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但我还会来的。”
站起身,先前摔落在旁边草坪上的陈颜亮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华丽的服装。虽然是为了拍去身上因为摔倒而沾上的草籽,但他的动作却相当优雅,仿佛是某个地方的贵族一般。
此时的他恢复到了平日里那一副雍容华贵的优雅模样,举止优雅谈吐得体。不过这次看着他,枭的心中却也不会再升起任何一丝好感了。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没等枭开口,后面的沃尔特·奥古斯都先前一步站了出来。并没有去看面前那先前和自己交手的人,而是将平静的目光放在了身边的青年身上。表情和声音依旧是一开始那样平静,唯有眼神中多出了很多情感。
“他是我儿子的朋友,也是我奥古斯都研究所的座上宾。你如还要再来的话,那我建议你最好把我们奥古斯都研究所,也纳入到你们议会的行动方案上。”
这句话说完,枭惊讶了,就连陈颜亮也惊讶了。枭知道,刚刚那句话是奥古斯都研究所的所长说出来的,他的意志可以代表整个研究所,那也就是说自己被彻底的庇护在他们研究所之下了。
从理论上来说,庇护自己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还会为了自己跟进一步的交恶议会。但他终究还是这么做了。虽然旁边沃尔特脸上依然是那熟悉的平静表情,但他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充满感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听到这里,陈颜亮有些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迷离的看向了面前,那在自己心中不过是路人甲的平凡角色。
“怪不得你说,你可以通过刷脸去会见讲座的主讲人。没想到,你和奥古斯都研究所竟然是这样的关系。你真让我高看了。”说完这句后他转身就走,大踏步的就离开了这里。
一对二,他没有信心能够必胜。
通过先前的气势对抗中就能判断出,自己和那个沃尔特·奥古斯都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在动手之前他也没想到,一个整天做文职工作的研究所所长,其实力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而这些情报的缺失却也不能怪陈颜亮。因为他调查众多档案,里面几乎全都是对沃尔特·奥古斯都这个人在学术上的造诣,根本就没哪怕一点对其实力上的描述。
甚至对于其是否是异能者这件事,资料上都没有肯定性的确认。可见这个人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使用异能。
正是因为情报上的缺失,才使得他一开就以强势姿态想让对方就范,后续在拒绝后也是立刻就想到了灭口。直到出手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了问题,先前一系列的举动在此刻都变得被动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一个自己也看不透的能力者在这里,他确实没有太多的信心能获胜。
能力者以超越常识的超能力而著称,在实际交手之前没人知道他们的能力是什么方面的。电击、飞行、浮空、空间移动、念动力等等,他们可以拥有任意一种看上去不可思议能力。
刚刚在情报上已经落入下风,此刻他只能选择在情况没有变到最坏的局面之前优先撤退。自己只不过是执行者罢了,至于怎么解决现状,这可是那些大人物应该考虑的事情。
“就这么让他走了?”看着陈颜亮轻轻挥手,悠悠然远去的身影。枭几乎是皱着眉说道。
原本对于所谓的议会,他虽然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的。但当初还在贫民窟时,每个月的救济金就听说是议会发下来的。后续自己因为卷入了某个灾难导致失忆而住院时,住院的费用也都是议会垫付的。
这促使他对所谓的议会,反而好感更多一些。
即便后续出现了那种似乎有议会授权的实验室,在贫民窟附近招揽拾荒者充当人体实验中实验体的情况,以至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都被搞得不清不楚的。
但也可以说,这都是那些拾荒者自己的选择。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代价,从头到尾他们只看到了好处,却无一人看到这背后需要支付的代价。实验室也没强行抓人过去,那都是他们那些拾荒者觉得掉下来了天大的好处,根本不加思考的一股脑过去了。
但时至今日。看着那远去的陈颜亮,听着先前他自己说过的,议会特派员的身份,他的态度和手段无不相当于是那个议会的具象化体现。然而枭看到的却是对方要动手杀掉自己朋友的父亲。
就是这一点,他对所谓的议会,印象已经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