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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寒刃照霜天之爱情复仇第二十四章玉佩藏秘,江雾杀机

  寒江的晨雾总是来得极早,不过卯时,白茫茫的雾气便从江面翻涌而起,漫过岸边的芦苇荡,将整片江畔都裹进一片朦胧之中。江水滔滔,拍打着岸边的青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亘古不变的低吟,也像是暗潮涌动的预警。

  苏寒尘已经在江畔的破庙里歇了三日。

  这座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屋顶漏风,只有一尊残缺的佛像立在中央,蒙满灰尘,早已没了往日的香火气息。对于如今的苏寒尘而言,这里倒是绝佳的栖身之所,远离江湖喧嚣,能让他暂且放下心头的爱恨纠葛,静心调养伤势。

  三日里,他除了每日去江边汲水、采些野果充饥,其余时间都在打坐调息。那日与鬼手尊者一战,他内力耗尽,身上又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虽无性命之忧,却也伤了根基。寒梅谷的内功心法以清寒绵长著称,运转之时,周身会泛起淡淡寒霜,能缓缓修复受损的经脉,可每一次心法运转,他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凌雪的身影——她决绝的背影,颤抖的执剑之手,眼中藏不住的痛苦与恨意,总能打乱他的气息,让他数次功亏一篑,心口闷痛不止。

  他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二十年苦修,他的心性早已被仇恨磨得如寒刃般坚硬,可凌雪的出现,就像一缕春风,吹化了冰层,却又在冰层融化之际,带来了刺骨的寒风,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挣扎。他不后悔斩杀墨渊,为寒梅谷三百余口英灵报仇,可他后悔,后悔在江南与凌雪相遇,后悔动了不该动的情愫,更后悔让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子,陷入如今这般爱恨两难的境地。

  那日凌雪离去前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刻在他心底。“我要亲手取你性命,为我师父报仇”“江湖再见,便是敌人”,她的决绝,比寒刃的锋芒更让他心痛。可他也看得出来,凌雪心中并非只有恨意,她的犹豫,她的颤抖,都说明她未曾真正放下江南那段过往。

  只是,仇恨横亘在两人之间,如同这寒江天堑,难以逾越。

  苏寒尘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寒霜渐渐散去。他睁开眼,眼底的疲惫依旧未消,抬手摸向怀中,指尖触到一块冰凉温润的玉佩,正是从墨渊身上取回的寒梅玉佩。

  这块玉佩,是寒梅谷的镇谷之宝,通体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寒梅,梅花纹路细腻,花瓣脉络清晰可见,触手生温,却又带着一股独特的清寒之气。幼时,他曾见父亲将这块玉佩供奉在谷中祠堂,父亲说,这玉佩是寒梅谷先祖所留,藏着谷中最大的秘密,关乎上古剑道传承,非生死存亡之际,绝不可轻易示人。

  当年玄霄殿血洗寒梅谷,目的之一,便是为了夺取这块玉佩。母亲将他推入密道时,曾拼尽全力将玉佩夺下,塞到他手中,叮嘱他一定要保住玉佩,查清真相,为谷中上下报仇。这些年,他一直将玉佩贴身收藏,从未离身,可无论他如何研究,都未曾发现其中藏着的秘密。

  这三日,他闲下来便会拿出玉佩细细端详,试图从中找到线索,可玉佩除了材质上乘、雕工精美之外,看似与普通玉佩并无二致,没有机关,没有暗纹,更没有所谓的剑道秘典。

  苏寒尘将玉佩取出,放在掌心,借着破庙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打量。玉佩通体洁白,唯有花心处,有一点极淡的红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点红印,指尖的寒气不自觉地萦绕其上,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玉佩上的寒梅纹路,竟随着他指尖的寒气,缓缓亮起淡淡的白光,那点红色花心,也愈发鲜艳,如同浸染了鲜血一般。同时,玉佩之中,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温热气息,与他体内的寒梅内功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一股淡淡的信息流,缓缓涌入他的脑海。

  苏寒尘心中一惊,连忙凝神静气,感受着脑海中的信息流。那是一段残缺的口诀,晦涩难懂,字句间满是上古剑道的意蕴,还有一幅模糊的地图轮廓,标注着一处名为“寒梅秘境”的地方,位置就在寒梅谷旧址后山的断崖之下。

  原来,这才是寒梅玉佩真正的秘密!

  并非藏着现成的剑道秘典,而是藏着开启寒梅秘境的钥匙,以及秘境之中的上古剑意口诀。先祖将寒梅谷的终极剑道传承,藏在了秘境之中,唯有身怀寒梅谷纯正内功,以自身寒气催动玉佩,才能触发其中的隐秘。

  墨渊夺走玉佩数十年,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玄机,怕是因为他修炼的是阴邪内功,与寒梅玉佩的清寒之气相克,根本无法触发玉佩的秘密。而自己,是寒梅谷唯一的遗孤,身怀纯正的寒梅内功,才能解开这尘封数十年的隐秘。

  苏寒尘心中激动不已,握着玉佩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一直以为,寒梅谷灭门,只是因为墨渊觊觎谷中武学,可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那残缺的口诀中,隐隐提及“江湖势力勾结”“域外邪魔觊觎”,难道当年寒梅谷灭门惨案,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插手?墨渊只是台前之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这个念头一出,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当年他年纪尚幼,只记得玄霄殿的人马血洗寒梅谷,墨渊手持墨玉剑,亲手斩杀了他的父亲,其余细节一概不知。这些年,他一心复仇,只盯着墨渊与玄霄殿,从未深究过背后是否还有隐情。如今玉佩藏秘揭开,才让他幡然醒悟,这桩灭门惨案,或许牵扯着整个江湖的惊天秘密。

  就在他沉浸在玉佩秘密之中,心绪翻涌之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破庙外的芦苇荡中传来。

  脚步声很轻,带着刻意的隐匿,若不是他此刻心神敏锐,又身处寂静的江畔,根本无法察觉。苏寒尘瞬间收敛心神,眼底的激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冷冽。他快速将寒梅玉佩收入怀中,握紧身旁的寒刃神剑,周身寒气悄然凝聚,眼神锐利如刀,看向破庙门口。

  江雾浓重,脚步声在破庙门口停下,久久没有动静。

  苏寒尘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等待,全身紧绷,处于戒备状态。他知道,能找到这里,且如此小心翼翼,来者定然不善,大概率是鬼手尊者的人,或是与玄霄殿勾结的江湖势力。

  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缓缓从江雾中走出,站在了破庙门口。

  女子一身素白长裙,身姿轻盈,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丝清冷与犹豫,正是苏寒尘日夜牵挂,又满心愧疚的凌雪。

  苏寒尘握着寒刃的手,猛地一松,周身的寒气也不自觉地消散了几分。他没想到,来者竟是凌雪,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惊讶、疑惑、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凌雪站在门口,江雾沾湿了她的发丝与裙摆,她没有走进破庙,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坐在佛像旁的苏寒尘。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意,有疏离,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三日之前,她离开山林后,并未远走,而是一路悄悄跟着苏寒尘,看着他来到这座江畔破庙,看着他每日打坐养伤,看着他独自对着江水发呆,神情落寞。

  她本该转身离去,从此形同陌路,一心修炼武功,待日后找他报仇。可她做不到,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江南相处的画面,他受伤时隐忍的模样,他看向她时温柔的眼神,还有那日他闭目待死,毫无反抗的决绝,都让她的心,一次次动摇。

  她恨他杀了师父墨渊,可这些天,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师父墨渊平日里对她虽严厉,却也算得上慈爱,可她偶然发现,师父房中藏着不少邪派武学典籍,还有一些记载着寒梅谷灭门细节的密函,密函中写着,寒梅谷上下三百余口,无一幸免,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曾放过,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她还看到,师父与不少江湖邪派、甚至一些名门正派的败类,都有书信往来,密谋着夺取某样秘宝,称霸江湖。

  她不愿相信,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竟是这般嗜血残忍、野心勃勃之人。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师父的死,是苏寒尘所为,可师父,本就罪孽深重,死有余辜。

  这份认知,让她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一边是养育之恩,一边是心中情意,还有是非对错,让她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抉择。

  这些天,她就在江畔的芦苇荡中藏身,日夜守着破庙,看着苏寒尘,内心挣扎不休。今日,终究是忍不住,现身相见。

  “你怎么来了?”苏寒尘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往日的冰冷截然不同。

  凌雪收回目光,垂下眼眸,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语气重新变得冰冷疏离:“我不是来与你叙旧的。我只是来告诉你,鬼手尊者并未善罢甘休,他联合了江湖上的黑风寨、血影门两大邪派,一共数十名高手,正在四处搜寻你的下落,想要为墨渊报仇,想必不日便会找到这寒江江畔。”

  苏寒尘心中一怔,没想到凌雪竟是来提醒他此事。他看着凌雪,眼中满是疑惑:“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说,要亲手杀我,为你师父报仇吗?让鬼手尊者杀了我,岂不是遂了你的心愿?”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只能由我亲手取走,我不许任何人抢在我前面杀你。”凌雪抬起头,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慌乱,“更何况,鬼手尊者心狠手辣,与我师父本就是一丘之貉,他们勾结在一起,本就图谋不轨,我只是不想你死得不明不白。”

  这番话,说得生硬又牵强,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

  苏寒尘看着她,心中已然明了。凌雪并非真的只想亲手杀他,她心中,终究是有他的,只是被仇恨与养育之恩束缚,无法坦诚面对。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更深的愧疚,轻声道:“凌雪,当年寒梅谷灭门之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墨渊他……”

  “你不必多说!”凌雪打断他的话,语气陡然变得尖锐,不想听他提及师父的过错,“是非对错,我自有判断,不用你替我分辨。我今日只是来提醒你,速速离开寒江,若是被鬼手尊者的人找到,你插翅难飞。至于你我之间的恩怨,待我理清一切,定会找你了结。”

  说罢,凌雪不敢再多停留,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心软,会放下所有仇恨,与他坦诚相对。她转过身,便要踏入江雾之中,离去。

  “等等!”苏寒尘连忙起身,叫住她。

  凌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清冷:“还有何事?”

  “这个,你拿着。”苏寒尘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簪,这是当年在江南凌府,他偶然看到凌雪喜欢,便悄悄买下,本想送给她,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后来复仇之事紧迫,便一直带在身上,“江南一别,未曾留物,这枚玉簪,算是我对你的歉意。还有,你独自在外,务必保重自身,鬼手尊者等人心狠手辣,若是遇上,切莫硬碰硬。”

  凌雪身子微微一颤,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过玉簪。

  那枚玉簪,她记得,在江南凌府的首饰铺中,她只是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他竟记在心里,还买了下来。过往的温情,再次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更不需要你的关心。”凌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此往后,你我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话音落下,凌雪不再停留,身形一动,快速没入浓重的江雾之中,白色的身影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梅花香,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苏寒尘握着玉簪,站在破庙门口,望着凌雪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江雾打湿了他的发丝与衣衫,微凉的水汽渗入肌肤,却远不及心中的暖意与愧疚交织的复杂。

  他知道,凌雪的内心,比他更痛苦。他只需要面对仇恨,而凌雪,却要在养育之恩、是非对错与儿女情长之间,苦苦挣扎。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玉簪收入怀中,与寒梅玉佩放在一起,贴身收藏。

  眼下,不是沉溺儿女情长的时候。凌雪的提醒,让他瞬间清醒,鬼手尊者联合两大邪派前来寻仇,来势汹汹,以他如今尚未痊愈的伤势,若是正面抗衡,定然凶多吉少。而且,寒梅玉佩的秘密已经揭开,寒梅秘境的线索就在眼前,他必须尽快养好伤势,前往寒梅谷旧址,探寻秘境之中的传承,查清当年灭门案的幕后真相。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座破庙,避开鬼手尊者的搜寻,找一处更隐秘的地方安心养伤,同时修炼玉佩中记载的残缺剑意口诀,提升自身实力。

  苏寒尘不再犹豫,转身回到破庙,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一身染血的白衣,一柄寒刃神剑,还有怀中的玉佩与玉簪。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荒废的破庙,转身踏入江雾之中,朝着寒江上游走去。

  他打算前往上游的寒山深处,那里山林茂密,地势险峻,极易藏身,适合养伤修炼。

  寒江的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丈余,脚下的青石路湿滑难行,岸边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苏寒尘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周身气息内敛,不泄露丝毫内力,避免被人察觉。

  行至江畔一处弯道时,道路突然变窄,一侧是滔滔江水,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地势极为险要。

  就在苏寒尘走到弯道中央时,一阵刺耳的狂笑,突然从山壁上方传来:“苏寒尘,你果然躲在这寒江江畔,老夫找你多时,今日看你往哪里跑!”

  声音落下,数十道黑影,从山壁上方、芦苇荡中、江面上的渔船里,纷纷窜出,瞬间将整条弯道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是鬼手尊者,他依旧是那身藏青色长袍,眼角的疤痕在雾中显得愈发狰狞,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苏寒尘,满是杀意。他身旁,站着两个面容凶狠的男子,一人身着黑衣,手持一柄鬼头刀,身形魁梧,如同铁塔,正是黑风寨寨主黑煞;另一人身穿血红色长袍,面容枯槁,手持一柄血色长剑,周身散发着血腥之气,正是血影门门主血无常。

  三大邪派高手,尽数到齐,身后跟着数十名邪派高手,个个气息阴狠,手持兵器,将苏寒尘团团围住,摆明了要将他斩尽杀绝。

  “苏寒尘,你杀我好友墨渊,毁我玄霄殿基业,今日,老夫便联合黑风寨、血影门的兄弟,将你碎尸万段,以祭墨渊老弟在天之灵!”鬼手尊者厉声喝道,语气中满是恨意。

  黑煞手持鬼头刀,指着苏寒尘,哈哈大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江湖上撒野,今日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邪派的下场!”

  血无常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血色长剑微微颤动:“好久没遇到这般好的靶子,今日定要饮尽你的鲜血,淬炼我的血剑。”

  苏寒尘被团团围住,却没有丝毫惧色。他缓缓抽出寒刃神剑,剑刃寒光乍现,映着江雾,愈发凛冽。他周身寒气四溢,眼神冷冽如冰,扫视着围上来的一众邪派高手,语气淡漠却充满力量:“墨渊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你们为他报仇,便是与天下道义为敌。今日,我便替江湖,除了你们这些邪祟。”

  “大言不惭!”鬼手尊者怒喝一声,“给我上,杀了他,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数十名邪派高手纷纷嘶吼着,手持兵器,朝着苏寒尘扑杀而来。刀光剑影,拳风掌力,瞬间将苏寒尘笼罩其中,阴狠的招式,招招致命,想要以人数优势,将他活活耗死。

  苏寒尘脚步轻点,施展寒梅谷独门步法,身形飘忽不定,如同江雾中的一缕寒烟,在密集的攻势中灵活穿梭,避开众人的围攻。寒刃神剑在他手中舞动,一道道凛冽剑气破空而出,寒霜弥漫,每一道剑气落下,都会逼退数名高手,剑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地面泛起层层薄冰。

  他伤势尚未痊愈,内力也未完全恢复,不敢与众人硬碰硬,只能以游斗为主,伺机反击。剑气纵横间,已有数名邪派小喽啰被剑气所伤,惨叫着倒地,或是被寒气冻僵,动弹不得。

  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黑煞、血无常两大高手,更是实力不俗,与鬼手尊者形成三角合围之势,不断缩小包围圈,招招狠辣,直逼苏寒尘要害。

  鬼手尊者的鬼爪功阴毒无比,爪影重重,抓向苏寒尘周身大穴;黑煞的鬼头刀势大力沉,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苏寒尘手臂发麻;血无常的血色剑法更是诡异,剑招飘忽,带着血腥之气,侵扰心神。

  三大高手联手,攻势猛烈,苏寒尘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衣,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

  “苏寒尘,你已是强弩之末,速速受死!”鬼手尊者见状,攻势愈发猛烈,一爪抓向苏寒尘心口,爪尖漆黑,带着剧毒。

  苏寒尘避无可避,只能横剑抵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震彻江畔,他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险些跌入滔滔寒江之中。

  黑煞与血无常趁机夹击,刀光剑影直逼而来,眼看就要击中苏寒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惊鸿般从江雾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来到苏寒尘身旁,一柄长剑出鞘,剑光灵动,带着一股清寒之气,硬生生挡下了黑煞与血无常的攻势,将苏寒尘护在身后。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凌雪!

  凌雪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周身气息冰冷,死死盯着三大邪派高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伤他,先过我这一关!”

  苏寒尘看着身前的白色身影,心中震撼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感动。他没想到,凌雪竟会去而复返,在这生死关头,挺身而出,护在他身前。

  江雾翻涌,江水滔滔,凌雪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看似柔弱的身影,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她终究是放不下,终究是在他生死一线之际,选择了站在他身边,放下暂时的恩怨,共同面对眼前的杀机。

  鬼手尊者看着凌雪,眼中满是诧异与愤怒:“凌家小丫头,你竟敢再次坏我好事,当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吗?”

  “他的命,只能由我来取,你们谁都不能动。”凌雪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今日有我在,你们休想伤他分毫。”

  说罢,凌雪转头,看向身后的苏寒尘,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伤势未愈,退后,我来助你。”

  苏寒尘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重重点头,握紧寒刃,与凌雪并肩而立。

  一白衣染霜,一素衣胜雪,两人手持长剑,背对背站在寒江江畔,面对数十名邪派高手,三大顶尖邪派强者,没有丝毫惧色。

  江雾弥漫,杀机四伏,一场关乎生死、交织着爱恨情仇的激战,即将在这寒江江畔,彻底爆发。而寒梅玉佩的隐秘、灭门案的真相、两人未断的情缘,都在这场激战中,迎来新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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