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站在一起的四个劫匪顿时发出各种惨叫声,手里的行李袋染红了鲜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段坤这一枪打的是这些人的大腿位置,因为这些人的枪都在行李袋内,所以第一枪要确保让这些人没有拿AK的机会。
与此同时,驾驶位上也响起了一声枪响,司机用的同样是长发花衬衫那里搞来的单发自制火药枪。
走在最前边接船的年轻劫匪听到后边的枪响,从腰间拽出一支黑星手枪,可没等他拉动套筒让子弹上膛,他的胸口跟脖子就迸发一片血花。
单发手枪打的可不是正常子弹,而是去掉弹头塞进粗铁粒又用铅封了薄层的步枪子弹。看起来这东西粗制滥造,但一样能杀人。
此时年轻劫匪手里的枪早就被他丢到了地上,双手捂着被打烂的下巴后退几步靠在了街边的栏杆上。
不到三米的距离,被这东西来上一下,别说是人的身体了,就算是隔着车门也得被铁粒打成麻子。
但年轻劫匪的动作明显是徒劳,因为不光是他的下巴被打烂,脖子更是破开了一个口子,胸口也出现了大面积的伤口。
段坤打完一枪之后,看着固定猎枪的木板出现了裂纹,咧嘴一笑,不管不顾的又拿出两颗霰弹替换了枪膛内的弹壳。
林光耀此时也从之前躺在车里的动作变成了半跪在车内,手里的大黑星手枪对着三名还在惨叫的劫匪扣动扳机。
双方距离几乎是面对面,耀哥这时候开枪已经算是补枪。因为被两颗霰弹直接命中,三个倒霉蛋也就只剩下惨叫的力气了。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就在林光耀补枪的时候,倒在地上的一个黑哥,面色狠厉的咬着牙,颤抖着用仅剩的左手举起了从腰间抽出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八发子弹,全都打在了面包车车身上,看落弹点对方的目标就是第一个开枪的段坤。
说实话,叫黑哥的劫匪,此时身子是躺在地上的,能咬牙忍着下半身被打烂的痛苦,把胳膊抬起来都已经算是个汉子了。
开完枪之后,黑哥喘着粗气看着面包车,等着里面的人给自己一枪,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那颗让他结束痛苦的子弹。
林光耀在对方掏枪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重新躺了回去,听着子弹撕碎车身撞击在后焊接的钢板上面,发出铛铛铛的响声。
“大胆,大胆,你有没有事?”林光耀等到外边没有枪响,这才重新举枪探出车窗,死命的扣动扳机。
此时代号为大胆的段坤也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没有伤口以后,也松了口气:“耀…法官,我没事,那个王八蛋没打穿钢板!”
说完话,段坤在车内捡起之前掉落的双管猎枪,蹲着身子举枪瞄准,对着地面上的三个人又是一枪。
这次,固定猎枪的木板再也没坚持住,咔嚓一声断裂,枪也因为后坐力弹到半空,最后掉在了车外。
等到林光耀打光手枪内的子弹,换上弹匣后这才抬头瞄了眼车外。
此时地面上的三个人已经有两个一动不动,边上的栏杆还靠着一具脖子依旧流血的尸体,正是年轻劫匪的。
“给我个痛快…快他妈给我个痛快……。”
仅剩下的黑哥,侧躺在血泊中,一只腿已经被打烂,半边身子上全是血洞,举着两个少了手掌的胳膊对着面包车方向嘶吼。
林光耀的手枪瞄了过去,对着黑哥的脑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黑哥脑袋重重一仰,最后整个人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别瘫着了,快他妈把尸体搬上车!”
面包车重新启动,对着海面方向的车灯突然亮起。借着灯光林光耀已经看到来接这四个劫匪的船都他妈开出去老远了。
看样子对方在枪战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跑路,丝毫没有等这几个劫匪的意思。
下车之后,顾不上喘口气,林光耀带着段坤以及司机,把四具尸体抬到了车上。
“开车来接我!”捏着对讲机吩咐了一声之后,林光耀这才剧烈喘了几口气。感受着胸膛中砰砰直跳的心脏,取出烟盒磕出根烟叼在嘴里。
但忘了自己带着面具跟头套,烟嘴直接怼在了面具上:“妈的,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将香烟重新揣回上衣口袋,林光耀走到刚才黑哥开枪的地方,蹲下身子把地面上的弹壳全都捡了起来,丢进准备好的塑料袋内。
那边,段坤已经给四个劫匪搜完了身,一共找到黑星手枪两支,弹匣六个。
“耀哥,车到了,在路口停着呢。”
对讲机里传来望风手下的声音,林光耀这才起身,招呼着段坤跟他一起提着行李袋朝路口走去。
四个行李袋外加两个背包,两个人拎着走了十几米,把东西全都放到车子上。
林光耀跟着上车,对段坤说道:“车和尸体处理干净,在哪里集合,我会电话通知你。”
讲完,拍了拍之前负责望风现在开车的手下肩膀:“开车!”
等到林光耀乘坐的的车子走远,段坤也走回之前的面包车:“你留在这里盯着那个泊车仔洗地,如果有异常直接开枪。”
将黑哥用过的大黑星递给之前的司机,顺便丢过去一个弹匣:“天亮之前不管有没有开枪,这支枪都要销毁,千万别留着。”
说完话,段坤关上驾驶室的车门,一脚油门下去,面包车缓慢的驶出了广东道。
几分钟以后,一辆洒水车开了过来,陈耀庆叼着烟坐在驾驶位上。
“阿聪阿洪去做事,大弟跟我一起洗地。”
说完话,陈耀庆打开洒水车的喷口对着刚才枪战的地面开始冲洗。
跳下车的阿聪跟阿洪,搬着个纸箱来到路口,开始准备起来。
很快,刚才的枪战位置就响起了鞭炮声,同时两个穿着丧衣的家伙边哭边撒纸钱,之后两个人蹲在路口开始烧纸。
而之前留下来的司机,早已经跟着洒水车一起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