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天仙:这个导演假正经!

第55章 《根》2(求追读)

  PS:背景音乐‘刻在我心底的名字纯音乐版’

  “大姑娘,你这个狗,长得……挺喜人的。”

  “哈哈哈哈……”

  大剧院再次响起一阵笑声。

  舞台上,艺菲嘴角一勾,差点没笑出声,但她还是忍住了。

  呼……茜茜啊茜茜,你是专业演员,你不能笑!

  “大叔,大热天的,你背个死人作甚?”

  “啊?”王景松有些吃惊:“大姑娘,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艺菲撅了撅嘴,清冷的小奶音响起:“我妈死了,我发现她时她就这神色。”

  艺菲说这话时,语气平常,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仿佛在陈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台下,观众席第一排20号,刘母气得眼睛都发直了!

  肯定是叶冲那小滑头故意的,毕竟编剧是他,导演也是他!

  这混小子,肯定是看我不爽,故意将我写死!

  “啊,对不起,大姑娘,提起你伤心事了。”

  “没事儿,我爸也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对!

  刘母皱起柳眉,这不会是在内涵进飞吧?

  舞台上,王景松粗糙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他嘴唇蠕动几下,最后只是说了句:对不起,大姑娘。

  “叫我小叶吧!反正都是养父母,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小叶。”王景松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好奇追问道:“那你家里没其他人了么?为什么会独自行走在这省道?”

  “没人啊!”艺菲背着小包,抬起头望着夜空,小太妹的脸上露出几分萧索:“我觉着该是有人的,但他不要我,在我很小时候就把我抛弃了。”

  “你这……”许是天太热,王景松太累,他也没多加思考张嘴就来:“你这也不能这么想,都是爹生娘养的,谁能不要自家孩子呢!”

  艺菲缓缓转头看向他,脸上的萧索变为了倔强和厌烦:“要你说,要你说!你自身都难保,还要管我!”

  说话间,艺菲喊了句阿黄,拉着朱亚文就走。

  “哈哈哈……”

  现场再次响起一片笑声,朱亚文双手双脚跑路的姿势太逗了!

  这里无关乎剧情,便是王小鹰都忍不住嘴角一勾,转头看向一旁的谢飞:“这演员可以,戒骄戒躁,为了角色什么都愿做。”

  谢飞表面点点头,心里则是无语极了。

  这角色,还是叶冲用一个男一号的承诺换来的,不然再出彩,谁愿意演一条狗呢!

  “诶!小叶,叔,叔错了。”

  王景松扶了扶老刘玩偶,相当吃力地抬脚跟上艺菲。

  “是叔错了,叔给你道歉。”

  艺菲翻了个白眼,嫌弃地上下打量着王景松:“叔儿,说话过过脑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台下,全场观众沉默了下来。

  这一句话,听着普通,却好有哲理。

  “这些台词,设计得相当有水准!”

  杨会长的评价,无疑是中肯的。

  叶冲明明着眼于底层人民的世界,说的话也都是方言和浅显易懂的,但每一句简单的台词,都值得深耕研究!

  台上,两人一狗一尸走着走着,突地来到个路边的工地。

  这自然也是背景板,叶冲的布景相当的垃圾。

  工地旁有盒饭,艺菲吵着嚷着要请王景松一顿,后者半推半就之下,应承下来。

  两人一狗围坐在路边,面向观众席吃着盒饭。

  “诶,闺女,给我详细讲讲呗,你看糟老头子我就这么简单个事儿,兄弟死了,送他还乡,你呢?”

  王景松这里的搭话是有些用意的。

  深埋在心底的悲伤最为伤人,说出来便要好一些。

  艺菲吃着盒饭,不时夹起空气喂一喂朱亚文,闻言动作一顿。

  再抬起头,她小脸上已然没了笑容:“大叔,你真想知道?”

  “说出来吧,闺女,天下没有迈不过的坎,真迈不过了,咱就不走这条坎儿。”

  艺菲长出一口气,点头的动作几乎微不可见,她蜷着双腿,两手无助地环着膝盖:“在我八岁那年,我记得,那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晚,我抱着不足三天的小黄,坐在田坎上等着母亲……”

  说到这里,艺菲早已红了眼眶。

  这时射光灯打下来,将两人一狗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种二人戏最能增加代入感,但对演员的要求更高。

  台下,刘母看着宝贝女儿那张沉浸悲伤的小脸儿,第一次感到陌生和心悸。

  女儿她……真的好爱演戏!

  我的宝贝,演的真好。

  刘母渐渐红了眼眶。

  舞台上,艺菲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讲道:“直到村落的最后一盏暖光熄灭,我终于等到了我的母亲,阿黄也等到了它的母亲。母亲的脸又黄又瘦,这是我现在的唯一印象。”

  “后来呢?”王景松的声音低沉,似乎也是被这气氛所触动。

  “后来?”艺菲长长出了口气,她抬起头,眼睑迅速地眨了眨,似乎是在强忍泪水。

  “后来,父亲要抱我,母亲拦,然后父亲又要抱我,母亲又拦。”

  “他是要……”

  艺菲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尝口中的苦涩:“父亲抱着我,跑了一整晚,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得抱紧了怀里的小黄。再次醒来……是被列车员叫醒的。”

  “他将我扔在了运煤的火车上……”

  “……”王景松深深吸了口气,想抬手去拍拍艺菲肩头吧,这个木讷的农民工又做不出来。

  最后还是艺菲缓缓靠在他肩头,自言自语着:“是不是很狗血?”

  “狗,狗血?”王景松看了眼地上睡觉的朱亚文,他有些不懂这些年轻人的词汇。

  “行了,就这样吧。”

  说完,艺菲擦了擦眼角站起身,叉着腰看向天空:“我叶小茜,有娘没娘一样没差!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对!”王景松站起身,用独属于他的木讷方式安慰着艺菲:“对!你是,你是烟花!你瞅瞅,多好看呐!”

  艺菲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该出发啦,大叔,一会儿你兄弟臭啦!”

  “对对对!”

  两人一狗一尸再次出发。

  背景一换,来到了晚上。

  艺菲突然止住脚步,神色复杂地看向了面前的村子。

  “怎么了?”

  “没事儿!”艺菲摇摇头,再次大手一挥,请王景松去村门口的小店搓了一顿。

  “诶,这个菌子好吃!”

  “四川嘛,云贵川渝人都爱吃菌子的。”

  一顿饱饭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艺菲吃完饭独自走了出去,王景松看了眼她背影,还是放心不下跟了出去。

  “大叔,你说人是会变的么?”

  “是的吧?我觉着十几年过去了,以往的事儿都不是事儿,啥事儿不能坐下来谈谈呢?”

  “主人,我觉着赵叔说的没毛病!”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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