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X2
海斯和萨拉被伊森最后一句话给惊到了，几乎同时叫出了声。
海斯看了一眼萨拉，突然转头看向雷蒙德，“你知道这件事？”
雷蒙德点点头，“就在几天前，伊森跟我同步过维森和格林的关系，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这些的。只是，我并不知道伊森什么时候成为了格林。”
海斯看向伊森，紧跟着重复了一下：“对啊，你什么时候成为格林的？”
伊森继续摇头，“我不知道，我甚至连维森和格林这些内容也只是在三四个星期之前才知道的。”
“说说看，详细一点。”
“这还要从教堂里的一个流浪汉老人说起。”
伊森把他自己的格林起源故事从男巫纳撒尼尔转移到了胡蜂安东·阿佩斯身上，反正安东·阿佩斯已经死了，有教堂的雷利牧师做证，这跟伊森无关，很多时候，死人比活人好用。
“所以，就是那个安东·阿佩斯发现了你是格林，但是你没有杀他，反而给了他一点零花钱，觉得你人不错，就跟你说了这些？”
海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如果不是伊森是他的员工，知根知底，他都怀疑这是伊森从哪个小说里摘出来的故事，忽悠他们的了。
“没错，我们之间的谈话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是关于我跟阿佩斯的关系，以及他的情况，教堂的雷利牧师可以作证。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人类社会里还隐藏着这么两批完全敌对的特殊种族。”
“你还知道什么？除了之前说的那些。”
“不，我对这些地下世界的情况知道的非常少，时间太短了，也没有其他人能帮我，暂时就只有这些。”
伊森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摘干净，反正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来指认他撒谎……
海斯伸手抓了抓头皮，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世界观被颠覆，谁都会头皮发麻脑子混乱的，“既然没有了，你们就先回去吧。萨拉，你留一下。”
伊森和雷蒙德起身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海斯思考了几秒，起身把书架上的书挪开，从后面拿了瓶酒出来，给自己和萨拉各倒了一杯底，没有碰杯一口喝下，“萨拉，你觉得伊森刚才的话，是真的么？”
萨拉没回答，先把酒喝掉，杯子放回了办公桌，这才说道：“坦白说，我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谁能想到在我们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隐藏种族？以及，在这里的几十个人里，会不会还有其他怪物……哦，维森。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雷蒙德和伊森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份报告？他们非常清楚我们必定会追下去的。”
海斯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刚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原因。
这里是SIBVA，司法部专门调查隐秘异常案件的特殊部门，里面的人不说精挑细选，也都是做过详细背调的。
现在有一个主动承认自己是格林的伊森，那么会不会有隐藏起来的其他格林或者维森？
身边有怪物，还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并且也会很危险。
海斯一杯杯倒着酒，喝了四杯底，这才放下杯子和酒瓶，“萨拉，你去建立一个隐藏档案，“异常人类”，专门用来记录维森和格林相关内容，不能被其他人查看，权限只限于副主任及以上。”
萨拉点头，“那么，内容……”
“你先把今天伊森说的内容整理一下。”
“好的，主任。”
萨拉离开了办公室，海斯长叹了口气，果然是专门调查异常案子的机构，现在真的出现异常了。
那个伊森，他是重点，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围绕他出现的，必须重点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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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在他看来海斯主任应该能想到更多，比如维森的社会结构，社区分布，族群之间是否有矛盾，他们所谓的隐藏身份规则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作为一个格林，伊森有什么特殊能力，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之类的，这些其实都应该算是主任他们要关心的内容，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个都没有问。
也许人的大脑真的是有处理极限的，当太多信息一起出来的时候，海斯主任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一点点透漏吧，刚好自己严格说来就是一个纯新人，对格林和维森世界的了解也不多。
等以后自己成了专家，到时候也许就没有那么多危险了吧。
一直到下班，始终没有人再来找伊森，他也乐得清闲，和雷蒙德打了招呼，拿着刚刚申请到的配车钥匙离开了总部，徒步返回公寓。
有了配车不开，不是伊森省油，他需要先回去公寓那边，找公寓管理员确认一下停车位，要不然他就只能停路边了，那太不安全了。
找管理员除了车位的事，还有一件事就是要打听一下离开这两个多星期，有没有人再来找他麻烦。
上次那个老格林猎人迪特尔·克劳斯就是悄悄进入公寓楼，隐藏在他的卧室准备给他来个伏击的，那个格林猎人死了以后伊森就出差去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安排人来追杀啊。
昨天自己回来，公寓里是安全的，但是今天又过了一天，如果有人在外面盯梢的话，今天就很可能再次埋伏自己了，必须提前了解一下。
对于自己的安全伊森还是很重视的，先确定公寓楼没有异常，伊森上楼仔细检查了公寓，这才安心，看来是真的想多了。
“咚咚咚”
伊森正在看电脑，听到敲门声皱着眉看过去，起身来到门后，从猫眼看了过去。
一个中年男人，浅色短发，穿着风衣，眼神很有精神，盯着猫眼和伊森对视。
“你是谁？”
“伊森·科尔？”
“是我，你是谁？”
“我们得谈谈，关于波士顿的事。”
伊森微微皱眉，他才刚从波士顿返回，除了他们自己人，DC这边应该没人知道。
难道他来自波士顿？维森？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