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伴随着导演扬斯·齐托的喊停，探索世界第三集拍摄任务也圆满完成。

　　“大家辛苦了。”

　　拍了拍小朋友们的脑袋，林德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地离开。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这群孩子从最开始的畏惧，到现在的亲昵。

　　关系变好，也让节目的录制拍摄过程越来越轻松。

　　“林德，你等下。”

　　一旁的扬斯叫住了正想离开的林德。

　　随即，便一言不发地在前方带路，两人来到一处空置的休息室内。

　　扬斯才开口解释道：“之前和你说的节目改名事项，我已经和公司高层商议过了。”

　　林德面容一肃，这件事对他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虽然已经有了《13号星期五》的成功和《双峰》男二的位置。

　　但林德从来没有小瞧过这档给少儿看的科普节目。

　　以他以前的经验来看，能把孩童牢牢抓在手中，等于就是挟持住了那些家长的软肋。

　　话不是很好听，可这个道理却让人赞同。

　　特别是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从论坛聊天区到短视频时代，出现过数次赛博考古事件。

　　一众Z世代，将过去小时候的记忆给重新发掘出来，甚至形成了传播学上的模因。

　　“怎么说？”林德的坐姿微微前倾。

　　“公司的意见是，担心你承担不起这个项目。”

　　扬斯的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

　　明眼人都知道，这种话就和放屁没任何区别，下一步肯定就是提出要求。

　　“导演，我已经被双峰剧组……”

　　林德刚开口，扬斯就制止了他往下说的动作。

　　戴维·林奇对一个新人青睐有加，直夸其演技不错。

　　还当着杰克·巴里莫尔的面，抢走了他预定下来的男二号位置。

　　这件事最近在好莱坞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扬斯甚至已经听到了三四个版本的经过。

　　况且，作为亲眼见证过林德演技的人，他自然也不会不信任这个年轻人。

　　“不是演技，而是票房号召力。”扬斯无奈地挑明了问题的关键。

　　票房？号召力？

　　林德完全没搞懂他在说什么。

　　《探索世界》是个公益性质的节目，又怎么会和这两个词扯上关系。

　　“公司也要考虑到成本的回笼问题。”

　　扬斯看出了林德的疑惑，尽量把核心的信息给模糊过去。

　　这档节目本身是由教育部投资的，所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更类似于一个拿钱办事的乙方。

　　但乙方当得多的人都知道，全天下的甲方都不靠谱。

　　便是美利坚的教育部也逃不过这个定理。

　　教育部之前弄了一批少儿科研套组。

　　先别管这个名字有多高级，其实就一批物理、化学和生物的实验设备。

　　可以让孩童在家里做一些基础的科学实验，从小培养理工科兴趣爱好。

　　很可惜，教育部的想法再好，这些东西也是没卖出去几套，全都砸在手里了，连带着导致后续的拍摄经费一起被拖欠。

　　而且教育部的官员们，还盯上了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影响力。

　　他们想要借着《探索世界》这个栏目的招牌，将这些少儿科研套组彻底清仓。

　　第一批的销售额已经压下来了，大概有五万套左右。

　　教育部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分，给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条件非常丰厚。

　　卖出去的钱，只需要把成本上交，余下的盈利都可以归公司所有。

　　说白了，能把账面对付过去，别造成巨额亏空就行。

　　“总之，公司高层的意思很简单，希望能在三月份举办一场科学座谈会。”

　　扬斯只得将要求如实告知林德，“会邀请几名科学家和你共同出席。”

　　“一方面，充当探索世界的线下宣传节目。”

　　“另一方面，也借着这个机会销售一部分少儿科研套组。”

　　说着，扬斯将一个精致的箱子放在桌面上，打开后里面装着烧杯、显微镜和电容电阻等简易科学器具。

　　“公司高层许诺，只要能卖出去两万套，就同意改名的要求。”

　　“而且销售利润，还可以分给你一半。”

　　扬斯说完，略微有些忐忑地看着林德。

　　这件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大可不必来趟浑水。

　　“如果我不答应，会影响后续节目的拍摄吗？”林德一下子就抓住了最重要的点。

　　“据我所知，恐怕会有影响。”扬斯握紧了拳头，但还是掩饰不了骨子里的无力感。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毕竟是企业，需要综合考虑每个项目的成本和利润。

　　作为导演兼制片人的扬斯，更能体会到这种压力。

　　“那我答应。”林德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仿佛在谈论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

　　“然后呢？”

　　杰弗森经纪公司的办公室里，听完前因后果的甘布尔，久违地在林德面前点燃了一支香烟。

　　深吸一口后，才缓缓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忙宣传。”

　　林德刚才并非脑子一热就莽撞答应下来，心中已然盘算好了整个计划。

　　“你有广告费吗？”甘布尔皱着眉头，问了个几乎相当于废话的问题。

　　“当然没有。”林德有点余钱还是最近一个月的事情。

　　况且，送给米拉·乔沃维奇的蒂芙尼红宝石手链还花了一万美元。

　　不过看起来这笔钱花得挺值，装备【米拉的能量手链】的经验上涨了一大截。

　　“呵，那你的意思？”甘布尔眯起了眼。

　　“当然是由公司先垫付广告费用。”林德将想定的办法娓娓道来。

　　“我已经签约了双峰剧组，可以把那笔片酬当作抵押。”

　　“卖出去的少儿科研套组，扣除掉各项支出后，我再和公司平分。”

　　甘布尔沉默良久，摇摇头说：“你的片酬担保不了这个计划。”

　　【发动詹妮弗的知性钢笔附加技能1·智者的巧言】

　　【发动奥利维亚的墨镜附加技能1·上位者的凝视、附加技能2·上位者的洞察】

　　【发动米拉的能量手环附加技能2·舞者的激情】

　　“甘布尔，你想想。”林德的声量陡然提升，“倘若缺乏经费，这个节目就会夭折。”

　　“最倒霉的人是谁？”

　　他用手指着面前的健硕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和我。”

　　林德一下子就戳中了甘布尔心中的软肋。

　　他确实觉得很亏，发动了这么多人脉，好不容易获得的主持人位置，就这样泡汤了。

　　说起来，肯定不会服气的。

　　林德瞬间就把两个人置于一个立场中。

　　“要是这件事情成了呢？”他继续循循善诱，“不仅能保住这个节目，进一步扩大公司和我的影响力。”

　　“还能让扬斯欠我们一个人情，甚至……让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欠杰弗森经纪公司一个人情。”

　　林德说完，双眼死死盯着甘布尔，努力不让他有丝毫的喘息和思考机会。

　　沉默的氛围中，空气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甘布尔喉头颤动了两下，最终张开略微有些干涸的嘴唇问道：“这件事的成功概率有多大？”

　　作为资深经纪人，他当然有权利调动一部分公司资源。

　　说服了！

　　在三件装备的四个技能加持下，林德终于让甘布尔松了口。

　　“百分之九十！”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mother f**k，干了！”甘布尔一拍桌子，选择了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