸脯说自己断然拒绝了海贼的邀约,可如今深夜才归,脸上那藏不住的欢喜,早已被哲普看在眼里。老厨师靠在吧台边,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带着几分了然——这小子,是真的动心了,想去那片更广阔的大海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爱丽丝号的女仆便又邀请山治上船做早餐。山治嘴上说着“这样不太好”,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女仆上了船,在厨房忙活起来,煎蛋、烤面包、熬浓汤,动作利落又熟练,看着围在身旁的女仆,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只是巴拉蒂还要营业,他强忍着留在爱丽丝号的欲望,早餐过后便匆匆返回了餐厅。
山治刚回到巴拉蒂的厨房没多久,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的男人便拖着虚弱的身体走了进来,正是阿金。他饥肠辘辘,想要求一口吃的,却被餐厅里的食客和船员赶了出去,狼狈地跌坐在甲板上。这一幕被山治看在眼里,他终究心软,偷偷做了一份热腾腾的炒饭,端着送到了阿金面前。阿金捧着炒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对着山治深深鞠了一躬,满眼感激地离去。
而此时的爱丽丝号甲板上,库洛里多、索隆和娜美正各自躺在躺椅上,晒着暖阳,喝着女仆端来的果汁,悠哉地看着巴拉蒂的方向,等着接下来的剧情上演。
没过多久,海面上便驶来一艘残破不堪的巨舰,正是克里克海贼团的主舰。阿金跟在身形魁梧的提督克里克身后,回到了巴拉蒂,克里克带着一众手下,个个饥肠辘辘,对着巴拉蒂虎视眈眈。哲普和山治终究心软,还是动手为克里克一行人做了食物,连停靠在爱丽丝号隔壁的克里克主舰上的船员,也都分到了热饭热菜。
可吃饱喝足的克里克,转眼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全然不顾哲普和山治的收留之恩,当场翻脸,要霸占巴拉蒂。更甚者,他竟直接走出餐厅,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爱丽丝号旁,身上的黄金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双肩上的机枪缓缓抬起,枪口直直指向甲板上的库洛里多,吼声震耳:“那艘鎏金大船,归我了!识相的就赶紧滚下来,不然我直接把你们这艘船轰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