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儿国的“男德班”?坑!
在女儿国混了小半个月,师徒俩一个当花匠学徒混日子,一个陪公主胡闹蹭吃喝,小日子看似舒坦,实则步步踩雷。玄尘浇花浇死过三株醉仙花,拔草拔错过八株灵苗,要不是花匠师傅心善,早被拖出去打八回了;李逍遥更不消说,天天跟赵灵儿上房揭瓦,把王宫后院闹得鸡飞狗跳,侍女们见了他俩都绕道走。
这事很快传到女王赵飞燕耳朵里。
这位腹黑女王坐在凤椅上,听着女官一桩桩一件件告状,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拍玉桌,冷声定下主意:
“这两个小子,野惯了,不懂规矩,不知礼数,在王宫里成天胡闹,成何体统!
从今日起,送他们去男德班上课!
学规矩、学礼仪、学如何伺候女子、学三从四德、学温顺听话!
不学明白,不准出来!”
一句话落下,师徒俩的噩梦开始了。
所谓男德班,设在王宫东侧一处僻静偏殿,据说是女儿国三百年前专为“稀有男子”设立的特训课堂。殿内摆着十几张矮桌,墙上挂着巨大条幅,写着八个大字——男德为先,温顺为本。
讲课的是一位年过花甲、面容古板、眼神锐利的女先生,一身青衫,手持三尺戒尺,往讲台前一站,气场全开,吓得人腿肚子发软。
第一天上课,玄尘和李逍遥就被押了进来。
一进门,师徒俩当场愣住——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一个个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穿着统一的青布长衫,低着头规规矩矩坐着,看起来温顺又听话。
玄尘压低声音凑到李逍遥耳边:“徒弟,女儿国不是三百年没男人吗?哪来这么多男的?”
李逍遥眯眼瞅了瞅,悄悄回:“师傅,你看他们喉结……好像没有。”
“嗯?”玄尘再一看,瞬间明白,全是女扮男装的侍卫!
合着整个男德班,就他俩是真男人,其余全是托!
女王这是专门设局,折腾他俩!
师徒俩心里骂骂咧咧,表面只能乖乖找位置坐下。
女先生手持戒尺,“啪”地一拍桌,厉声开口:“今日第一课,学《男德总纲》!核心要义——三从四德!
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说错要盲从;
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气要忍得,太太花钱要舍得,太太生日要记得!
都给我记牢了!”
玄尘一听,当场眼皮打架。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伺候女人,在他这儿全是废话。
他这辈子只有忽悠人的份,哪有伺候人的道理?
听着听着,脑袋一点一点,当场打起了瞌睡,嘴角甚至还流出点口水,梦到了山下的烧鸡和美酒。
“啪!”
戒尺狠狠砸在玄尘桌前,震得他一哆嗦,瞬间惊醒。
女先生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玄尘!上课竟敢打瞌睡!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伸出手来!”
玄尘不情不愿伸出手掌。
“啪!啪!啪!”
戒尺连打三下,打得他手心通红,火辣辣疼。
玄尘当场就火了,长这么大,除了掌门师兄,谁敢打他?
他猛地收回手,梗着脖子顶嘴,嘴巴比脑子快:
“先生,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这么凶,天天拿着戒尺打人,脾气比魔教圣女还爆,
怕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女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指着玄尘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放肆!竟敢辱骂师长!”
殿内那些女扮男装的侍卫,全都吓得低着头不敢吭声。
女先生怒到极致,厉声宣判:“玄尘!目无尊长,出言不逊!
罚你抄《男德经》一百遍!
少一个字,多加一百遍!
天黑之前交不上来,杖责二十!”
玄尘脸都绿了,一百遍?那得写到猴年马月!
可在人家地盘,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咬牙忍下。
旁边的李逍遥看得心惊肉跳,赶紧坐直身子装乖。
可他天生就不是安分的主,听着枯燥的男德课,越听越烦,脑子里的坏水又开始咕嘟咕嘟冒。
他悄悄掏出笔墨,趁着女先生转身写字的功夫,把桌上的《男德经》拿过来,一顿涂改——
把“三从四德”改成**“三吃四玩”;
把“温顺伺候”改成“忽悠讨好”;
把全篇经文,改成了一本《如何忽悠女人给你买零食》**。
改完之后,他还故意把纸往旁边一递,对着那些女扮男装的侍卫挤眉弄眼:“各位姐姐,看看我这个新版本,比老版有意思多了!”
那些侍卫本来就觉得枯燥,一看这改版《男德经》,又是憋笑又是好奇,忍不住偷偷传抄。
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半柱香功夫,整个偏殿人手一份,全都低着头抄“忽悠秘籍”,课堂乱成一锅粥,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女先生一回头,当场气晕过去。
消息再次火速传到女王赵飞燕那里。
女王听完汇报,气得凤颜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好!好得很!
上课打瞌睡、辱骂先生、篡改经文、扰乱课堂!
这两个混账,简直无法无天!”
她盛怒之下,大手一挥:“来人!把玄尘、李逍遥,丢进思过崖!
关他们十天半个月,好好反省!
不认错,不准出来!”
师徒俩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女兵们架起来,一路拖到王宫后山。
所谓思过崖,就是一处悬崖峭壁上的石洞,洞口狭窄,里面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连个窗户都没有,一看就是惩罚人的地方。
“嘭”的一声,石门被牢牢锁死。
师徒俩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生无可恋。
玄尘揉着打肿的手心,唉声叹气:“造孽啊!不就是睡个觉、顶个嘴吗?至于把咱们关这儿?这女儿国,比魔教还黑!”
李逍遥倒是一脸无所谓,晃着腿:“师傅,怕什么?关就关,正好歇歇,不用浇花,不用陪公主玩法术,也不用上那破男德班。”
玄尘白他一眼:“你懂什么!思过崖阴森森的,听说以前关过凶兽,万一有妖怪……”
话音未落,李逍遥屁股底下“咔嚓”一声,好像坐到了什么硬东西。
他伸手一摸,从石床底下,摸出一个布满灰尘、刻着古老符文的储物袋。
袋子虽然破旧,却隐隐散发着浑厚的上古灵气,一看就不是凡物。
师徒俩对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玄尘一把抢过来,指尖灵气一探,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装满了——
上古灵石、失传功法、疗伤丹药、藏宝图、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
随便拿出一样,都够他们在修仙界横着走!
玄尘激动得手都在抖,抱着储物袋亲了一口:“徒弟!咱们发财了!
这哪是思过崖,这是藏宝洞啊!
女王那个傻丫头,把咱们丢进金山里了!”
李逍遥也乐得蹦起来:“哈哈!关得好!关得妙!
最好关我们一年半载,把这里的宝贝全摸光!”
师徒俩瞬间把被罚的委屈抛到九霄云外,围着储物袋一顿翻找,笑得合不拢嘴。
而洞外,女王赵飞燕站在崖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狂喜笑声,嘴角勾起一抹腹黑至极的笑意。
“玄尘,李逍遥……
思过崖底的上古传承,三百年无人得见,
偏偏被你们两个歪打正着。
你们以为是坑,
其实……
这才是本宫给你们,真正的考验啊。”
她轻轻转身,红裙飘动,消失在山林间。
石洞之内,师徒俩还在疯狂清点宝贝,完全不知道——
他们以为自己坑了女儿国,
实则早已掉进了女王更深、更腹黑的圈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