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重生为树:我靠点化他人成道

第86章 赵阴

  这【九霞悬松】可稳固地脉,聚集灵气。

  而仙树居于山谷深处,日夜吞吐海量的日精月华,其存在本身便会潜移默化地改造着整片山谷以及周围的地势,使得山谷灵气渐渐浓郁。

  而这还是许逸刻意收敛的效果。

  若等到此方天地外围那隔绝一切的“迷雾”散去,外界的势力进来,定会察觉此地的异常,进而探究根源。

  这绝非许逸想要见到的。

  因此,他早已未雨绸缪,这株【九霞悬松】,便是其中关键。

  与仙树相似,它天生便具有稳固、梳理地脉以及汇聚灵气的神效,恰似一枚天然的灵气枢纽。

  待上边的九色果实成熟被采摘后,这【九霞悬松】的根系与地脉之间的联系将达到一个短暂且稳固的峰值。

  彼时,许逸便可施展手段,以其根系为引,顺着整片地脉,将整株小树接引到仙树所在之处。

  随后,许逸再以移花接木之法,让其代替仙树生长于此,成为表象。

  而此灵株便可作为许逸的一层绝佳的掩护,外界探查的视线将会聚焦在这颗小树身上。

  而如今陈安恰在其旁,正好可借他之手,稍稍催熟果实,加速这一进程。

  许逸安下心来,接着望向虚叶中那数千人的人生。

  “咦。”

  许逸惊讶。

  他发现越国的蝗灾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是谁的手笔?

  紧接着,许逸的视线来到越国皇宫的一位官员身上……

  巍峨宫殿上,琉璃瓦映着那惨白日头。

  宣政殿内,百官肃立,气氛凝滞。

  许逸的视线就俯身在末尾的一个小官上,打量着周围情况。

  如今秋日已深,殿外御道旁的梧桐叶早已落尽,寒意顺着玉阶侵入,却比不过殿内群臣心中的寒意。

  “敢问黄门,国君……究竟何时方能临朝听政?”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身着三品紫袍,声音颤抖。

  如今快至正午,而他们的国君还未上朝,众人心中皆十分焦急,每一刻等待都是煎熬。

  许逸望去,殿角旁,有一处景象格外得扎眼。

  只见一个娇弱身影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木榻并非由寻常椅脚支撑,而是跪伏着数名上身精赤的彪形大汉。

  那人身着玄色织金蟒袍,面皮白净无须,十指蔻丹鲜艳欲滴,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银制的小锉刀刮过指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越国向来以礼乐为重,此等僭越荒诞之行,实是辱没国体。

  底下的几位老臣目光触及此景,如同被火燎般迅速挪开,面色铁青,胸膛起伏,但无人敢吐露一字。

  殿中百官,或垂目观鼻,或侧首他顾,全当这人不存在。

  此人,正是权倾朝野,以监军之名行摄政之实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赵阴。

  其权势滔天,羽翼遍布朝野,稍露不满者,轻则贬谪,重则“暴毙”,谁敢对他吐露半个“不”字。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殿外才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陛下驾到——”

  众人皆精神一振,纷纷整肃衣冠。

  年轻的越帝身着明黄龙袍,脚步虚浮地走上御阶。他面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彻夜未眠。

  他几瘫坐在龙椅上,未及众臣山呼万岁,便懒懒挥手道:

  “诸卿若无要事,便都散了吧。退朝。”

  “这……”大臣们面面相觑。

  如今眼看着就要过冬,蝗灾过后,饥荒四起,怎么可能没事?

  “陛下!”

  数位大臣再也按捺不住,齐刷刷出列,跪倒一片,以额触地,

  “臣等有死谏!如今国事危殆,万民倒悬,恳请陛下留步!”

  其中一位老臣声泪俱下:

  “今冬将至,西境蝗灾仍然肆虐,流民百万嗷嗷待哺,各地仓禀告急,匪患如燎原之火!此乃社稷存亡之秋,陛下岂能……岂能再寄情笙歌?!”

  年轻的皇帝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困意去了三分。

  先王骤崩,他本为闲散宗室,终日寄情书画丝竹,却被仓促推上这至尊之位,哪懂得什么治国?

  于他而言,这九龙金椅不似宝座,倒像囚笼。

  他心中烦躁,求助的目光飘向大殿角落的那道身影。

  赵阴终于停下了手中银锉。

  他未曾起身,甚至未曾抬眼正视群臣。只是用那阴柔滑腻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诸位大人,何必惊扰圣听?如今国库充盈,陛下仁德,早已拨下赈济钱粮。奈何……此乃天灾,非人力可违啊。”

  他略作停顿,指尖轻轻划过跪伏大汉的脊背,引得那壮汉肌肉一颤,

  “天降蝗魔,食尽膏腴,便是将粮米送至灾区,也不过是喂了那些妖虫。此非吏治之弊,实乃……天怒!”

  “天怒?”年轻皇帝一听,不由得脸色发白。

  “正是。”

  赵阴微微直起身,看向御座上的君王,

  “昨日我夜观星象,又聆钦天监所奏,此灾乃是上天示警。需以至诚之心,上达天听,方有转圜之机。”

  “那这可如何是好?”

  越帝身体前倾,心中焦急,他这皇位,岂能坐得安稳?他的闲散日子,岂不是要到头了?

  赵阴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语气愈发恳切凝重:

  “陛下莫慌,只需下一道《罪己诏》,昭告天下,陈说己过,以安天心。再于城南筑高坛,备三牲九礼,只要陛下亲往高坛,斋戒沐浴,诚心祭天祷告。如此,必可平息天怒,佑我大越山河。”

  “好!好!便依公公所言!速速去办!”越帝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如今他只想尽快了结这烦心朝务,重回他的画舫乐坊去,

  “拟诏、筑坛之事,便全权交由赵公公处置!退朝,退朝!”

  “陛下——!”

  底下百官见状面如死灰。

  此等国贼,此等昏君……越国,迟早要亡!

  “荒——唐——!”

  一声怒喝,如同九天惊雷,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

  声浪滚滚,震得梁柱簌簌落下微尘,殿中烛火齐齐一暗。

  一道高大挺拔、身着粗布黑衣的身影,不知何时,矗立在御阶之下,百官之前!

  “护驾!”

  御前侍卫统领厉声高呼,反应不可谓不快。

  两道身影自御座屏风后闪出,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动,赫然是两位真气境巅峰的宫廷供奉!

  与此同时,殿门处甲胄铿锵,数十名精锐禁卫持戟涌入,瞬间便将来人合围。

  年轻皇帝吓得猛地向后一缩,待看到己方人多势众,方才稍稍安下心来,喝道:

  “何……何方狂徒!竟敢擅闯皇宫禁地!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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