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虚收徒(下)
太虚的身影出现在血海之上,脚下的虚无符文隔绝了血气的侵蚀。
冥河猛地睁眼,血色瞳孔中闪过警惕:“来者何人?敢闯我血海!”
“送你一场机缘。”太虚屈指一弹,《遁一道法》杀戮篇飞入冥河眉心,“此道可助你掌控杀戮,而非被杀戮掌控。入我玄门,可愿?”
冥河脑海中涌入经文,其中以杀止杀的理念让他茅塞顿开。他看着太虚忽然放声大笑:“好!我冥河见过师尊!”
万寿山五庄观,一株参天大树郁郁葱葱,树干上结着三十颗婴儿大小的果子,正是人参果。观门前,一位身着土黄色道袍的青年正在清扫落叶,动作不急不缓,周身透着与大地相连的厚重气息——正是镇元子。
太虚没有隐藏自己,因此镇元子很快便察觉到太虚的到来,放下扫帚,对着虚空拱手:“前辈驾临,不知有何指教?”
太虚现身,看着这位与世无争的先天大神:“吾乃太虚,欲立玄门,邀你入列。”
他并未直接传法,而是等着镇元子的答复。
镇元子微微一笑:“晚辈观前辈气息,非洪荒本土之道,却蕴含天地至理。只是晚辈守着这五庄观,怕是不便随前辈修行。”
“玄门非一隅之地,心之所向,便是道场。”太虚递出《遁一道法》地脉篇,“此道可助你沟通洪荒地脉,人参果亦可结出真正的道韵。”
镇元子接过经文,略一翻看便面露惊色。经文中关于地脉运转的描述,比他苦修亿万年的感悟还要精深。他看着太虚,郑重地躬身行礼:“弟子镇元子,愿入玄门,拜见师尊。”
当镇元子拜师的瞬间,洪荒气运彻底完成了一次大迁徙。原本围绕在欲京山的紫气,已有近半涌入昆仑山玄门,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运光柱,直冲云霄。
昆仑山巅,太虚看着眼前的七位弟子,缓缓开口:“从今日起,玄门立道。”
他抬手一挥,虚无符文在山巅交织,化作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玄门”二字,字字蕴含着混沌清气,与洪荒天地隐隐共鸣。
“女娲,你掌造化,日后当体悟生命之道。”
“老子,你掌太清,当修无为,统领玄门教务。”
“元始,你掌玉清,当立规矩,梳理玄门法度。”
“通天,你掌上清,当广纳门徒,传我玄门大道。”
“后土,你掌大地,当体悟轮回,守护洪荒生灵。”
“冥河,你掌杀戮,当以杀止杀,肃清洪荒邪祟。”
“镇元子,你掌地脉,当为地仙之祖,沟通洪荒本源。”
七人齐声应道:“谨遵师命!”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玄门石碑上,折射出七彩霞光。不周山巅的气运光柱愈发璀璨。
昆仑山巅的玄门石碑前,七彩霞光如垂天之幕,将七位弟子笼罩其中。太虚立于碑前,素袍在山风中微动,空灵的声音带着混沌道韵,缓缓流淌在天地间。
“今日开讲,先论太乙、大罗之道。”
太虚指尖划过虚空,无数玄奥符文自指尖涌出,化作星辰运转的轨迹:“太乙者,太一也,取万物本源之意。修太乙金仙,当悟自身与天地的连接,引灵气入体,淬炼肉身元神,直至与天地同息,寿元万载而不衰……”
女娲盘坐在地,人首蛇身的形态随着道韵轻轻摆动,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地面,泥土竟自行凝聚成花草的模样,显然对“造化”二字已有初悟。此刻听闻太乙之道,眼中闪过明悟——原来生灵的诞生,亦是从“太一”而来。
老子闭目凝神,紫袍上的褶皱仿佛都随着道韵舒展,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拂尘,轻轻一扫,便将周围躁动的灵气抚平。“无为而无不为”的理念与太乙之道交融,让他原本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隐隐有所松动。
元始正襟危坐,青色道袍上的云纹与太虚演化的符文遥相呼应,他手中握着一卷无形的“规矩”,将太虚所言的修行步骤一一梳理,分门别类,俨然已开始构建玄门的法度框架。
通天最为灵动,时而飞身而起,伸手触摸那些流转的符文,时而盘膝打坐,黑袍上的纹路与星辰轨迹共鸣。他对“广纳门徒”的理解,似乎在这一刻有了新的感悟——大道本就该如星辰般遍布天地。
后土周身萦绕着土黄色神光,她将太虚所言的“太乙”与大地之力结合,指尖触碰的岩石竟泛起生机,隐隐有灵智萌发。轮回之道的根基,或许就藏在这万物生长的轨迹中。
冥河周身的杀戮之气收敛。听闻“太乙淬炼肉身”,他指尖的两柄小剑轻轻震颤,似乎在渴望着印证。以杀止杀,先要自身如钢似铁。
镇元子则将“太乙与天地连接”的道理融入地脉。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昆仑山脉与五庄观的地脉隐隐共鸣,人参果的道韵似乎更加清晰了几分。
第一次讲道,整整五千年。
当太虚的声音落下时,七位弟子皆从悟道中醒来,周身气息都有不同程度的精进。镇元子最是明显,太乙金仙后期的壁垒轰然破碎,踏入太乙金仙巅峰;女娲、后土也突破至大罗金仙初期;老子虽未晋级,气息却愈发浑厚,距离大罗金仙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今日暂歇,三千年后,再论混元金仙之道。”太虚话音方落,身影便化作虚无符文,融入玄门石碑之中。
七位弟子相视一笑,各自找了处灵气充裕之地闭关巩固。昆仑山巅的气运光柱,因这次讲道愈发凝练,连洪荒各地的散修都隐约感应到这边的道韵,不少生灵朝着昆仑山的方向望来,眼中带着向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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