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这个明星从演渣男开始

第86章 拒绝报价,电影开始展映(求月票!求追读!)

  白川一行人躺在商务舱的座椅上,虽然有点颠簸,但是休息还算可以。

  当然他只给自己人和忻玉坤导演买的是商务舱,忻导团队的人只能委屈他们坐经济舱。

  忻导的团队成员要么头歪在椅背上沉沉睡去,眉头紧锁,满脸疲惫。

  要么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机械地滑动,没人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而忻导就坐在白川的斜前方,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他正低头翻看展映流程表。

  笔尖在纸上偶尔写写画画,神情平静得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长途奔袭。

  毕竟他的《心迷宫》去年刚在威尼斯电影节走过展映流程,那些繁琐的环节,他比谁都熟悉。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

  走出机舱,清冷的风裹着湿乎乎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几分疲惫,让众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平均气温不过6.3℃,最高温也才11.7℃,天空是一片灰色,云层很低,好像随时都会下雨。

  白川他们坐上提前安排好的车,看着远处典型的西班牙风格的建筑,红瓦白墙透着古朴的质感,一切都那么让人感觉到新奇。

  看着街道两旁偶尔有行人裹着厚重的大衣匆匆走过,路上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只有一种沉淀的宁静,以及颁奖典礼前夕若有似无的紧张。

  戈雅奖作为西班牙电影界的最高荣誉,堪比美国的奥斯卡,这一年的举办场地依旧设在市政会议宫。

  距离他们住的酒店也就二十分钟车程,远远望去,宫殿的穹顶气派又庄重,安安静静地等着各路电影人赶来。

  刚到酒店把行李安顿好,白川就被忻玉坤叫到了酒店会议室,桌上还摆着几份西班牙语的本地报纸。

  同行翻译员正一字一句地翻译着,忻导听着翻译,语气有点兴奋。

  “《国家报》都报道了,说《孤楼求生》是这次戈雅奖的黑马电影。”

  白川坐在一边听报,竟然也听到了佩德罗的消息。

  他为了让《孤楼求生》顺利展映,能被评审团多关注几分,前前后后砸了几十万欧元做公关。

  从展映场地布置、媒体宣传到跟评审沟通,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佩德罗还在采访里说,“他特别看好这部华语电影,觉得《孤楼求生》能打破语言障碍,打动西班牙观众。”

  反正就是一顿吹,跟其他本土电影杀得难分难解。

  白川拿起报纸,虽然一个字都看不懂,但电影海报还是看得明明白白。

  孤楼的剪影在昏暗中透着点诡异又孤寂的劲儿,下面还标着“来自华夏的悬疑惊喜”。

  他用指尖蹭了蹭海报,心里很是期待。

  往后两天,白川团队都在西班牙吃喝玩乐,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

  至于电影展映这件事,白川他们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忻导和他的团队。

  展映定在颁奖典礼前三天,消息一经放出去,全球各地的片商就跟闻到香味的蜜蜂似的,扎堆找上门来。

  展映场地,每部提名电影都有一个摊位,能跟全球片商商讨买卖版权的事。

  在这里随处都能看到穿西装、拎公文包的片商代表。

  有好莱坞的环球影业、派拉蒙,欧洲的法国高蒙、德国康斯坦丁,还有亚洲的日本东宝、韩国CJ娱乐,一个个都很热情上前每个摊位议价。

  白川坐在摊位前,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爆出MTF、S**T、B**H各种单词,整个场地就像一个菜市场,片商为了讲价争吵的面红耳赤。

  《孤楼求生》的摊位也是最受欢迎的其中之一,以前根本看不到华夏电影会来西班牙这边参加电影节,加上电影也是本届戈雅奖的黑马。

  片商终于不是讲西班牙语,白川英语水平还行,起码能正常交流起来。

  不过白川觉得他们开的价格一点都不实在。

  环球影业出90万美元,想拿下北美独家发行权;法国高蒙出70万美元,盯着欧洲大陆的市场;日本东宝开50万美元,瞄准了东亚;韩国CJ则出30万美元,想把韩国和东南亚部分地区的版权攥在手里。

  还有几家小一点的片商,零零碎碎的小部分国家和地区,总的报价也在40万美元左右。

  都想着趁《孤楼求生》还没拿奖,版权价格没涨起来之前,先抢先入手。

  面对这些诱人的报价,白川全都笑着婉拒了。

  坐在他对面的环球影业代表皱着眉追问:“白川先生,80万美元已经是同类未获奖影片的最高报价了。”

  “万一最后没有拿奖,价格就不是这个价了,你真要再等等?”

  白川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却很坚定。

  “真的要等等,这部电影我投入了很多精力和心血,我不想让它还没经过评审和观众的检验,就这样匆忙地决定下来。”

  白川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吗?赶紧加价!

  “等颁奖典礼结束,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再坐下来谈版权的事也不迟。”

  一旁的忻导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电影是他拍的,成本是多少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本来还担心白川会被眼前的利益打动,毕竟这些报价,已经回本,还能大赚特赚了。

  白川:不,忻导你想多了,我真的嫌钱少。

  展映当天,小型放映厅里坐满了人,戈雅奖评审、全球各地的影评人、媒体记者,还有不少当地观众。

  灯光一暗,放映厅里立马安静下来,只剩下银幕上的光影在黑暗里流动。

  《孤楼求生》的镜头慢慢推进,停在了孤楼顶层,一幕幕画面闪过。

  白川饰演男主表现出来的孤独和崩溃,挣扎求生的过程,热芭和老人点缀,男主得救后与女友在晨曦中拥抱的唯美画面,还有最后回到现场的神来之笔。

  放映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连喘气声也十分轻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银幕上的画面所吸引。

  有人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紧张。

  有人跟随着剧情,心跳都快了几分。

  还有几位影评人,低着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只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忻玉坤导演坐在角落,没有看着银幕,一直在观察观众。

  虽然心里很忐忑,但他清楚,影片的镜头与情感表达,正契合戈雅奖对叙事、影像、情感及人性探讨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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