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迷局,配音破局两不误

第33章 做饭

  苏银尘将杯底最后一口药汁喝完,舌尖还残留着苦涩的余味。

  他端着空碗转身走向厨房,指尖刚触到水龙头冰凉的金属表面,楼梯口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穆梦踩着棉拖鞋从楼上下来,瞧见客厅里坐着的苏子润,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凑到客厅,隔着茶几对苏子润打招呼:“呀!小苏总也在呢!那我一会儿午饭得多做几个菜了!”

  苏子润原本因为发现苏银尘发烧,还有些沉郁的俊脸,在看到穆梦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时,不想让她多想,缓和了表情,微微颔首:“嗯,你有心了。”

  穆梦摆摆手,撸起袖子就准备进厨房,一副利落干练的模样:“跟我客气啥!对了,小苏总,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者想吃的?”

  苏子润闻言沉吟片刻答道:“我都可以,没什么忌口的,按你之前想法做就行。”

  “那行!”穆梦脚步轻快地扎进厨房,要去找自己一会儿做菜能用的材料。

  苏银尘洗完杯子,也没准备出去,将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随意地靠在了厨房的门框上侧头看向冰箱前忙碌的身影。

  做饭什么的,其实苏银尘也会些,毕竟在他还是官桥雨的时候,他一个孤儿为了活自然得会,只是自从醒来,有保姆负责所以就没再做了,不知道自己水平退步了没。

  感觉到苏银尘的视线,穆梦不自在地看过来,“怎么了尘哥?”

  苏银尘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咳嗽,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病气的倦懒。他抬手指了指冰箱角落的那把青菜,声音比平时低哑些:“闲着也是闲着,我炒个清炒时蔬吧,给你打打下手。”

  穆梦闻言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别别别!哪用得着你动手。我来就行,你去客厅陪小苏总坐着歇会儿。”她一边说,一边将那把青菜往自己身后拢了拢,生怕苏银尘真的上手。

  苏银尘没理会她的阻拦,熟门熟路地从橱柜里摸出砧板和菜刀。指尖碰到冰凉的菜刀柄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发着烧。但他没吭声,只是低头择菜,动作慢了些,却依旧有条不紊。

  “尘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穆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苏银尘切菜的手顿了顿,抬眸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没事,我只是有点认床,没睡好罢了。”他刻意避开了感冒的话题,不想让穆梦多操心。

  穆梦将信将疑地皱起眉,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却被苏银尘微微侧身躲开。

  他低头将切好的青菜码进盘子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低烧泛着淡淡的粉,动作却依旧稳当:“真没事,别瞎琢磨。”

  穆梦悻悻地收回手,嘴上虽然没再说什么,但心里那股子执拗劲儿又上来了。她才不信什么“认床”的鬼话,苏银尘这气色,她一看就知道不太对。

  她撇了撇嘴,视线越过苏银尘,直接落在了流理台旁边的沥水篮里。那里静静躺着一块已经被她提前拿出来、化冻得恰到好处的精肋排,肉质红润,纹理分明,

  “得,您老是少爷,身子金贵,我不碰。”穆梦轻哼一声,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似的,伸手越过苏银尘,一把将那盘排骨端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反正今儿你得尝尝我的手艺”

  苏银尘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侧过身,将洗好的小白菜沥干水分,指尖的微颤在水流的掩盖下并不明显。

  “随你。”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纵容,“不过,记得,排骨要炖得烂一点。”

  穆梦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点头:“知道知道!必须炖得软烂入味,一抿就脱骨!”

  说着,她便麻利地系上围裙,准备开始处理那块排骨,嘴里还念叨着,“尘哥你闪边点,接下来的重头戏交给我,你那小身板可经不起油烟熏。”

  苏银尘没接话,只是拿起一旁的葱姜蒜细细切着,喉间的痒意一阵阵涌上来,他只能死死憋着,生怕咳嗽声暴露了端倪。

  客厅里的苏子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倚在厨房门框上,目光落在苏银尘泛红的耳尖上,眸色沉沉。他没戳破,只是淡淡开口:“穆梦,冰糖放在最上层的橱柜里。”

  穆梦“哎”了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去翻橱柜。趁这个空档,苏子润朝苏银尘递了个眼神,无声地示意他生病了,小心点。苏银尘切菜的手顿了顿,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等穆梦端着冰糖回来时,正好看见苏银尘将青菜倒进烧热的油锅里,滋啦一声响,翠绿的菜叶瞬间舒展。她眼睛一亮,忘了刚才的疑虑:“哇,尘哥你这手艺可以啊,看着就香!”

  苏银尘勾了勾唇角,将炒好的时蔬盛出锅,声音依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家常便饭而已。”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菜”苏子润饶有兴趣的来到苏银尘身边。

  然后苏银尘因为感冒发烧不怎么灵敏的鼻子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苏银尘正想侧头回应苏子润那略带探究的语气,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股味道混杂在厨房浓郁的葱姜蒜香和滚油爆炒的烟火气中,却意外地清晰。

  不是平日里苏子润惯用的、那种清冷疏离的雪松调香水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贴近他本人的气息。

  那是被冬日暖阳晒透的棉质衬衫味,混合着淡淡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干净皂香,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他指腹常年握笔留下的、微不可察的墨水味。

  这股气息随着苏子润的靠近,毫无防备地钻入苏银尘的鼻腔。因为感冒而变得迟钝的嗅觉,此刻仿佛被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猛地唤醒,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喉间的药味和油烟味。

  苏银尘的心头猛地一震,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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