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牛郎进城
“我绝对是在君报我以桃,我报君以李。”
“我每每看到浅儿,你那双白嫩的玉脚,就这么踩在地上,我都感到无比的痛心。”
“若能亲手寸量浅儿你的小脚,做一双鞋子让你穿上,我就此生无憾了。”
刘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因为换上了苗疆衣服,红黑打底的短裙衬托下,更加白嫩的小脚。
这般裙底下大片肌肤裸露下的,如玉嫩玉,简直就是宛若宝物!
离浅儿笑嘻嘻的看着刘郎,目不转睛的模样,也默默不做声。
刚才她的话,还以为惹刘郎不高兴了呢,说着说着。
原来…
她看着刘郎绕一个大圈子,仍然是个人品低下的流氓,有些想笑。
谁叫自己喜欢他呢,就知道他这般性格。
“那你过来,大力的把握住呗!”
离浅儿眼眸明媚的看着刘郎,撸了撸袖子,捧着宝物般,给自己量脚。
她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喜欢她的小脚的,反正他习惯就好啦。
人面兽心+1,满口谎言+1…+1+1+1+1……
刘郎脑海里,一直都在响起该死的提示,宛若他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人渣一样。
虽然一直没有功夫看,也知道点数一定攒了很多,就是,这也并不容易啊,这是对他人品的羞辱,对他人格的侮辱啊。
这种非人折磨,除了他又还有谁能够忍受呢。
然后,牛车在离浅儿的施法下,开始御风而上…
…
半日之后。
前方,冀州城的城门空荡荡,只有一队身穿黑甲的人马严阵以待。
他们看似并非军队,一个个手里都拿着一把皇幡,上面写着三个字:「摘星楼」。
大多都神色严肃,紧张,唯独为首的一名妇人,眉头轻挑,神色不屑冷笑着,有几分庆灾乐祸。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能够看清那是一辆牛车。
老牛拉着车上,少年少女背对着这边,面朝后,并肩而坐。
很快,刘郎就拉着少女的小手,走下了牛车,朝着城门走进来,口里呢喃着,真是舟车劳顿了。
但是这一路,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啊。
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少女,手中拿着摘星楼字样幡旗的大队黑甲人马,雀全都屏住呼吸,只有为首的高大妇人,神色轻松。
她无视刘郎,看向了离浅儿,屁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恭迎师姐来到这冀州城,如今我们朝歌摘星楼奉命来镇压此地劫数。”
“师姐跟脚惊人,是娘娘的首席,不知道你到来是要如何应对这劫数呢?”
“哦对了,娲皇天传下招妖幡的声音,让我们看着……恭迎师姐你到来,提醒你莫要伤害哪怕一个凡人。”
“女娲娘娘虽然主管人界福祉,为福佑社稷之正神,是人族圣母,是人界福主,却和我们大王关系有些……”
“你知道的,既然如此,师姐,你身为娲皇宫的人,来此人类城池做什么呢?”
离浅儿看着,这明显也有不俗修为的大队人马,尤其是阴阳怪气的妇人,心里也有些无奈。
帝辛七年,春二月,忽报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
太师闻仲奉敕征北,不题。
商容奏请纣王拜祭女娲,帝辛拜祭女娲,题诗惹恼女娲。
此事,已经发生了。
劫数已经滋生,殷商的摘星楼,汇聚着天下炼气期,不少来自于三教,眼前的就是摘星楼的人了。
帝辛亵渎女娲娘娘,离浅儿身为九尾天妖,娲皇宫首席大弟子,此时来到人类城池,自然是敏感的。
宿命劫数,也是各家只扫门前雪,各家只知道各家的宿命劫数,大多都不知道他人会如何,难免担心对方搅动风云。
眼前的妇人,出自于当初巫妖时候的巫,投身了摘星楼,背靠着不少背景,且又有金仙巅峰修为。
虽然,离浅儿是少女模样,辈分在哪里,女娲娘娘在巫妖大劫后,不仅是妖教教主,还为了统合巫妖。
以自身之肠化为灵山十巫,创立巫教,而女娲娘娘乃是巫神教的主神。
离浅儿也就是巫教神女,巫面对她,也只能称呼师姐。
“这就是你的食物吗,师姐,不是我说你,听那火德麒麟告状,你们昨晚还对他出手了,这事,可不敢听呢。”
“如今在人类城池,你应该知道,这可是不许的哦。”
她轻蔑的看了刘郎一眼。
按理说,摘星楼汇聚三教的人,又有人皇气运,她也不敢轻易得罪,不能逆了天意。
但是,她不该招惹刘郎,这是少女心中最大的逆鳞。
她面无表情,漠然的抬头,小手缓缓伸出,空手被撕裂,一条鞭子被取出。
七星挽月鞭,女娲所赐的上品先天灵宝,乃月华星精凝练而成,于巫族地浊真身有不可思议之破除奇妙。
凡巫门之人,皆受其克制。
此灵宝一出,眼前的十多名摘星楼练气士,顿时都瞳孔一震,惊恐后退。
哪怕是这妇人,也心中一惊,虽然她也算有跟脚,巫族身体惊人不怕疼。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抽鞭子的话,她哪里还有脸面?
她脚步微微后退,神色细微的变化者,却见到离浅儿嘴角微挑,露出了轻蔑的嘲笑。
“胆小鬼。”
离浅儿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让她神色发僵,冷汗直冒。
巫妖大劫已经过去了,女娲娘娘不许她再动巫族,才懒得和她计较。
妇人也知道,这种就是喜怒无常的娲皇宫首席天妖九尾,昔日就肆意妄为,也不好过多招惹。
要不是,她听到了什么消息,也知道女娲禁止她对巫族出手,她连面对别人的勇气都没有。
“刘郎,我们走!”
少女一转头,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再还没有人敢拦着她。
“喂,你说过给我的钱呢,拿来呀。”
“浅儿,要是我说,我的贝币掉了,你信吗?不管如何,我刘郎终究是个真诚的人!”
刘郎,拉着老牛,牵着少女,进了冀州城,离浅儿头一歪,想到刘郎一开始要搭牛车,说要给钱,也没给。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一句真话,不过,这不就是他最有意思的吗。
“浅儿,刚才那个螃蟹一样蛮横的大妈是谁啊?”
“螃蟹?哈哈,刘郎,你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太有意思了,对对对,那就是个螃蟹大妈。”
“至于,她是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