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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眼中国式小说!!!!!

十年寒窗回马枪 邪修九漏鱼 3230 2026-02-14 09:22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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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选自《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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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石火间,恍然大悟!

  文老师嗤之以鼻的“话都不会说”的“语文老师”,“应该从幼儿园重新进修”的“年轻老师”,该不会专指“鸵鸟”吧?

  接触“鸵鸟”半个月才意识到这件事,我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慢!

  悟性差成这样,难怪考试考不好,活该!

  不愧是从东校区调过来的特级老教师,文老师气质儒雅,风度翩翩,谈吐自然得体,深受我们喜爱。不光是我们这些学生对他仰慕不已,大批的年轻教师也对他钦佩有加。

  记得文老师刚到北校区的那段时间,每节课都像上公开课一样,教室后面,乌泱泱地围着一大堆旁听老师。时间一久,文老师自己都有些烦了,便含沙射影地“赶人”。过来旁听的老师逐渐减少,可毕竟没有彻底“断根”。文老师倒也率性,索性啥也不讲了,直接让我们写作文!此招就像在表达:你们还来蹭课是吧?赶都赶不走你们是吧?那我什么都不讲了,看你们听什么!

  或许文老师未有此意,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总之,后来,教室里确实“清净”了许多,文老师这才对我们“畅所欲言”。

  机缘未到时,文老师的“笑谈”,我一知半解。在我记录了大量的“鸵鸟言行”后,茅塞顿开!

  错不了!令文老师颇为不屑的“年轻语文老师”,一定是“鸵鸟”!文老师就差直接点名批评她了!

  过了零点,正是五四青年节。

  “一时代有一时代之文学”、“当今之中国,当造今日之文学”、“文言合一”……

  好一个“文言合一”!

  文学革命,提倡白话文,反对文言文。诗歌、小说、散文、话剧,全体白话化,已近百年。是时候给当代文学加点“旧料”,让它再度“文言合一”了!

  思已至此,那就“族谱单开”,另起一页吧!——以防沾染“鸟语”!

  《二十一世纪之一眼中国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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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经白话风,宋元始兴盛。

  五四功劳大,新文化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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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典白话继,二者不对立。

  形式即内容,未来诚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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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改良精,再革谁的命?

  一眼中国式,非诗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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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词小说新革命,当代思想新启蒙?

  不自量力是小生,摸石过河且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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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仙对诗鬼诗魔,诗圣与诗神诗佛。

  举步维艰情自怯,万山围子阻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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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盛世诗问鼎,百年变局新中国。

  吾往矣!虽千万人,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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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既有凌云志,岂可泯然众人中。

  抽筋扒皮留活气,重振旗鼓再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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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马追清风,山色有无中。

  晚生虽后进,致敬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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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干脆起个“追风老祖宗”的笔名吧!——赤马追清风,致敬老祖宗!——谁让我正好属马呢!再说了,万一,我真成了二十一世纪“一眼中国式小说”的“老祖”了呢!哈哈!

  若将来果真写出绝笔佳作、锦书华章——我都想好了,书名就取为《绝笔锦书》!

  “至于我们几个发难的人,我们也不用太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这个真不太在行。

  你看,我可是实打实的语文单科倒数第一,我,“骄傲”了吗?

  文才薄一点不怕——脸皮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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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后,胡言又乱语。

  再破新规则,建超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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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躬身入局百年变,投石问路文一眼。

  白话小说再超前,古体今用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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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中国式小说,开宗立派且由我。

  虽是带头老大哥,才疏学浅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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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仄平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仄?

  只对节奏感兴趣,韵律懂的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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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遣词造句怎组合?嬉笑怒骂凭感觉。

  大成交由后来者,反正功成必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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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都想好自己功成名就后,记者采访我的情景了。彼时,谦谦君子装如我,小鹿乱撞,却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抛砖引玉的小角色,愿后来者,出大豪杰!”

  你瞧瞧,格调一下子就满溢了,不是吗?

  三更半夜,我还没睡呢,就做起功成名就的美梦来了!

  小说的新写法,眉目初现!痛快!即使写不出格律严谨的诗词,至少也要摸索出“白话诗词”样式来!承前非复古,启后走新途……

  脑子越来越兴奋,今夜,看来是不用睡了。

  追梦,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有人说,每天叫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对我而言,追梦,根本就不用睡,老子有用不完的精力!睡觉?开什么玩笑!老子先努力干票大的,功成名就后,有的是休闲放松时间!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那些迷人的老祖宗们,真是厉害,什么都能写成诗,还写得这么自然、贴切、有韵味!我真的能“突破重围”,写出独属于自己风格的“诗词式小说”吗?诗词是诗词,小说是小说,“诗词式小说”?听起来会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我到底在做着怎样荒诞的梦呢?

  一想到身边的“妖魔鬼怪”,唉!——还有什么会比生活本身,更荒诞呢?

  冷静片刻后,我想,真要把小说通篇写成诗词,多少有点“邪修”的意味。要不,笔名还是叫“邪修小说家”吧!既然选择走“荒诞路线”,那就荒诞到底!以毒攻毒,以荒诞克荒诞!这正是对抗荒诞的有力武器,也是自我救赎的绝佳方式!

  再冷静片刻后,忽觉,等我“成名成家”后,再叫“邪修小说家”也不迟。一开始就自称“小说家”,多少有损我“谦谦君子”的美名!

  又冷静片刻后,想到,年级组排名第一的我,八年级攀上了学业的最高峰,此后,盛极转衰,一蹶不振。原来,我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能一鼓作气、“优秀”到底,我不过是九年义务教育中的“漏网之鱼”!索性取名“邪修九漏鱼”得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有点想念那些可爱的人了。

  想念因打架被退学的室友焦志猛;想念207室其他的兄弟们;想念说要打工就立即辍学的同桌刘琦;想念给我涂脂抹粉、把我化妆成“白纸脸”,把我的“刺猬发梢”染得五光十色的刘春颖,那时候应该是我们最“亲密接触”的时光了;想念高一20班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想念那些一直很喜欢、或者原本并不十分待见的老师们……

  文老师自不必说。操着一口标准P市普通话的数学老师,竟也显得那么可爱了。好吧!原谅你翻我课桌了,我还以为自己会记恨你一辈子呢!——还有美丽的地理老师,谁会不爱呢!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课。……同学们,我们的课程到此结束了,有缘的话,我们分班后再见!你们是我毕业后的第一届学生,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这群可爱的小孩——”

  那个在元旦晚会上深情演唱“谁的眼泪在飞”的地理老师,在分别前的最后一课,找到了答案——是她自己的眼泪在飞!

  回忆往昔才发现,元旦晚会,俨然成了清晰的分水岭——快乐和痛苦的分水岭!我所参演的话剧——《天堂地狱大比拼》,似乎也暗合着自己的命运——从快乐天堂跌入痛苦地狱的命运!而我,偏偏又是“地狱使者”,自然归属于地狱!

  现在的二十一班,学习氛围令人窒息!唉!排名倒数的、孤立无助的我,除了写日记、写小说发泄情绪,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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