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裁缝的解答后，冯山海难以置信道：“精神也能影响灵根品质？”
“当然，我问你修仙界是如何判断灵根品质的？”
“法力中灵力的多少。”
“那灵力是如何表现的？”
“操控灵气。”
“那以这种标准，一个人对灵力操控熟练，或者精神有所改观，能操控的灵气变多，算不算灵根品质提升？”
“这……”
“你觉得精神会改，所以不算，那我告诉你，灵气依血脉复制出的法力，灵根序列尚不能和血脉序列完全对应，而有些法术其实连血脉也能改变，决定灵根品质的要素没一个不能改。”
“既然都能改，前辈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不必纠结，这是便于人理解的标签和标准罢了，而对同一事物的标签和标准，哪里有统一的，好用就行。”
“所以前辈，您的意思是，因为精神不同，所以不是所有玩家都是气运之子？”
“应该说是精神、肉体、环境各有不同的同时，组合也不同。”
“要是相同呢？”
“不可能完全相同的，即便搞出两片看着相同的树叶，获得的收获也远远比不上代价，我们也只是在整理出的框架内尽可能设计罢了，所以我不知道。”
“前辈……不，没什么，今天我就问到这里吧。”
“还算机灵，知道一些事不该多问，不过你们也该知道了，毕竟你们是‘官方人员’嘛。”
听到裁缝这样说，沈媋一个激灵，悄悄拉了拉冯山海的衣袖。
冯山海也知道摊上大事了。
“前辈，我们能不听嘛？”
“不能。”
“哦。”
二人认命了，这还能说啥。
只要不是直接把命要走，那就老实听吧。
前辈估计也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不然说这么多干嘛，浪费时间吗？
“首先，先说说这个新手村存在的目的吧。”
“……”
“愣着干嘛，你说。”
“我说？”
“当然是你说，你不是猜到些事情，所以才不敢问的么，现在放心了吧，把你推测出来的事都说出来。”
“是。”听到这里冯山海硬着头皮说：“我听一位前辈说，我们是灵根天赋不错的人，宗门让我们当弟子是为了以我们的灵根为基础设计更好的功法。”
“的确，你们的血脉和灵根序列已被记录，不过至少得修炼到金丹，证明天赋后，灵根才可能作为宗门设计基础功法的参考，现在你们还不够格，继续。”
“我知道宗门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结合这些玩家的情况，我在想宗门是不是把顶尖的，能提高灵根品质的肉身作为玩家躯体，而新手村这个环境也有足够的灵气，只差玩家精神入驻，就能培养出灵根品质极高的天才。”
“不错嘛，能想到这点。”
“真是啊？”
“不然呢，借助人力、获取资源、运用规律，以尽可能少的资源培养尽可能多的人才，如果光靠自然培养，百万人修仙都难出一个金丹资质，而用这模式，一百人出一个还是做得到的，哪怕培养这一百人的代价是常人百倍，那也节省了很多资源。”
“既然有这种方式……为何还需要我们？”
“这会导致多样性降低，为了发展潜力还需要变量，也就是你们俩这类人。”
“原来如此。”
“继续说。”
“是，前辈……那些玩家是不是上线是真人，下线是假人？”
“真人假人谁说得准呢，但意识载体的物质构成肯定不同，除非玩家有法力，否则玩家下线就是解除受肉，再上线时，进入肉身的意识会轻微改变，也就能重新调整灵根品质。”
“有法力呢？还能下线吗？”
“那时肉体就会承载精神，下线也不会解除受肉，只是意识连接上了他们自以为的‘现实’。”
“我们可以去那‘现实’吗？”
“当然可以，要么你们自己想办法去，要么你们就成为‘官方人员’。”
“我们知道这么多还不是？”
“区区试炼弟子，充其量只是‘实习生’，怎么可能和官方扯上关系？”
“啊……我知道了。”
“不过呢，若你们的修为能达到筑基，那就算是外门弟子了，才能算官方人员。”
“是，知道这些事，晚辈和师妹的疑惑也算是解开了，只是前辈让我们知道这么多，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你觉得我需要你们做些什么吗？”
“……是晚辈僭越。”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们做什么，而是要你们不做什么，我对你们说的事不和玩家说就行，如果说了，我就不得不清除你们的记忆和相关信息了。”
“是。”
说罢，这次也不等冯山海和沈媋行礼。
裁缝就转身走进屋内。
即便如此，二人还是行了一个礼才离开。
沈媋有些明悟道：“原本那些玩家的来历是这样子的，得有法力才算跟我们一样的人。”
“其实只要不下线也算，但前辈们会让他们强制下线。”
“为了通过改变精神，得到那品质极高的灵根？”
“嗯。”
“这样的灵根，品质得有多高？”
“或许高到随便修炼就是玄阶法力，修炼地阶法力的难度低到跟我们修炼玄阶法力差不多。”
“太不公平了！”
“我这也就是猜猜，何况这类人在玩家中也是少数，多数人还是得用功法修炼。”
“借助玉箓？”
“对，我想这就是给修炼没那么快的人准备的。”
“这样吗？”
话是这样说，但冯山海不觉得连虚拟现实乃至玩家都搞出来的宗门，仅仅是为了灵根品质这么简单。
冯山海可没忘记，他是如何走上仙路的。
当时的他先觉醒了【命格】，之后才被那墨仙师发现有法力、有灵根。
他即便不确定这一点。
但冯山海推测，灵根和法力很可能与【命格】有关。
所以……
宗门培养玩家，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是为了培养【命格】？
‘可惜新手村也不配备什么修仙界常见的藏经阁或图书馆，我想知道什么问题都得找前辈问。’
‘但我怎么可能问关于【命格】的问题？’
‘就连有意引导话题都不行，以这些前辈的脑子，我但凡是有意引导什么话题，他们立刻就能察觉。’
‘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