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肉身成圣:从铁布衫开始

第17章 精通,拜师

  “杀杀杀…”

  一股强烈的杀意从陈灼心底涌现出来,像是汹涌的波涛,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抬眼时,眼前已是一片猩红。

  他看到了严明。

  在猩红的薄雾之中,严明的嘴角竟裂到了耳根,还对着他发出诡异的笑。

  你凭什么笑?

  你有什么资格笑?

  宰了你!

  陈灼差点抑制不住内心磅礴的杀意,就要起身时,强大的意志降临,迫使他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眼前的一切恢复如初。

  “不对,不该是这样…”

  “杀杀杀…”

  …

  陈灼在暴虐和清醒当中循环不知多少次,直到天光放亮,第一声鸡鸣响起,他才猛的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会突然有种暴虐的杀意?”

  陈灼眼神恢复清明,脑子里第一时间就钻出来这个问题。

  倒进池子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带着疑惑,陈灼目光扫遍四周,却没有发现严明的身影。

  池子里的壮血汤已变得冰冷,他仍旧保持着拳桩,没有挪动半分。

  刚想起身,眼前却突然飘出一行小字,使得他眼皮子狠狠抽了几下。

  【铁布衫+3】

  不是,直接就加三点?

  陈灼呼吸一滞。

  “不太对劲。”

  陈灼忽然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他试着伸手按压皮膜,皮膜在凹下去的瞬间,就又直接弹了起来。

  韧性十足,而且厚度起码增加了好几倍。

  他深切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陈灼站起身来,汤水从刀刻斧凿般的身躯缓缓滴落,溅起点点浪花。

  他的手臂略一用劲,便有粗壮的青筋隆起。

  一股陌生且强大的力量从体内喷涌而出。

  他觉得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念头一动,面板跳了出来。

  【境界:炼体(锻筋)】

  【练法:铁布衫:(88/150)(精通)】

  好似被一股电流击中,陈灼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他的瞳孔缓缓缩小,又逐渐张开。

  再三确认,他确实没有看花眼。

  “仅仅一晚上的功夫,铁布衫就猛涨了一百多点。”

  陈灼紧握拳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发出了阵阵响声。

  如同弓弦被绷到极致。

  这股力量…

  没错了。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铁布衫就从未入门跨越到精通。

  陈灼手掌并拢,捧起池子中的汤水。

  看着汤水从手指缝悄然溜走,竟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倒入壮血汤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陈灼愣愣的看着脚下的壮血汤,疑惑的喃喃自语。

  这时,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器量倒是不错。”

  严明一进门就瞄上了重点,倒是对他武道上的长进并无意外。

  “都是男人,你很小?”

  陈灼一把扯过衣裤,随意在身上擦了擦,很快就穿戴整齐。

  严明目光向下瞥了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身一把推开门:“走吧,去拜师。”

  “啊?师父他老人家在哪儿?”

  陈灼歪了歪头。

  “就在衙门。”

  严明也没多言,一步跨过门槛,直接就走了出去。

  陈灼看着其背影,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两人就来到这间房隔壁的一间偏房。

  样子比正房更老旧,可不论是台阶还是门窗,几乎都是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陈灼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了。

  当严明打开房门,他随之而进去之后,屋内的陈设果真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进门,正中央就设了个香案,墙上挂着一副画像。

  画像中的人很年轻,头戴纶巾,手拿羽扇,看着像个书生。

  画像底下,则是安置了一个灵牌,上书‘凌云’二字。

  还没拜师,他的师父就已经没了。

  “跪下。”

  严明淡淡的声音响起,陈灼想也没想,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俯身行礼。

  ‘邦邦邦’

  结结实实叩下三个响头

  “弟子,拜见师父。”

  昨夜师兄既已喊出口,那便是入了师门,没了回头路。

  无论对方是否尚在人间,都是他陈灼的之师。

  严明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笑着催促着道:“别只顾着磕头,还得上香。”

  陈灼又依照规矩,给这位未曾谋面的师父上了一炷香。

  烟雾弥漫间,他注意到师父的灵牌旁边,还有三座较小的灵牌。

  “另外三位是?”

  “他们是你的师兄。”

  陈灼又在另外三座灵牌前各上了三炷香,而后对着严明行礼道:“师兄。”

  “师父在世时总共收了十二个徒弟,除了我,还有香案上的那三位,其他的,你都当死了就行。”

  “你是第十三个。”

  “如你所见,师父他老人家已然仙逝,你现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严明起身将陈灼扶起身来,转头又看向画像上的书生,目光闪烁的说道:

  “既入师门,当承师恩,师父不在了,我这个师兄,自然会将一身本事尽数授予你,至于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

  陈灼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

  严明看出他的满心疑惑,随即走到香案下,抬起其中一只桌脚,取出来一本小方册子。

  “呼…”

  吹了吹册子上的灰尘,递给了陈灼。

  “你的所有疑惑,都能在这本册子上得到解答。”

  陈灼接过册子,目光落在封面上。

  岁月的斑驳牢牢刻印于其上,从腐朽的封面上,隐隐约约,他能看清两个字。

  ‘天门’

  “铁?”

  陈灼诧异的用手指搓了搓,但发现册子非金非铁,又格外坚硬,不知是何材质。

  “还有一件事。”

  严明拍了拍陈灼肩膀,肃然道:“师门的名讳,暂时不能让人知晓。”

  “为…”

  陈灼张了张嘴,却又立马闭上。

  他觉得自己问得很傻。

  师门名讳不能外传,无非就是一个原因。

  有仇家?

  陈灼顿时觉得自己入了贼窝。

  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严师傅在吗?”

  严明看了眼陈灼,便直接走了出去。

  陈灼收好册子,拜了拜师父,也跟了过去。

  一出来,他就看到来人居然是后厨的墩子小六。

  “陈师傅也在啊。”

  小六笑着朝陈灼挥了挥手,转头说道:“严师傅,晨衙的时间到了,正巧了,陈师傅也在,咱们可以一同前去。”

  “我?我有资格参加晨衙?”

  陈灼顿感疑惑。

  准确的说,他跟前的墩子小六也没资格去。

  晨衙就是他前世公司的早会,平日只有官员和正式的衙役才能参与。

  “今早的晨衙不同,刘大人特别吩咐,衙门所有人都要前去参加。”

  “听说,事关秋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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