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做的是短信笑话、每日运程、谜语竞猜。这类业务不需要什么内容门槛，段子从网上论坛抄，运程套现成的模板，成本极低。转化率虽然只有百分之二三，但胜在量大。一个月发几十万条短信，流水能做到十几万，扣除移动分成和运营成本，还能剩下两三万。

　　周文博觉得这事儿能做大。

　　二〇〇三年，他开始扩张。渠道团队从两个人扩充到十五人，遍布南京、苏州、无锡、常州、镇江、扬州和泰州七个地市。这些人的主要工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