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说的是大师，不是什么丐帮长老？”

　　易中海疑惑，这怎么像他年轻时加入过的那个组织？是不是身上还有口袋。

　　“别胡说，丐帮不要女弟子都是男人，所以她应该是一个流浪的大师。”

　　“放屁，丐帮不是不要女人而是女人哪怕再丑也能嫁个单身汉，有口饭吃，还有，你这个大师，她是正经的？”

　　好家伙，大师混的也太悲惨了，这都能行。

　　“少见多怪，我告诉你，穿的破破烂烂的百万富翁凭借一张支票到处蹭吃蹭喝的我都听过，据说这都是因为有本事的人一般都会行为古怪！”

　　“嘶！”

　　夭寿了，老虔婆居然会说人话讲道理了，是不是要地震什么的…

　　“行，我明天去买鸡翅…看看能不能把大师勾引出来。”

　　这话说的像是掏老鼠洞找到的粮食是唯一救命粮食一样的东西。

　　易中海蹲在永定河边的小树林里，一边捡枯枝烂叶，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不是他不想骂出声音，而是还有不少钓鱼佬，老绝户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养老然后是…钱，然后是名声。

　　所以只能一边点燃枯枝烂叶，在心里诅咒老虔婆，

　　“贾张氏那个猪，她自己不敢来，让我来…“

　　低头看了看手中穿成串的鸡翅膀，摇摇头。

　　“不对，是她想来，我不敢让她来…这点鸡翅她都能给你生吃了信不信。”

　　气呼呼的绝户随手薅了一把地上的“蘑菇“，红伞伞白杆杆看着像能吃的样子，顺手就串在树枝上，反正烤鸡翅用的是火，什么菌子烤熟了不都是能吃大概。

　　鸡翅滋滋冒油，蘑菇发出诱人的香气，香气顺着河风飘出去二里地。

　　钓鱼佬拼命吞咽口水心说这人也太缺德了，想吃肉就回家，来这里馋他们干什么？

　　本来就空军的钓鱼佬心情更差了。

　　易中海搓着手，就像一只苍蝇，心想这“大师“要是再不出现这鸡翅他就自己吃了。

　　然鹅草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嗖“地窜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咔嚓！“

　　鸡翅没了，就连烤鸡翅的木棍都断。火堆差点被那口气吹灭。

　　易中海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手指头还在，就是沾了点……口水？卧槽！

　　我滴个乖乖，这嘴是铡刀金黄金黄。

　　自己可是钳工，这要是被咬掉一根手指头，以后还怎么在厂里装逼。

　　仔细看向黑影，蹲在火堆对面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这是大师还是从哪个坟里爬出来的鬼，这说她丐帮都是抬举了，丐帮长老好歹还有件衣服穿这位身上挂的布条子还没河边芦苇叶子多。

　　“你是…神婆？“易中海试探着问，实在不好确认，虽然外貌和贾张氏形容的不差分毫。

　　虽然心里不信，可请问各位，封建迷信哪家强，四合院里老流氓，这方面，贾张氏权都威了。

　　“如假包换。我就是天师教一万八千代传人。“

　　“何仙姑姑“

　　声音嘶哑就像坐在地上招魂一整天后贾张氏的声音。

　　别问怎么知道像的，曾经听过闹一天呗。

　　虽然隔着火堆，这人一张嘴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呕！”

　　“大师……口气有点大啊。各种意义上的。“

　　“山野之人，不讲究这些。有多大饭量吃多少鸡翅膀…就十个，不够吃的。“

　　“不是，我是说，你的嘴真臭。“

　　继续后退，易中海想回家了，这要是带回去…和傻柱两个一嘴一脚，日子还过不过。

　　神婆暂且这么叫吧，从头发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上下打量他：“你身上有晦气。“

　　“啊？“

　　“你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这乞丐怎么知道老贾的事，难道贾张氏之后，自己真的会被老贾给缠上？

　　他最近确实倒霉，仔细回忆一下，走路差点被自行车撞，院子里乘凉鸟屎从天而降，昨儿个睡觉还鬼压床…

　　“你真的是大师？会看的那种？你说的什么不干净？“

　　“哼，还能是什么，你你后颈发凉对不对？“

　　“你最近经常倒霉，而且诸事不顺对不对？”

　　易中海的毛竖起来了，看着这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有本事的。

　　他猜对了，神婆心里也在打鼓，她躲在树林里快一年多了，靠偷吃坟地的供品活着，早就练就了一双毒眼，来找她的，哪有没事的？不是家里死人了，就是工作出事了，再不就是钱被骗光了。

　　察言观色，连蒙带唬，这是吃饭的本事。

　　“嗯…你这事，不好办…“神婆故意拖长音，背着手抬着头，要不是口臭，易中海真就信了。

　　而且你的眼睛瞟向那些蘑菇，口水都下来了…

　　“大师细说？“

　　说着把火堆边“捡“来的那些蘑菇，也塞进了嘴里。

　　“你这蘑菇……“

　　神婆嚼了两下，眉头一皱：“有点苦…“

　　话没说完，她眼睛一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嘴里还念念有词：“阿巴阿巴！“

　　易中海傻了。

　　“大师？大师！你别这时候升天啊！“

　　“杀人啦！有人下毒杀人啦！“空军一如是说。

　　“真是可怕，我刚才还想偷吃一点，没想到，居然是用来下毒的。”

　　空军二肚子咕咕叫，闻着香味更饿了。

　　“不是！这是误会！她吃了毒蘑菇…“

　　“毒蘑菇！你还说不是杀人！“

　　易中海百口莫辩。他看着地上抽搐的神婆，又看看远处跑来的几个热心空军，一咬牙，忍着臭味，把神婆扛起来就往医院跑。

　　“让让！都让让！这还有气呢！呕，呕，呕！“

　　半小时后，红星医院复活点，易中海捏着缴费单，手都在抖。

　　踏马的花了十几块，比买鸡翅都贵。

　　结果神婆醒过来见易中海第一句话是：

　　“我算出来了…你命中有一劫…“

　　“劫你马！“易中海差点把缴费单拍她脸上，他烤蘑菇就是玩，那又缺心眼的上来就吃红伞伞白杆杆的。

　　“大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中海，八级工，道德模范，一大爷，劳模…”

　　“那什么，贾张氏你知道吧，她说和你分享过鸡，她现在遇到点不干净的事儿，所以请你去驱驱邪…大概。”

　　神婆：“嗟嗟嗟，没问题这个我最擅长，还有贾张氏是偷鸡的那个，我才是被抢了鸡的人…这个老不要脸的玩意真想抽她的脸啊。”

　　好不容易弄来一只鸡，还被特么抢走一半，想打人。

　　这很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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