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哪？”

　　詹妮弗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汽车后座上起身。

　　许久没有这样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了，积累下来的疲惫被一扫而光。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漆黑，但在远处摩天大楼顶端却能看到一丝隐约的光芒。

　　“醒了？”

　　副驾驶的位置上，传来林德沉稳的声音。

　　方才还有点惴惴不安的詹妮弗，彻底松了口气。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她认出了，自己正躺在最爱的那辆法拉利F40上。

　　“昨晚你喝了口果酒，就醉倒过去了。”

　　林德语气中透着股无奈，他实在没想到身为明星的詹妮弗酒量这么差。

　　一瓶蜂蜜苹果酒，酒精含量才3%，他甚至能把这东西当成水来喝。

　　“我睡过去了多久？”詹妮弗这才发现身上盖的外套，好像是昨晚林德穿着的那件。

　　“大概七八个小时。”林德指了指她腕上的手表。

　　还好，洛杉矶属于温带地中海型气候，全年温和且温差不大。

　　所以詹妮弗在荒郊野外的车里睡上一晚，也不会被冻坏身体。

　　“你就一直在副驾驶上守着我？”詹妮弗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暧昧。

　　“是，总不能把你丢在这里。”林德第一次露出有点窘迫的神态，“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不会喝酒……”

　　“没事。”詹妮弗伸了个懒腰，将身材纤毫毕现地展现出来，“我该感谢你才对。”

　　往日觉得烦躁的海浪声，此刻听在她耳朵里却令人心安。

　　两人就在沉默无言中，等待着新一天的日出。

　　詹妮弗无需再向旁人询问什么，她已经有了往前走的信念和勇气。

　　【帮助詹妮弗·康纳利度过心理障碍。】

　　【获得600点经验值。】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钢笔的经验值又往前进了一大格。

　　【物品名称：詹妮弗的知性钢笔。】

　　【物品等级：绿色精良（24%）】

　　……

　　派拉蒙总部，第五影视项目部经理办公室。

　　“不行，13号星期五的播放时间必须在八点到十点的黄金档。”

　　奥利维亚·霍克拿着话筒，语气斩钉截铁，“否则我就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

　　“这样的要求，恕我难以接受。”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对这种威胁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司递交的数据报告，你看过了吗？”奥利维亚无视了对方的轻蔑。

　　“看过了，对你们取得的成就，福克斯广播公司表达最真诚的祝福。”

　　男人先是假装礼貌地问候，继而才咄咄逼人道，“但仅仅是一集的数据，并不能说服我们进行这样的商业赌博。”

　　“女士，你应该知道，福克斯广播公司成立不久，我们需要的是有稳健回报的项目。”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不相信13号星期五的后续热度。

　　“该死！”挂断电话的奥利维亚捏了捏眉心，强行把怒火给压制下去。

　　她拿起钢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又打了个叉。

　　就见上面写着的都是鼎鼎大名的各家广播公司，有哥伦比亚、美国、全国和福克斯。

　　只不过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后面，基本都已经被打过了叉。

　　奥利维亚这几天，就是在尝试联系这几家洽谈13号星期五的商业合同。

　　而成立已久的哥伦比亚、美国和全国三家广播公司，都直接拒绝了奥利维亚的合作请求。

　　唯独福克斯作为一家刚成立不久的电视台，表达出了期望洽谈的意向。

　　但给出的条件，还是没有达到奥利维亚的预期。

　　既不愿意给出黄金档的时间段，也不愿意把广告分成的比例再提高一些。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奥利维亚习惯性地伸手到胸前的口袋里，想要把那副雷朋墨镜戴上。

　　可直接摸了个空。

　　“请进。”平复住稍稍慌乱的心情，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威严。

　　奥利维亚之所以喜欢戴墨镜，绝不是因为爱美打扮。

　　更多是为了遮盖住年轻的面庞，免得让竞争对手流露出轻视的目光。

　　特别是与人直视时，她更是依赖漆黑的镜片隔绝掉底气不足的眼神。

　　“经理，第三批投放的广告合同已经签署完成。”秘书将几张纸放在桌子上。

　　“已经花了多少钱？”奥利维亚语气中透着疲惫。

　　“总计是一百三十七万美元。”秘书指着最后那张纸讲解道。

　　一百多万！

　　这笔钱对奥利维亚的家族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讲是九牛一毛。

　　但是，对于以资本增长为第一要务的派拉蒙公司而言，评价一个项目是否合格，则是看重盈利率。

　　评价一个项目是否合格，则是看重盈利率。

　　“加州广播公司那边怎么说？”奥利维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上。

　　13号星期五收视人数一路下降后，第三季只能选择州广播公司这个层次播放。

　　“他们还是不愿意松口。”秘书摇摇头，“加州广播公司那边反复强调，孤立的数据并不能作为后续判断的依据。”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奥利维亚虚弱地挥挥手。

　　这一百多万还只是先期投入，后续的费用还要源源不断地接上，否则前面的所有付出都毫无用处了。

　　以加州广播公司的广告收入，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

　　只能寄希望于福克斯了。

　　“是不是要退让一点？”奥利维亚用手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后续的谈判方向。

　　“经理！”

　　方才刚退出去的秘书，猛地敲击着办公室大门。

　　“进来。”奥利维亚似乎预料到什么。

　　“第十二集的首播数据出来了。”秘书把刚从打印机里拿出来，还略微发烫的纸摆在桌子上。

　　“首播的收视人数突破了五百万！”

　　这个数据如同一针强心剂，让奥利维亚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之前十一集的收视人数是五百七十万左右，但那是首播加上重播的。

　　单独首播突破五百万，意味着13号星期五的观众粘性非常强。

　　观众们愿意为了演员和故事，而守在电视机前等着收看。

　　这个数据，足够堵上福克斯那边的质疑话语了。

　　“宣传海报要尽快投放完成。”奥利维亚对秘书下达了命令，“特别是关于林德的个人海报，必须要放在大幅的显眼位置。”

　　她当时探班时，提出给林德的广告分成是5%。

　　这个想法，还遭到了制片人弗兰克的坚决反对。

　　弗兰克认为林德只不过是常驻配角，不应该越过主演的待遇。

　　这样破坏规则，不利于公司以后的发展。

　　但是奥利维亚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对在场的编剧命令：“那就把林德的戏份提到比主演高。”

　　现在看来，她的判断毫无问题。

　　“林德……”奥利维亚沉吟片刻，直接让秘书把公司最近的新项目全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