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宿命
“这个你拿着,要是有人招惹你,你就杀了他,听清楚了没有?”
离浅儿见是招妖幡落下,大白和火德麒麟,在招妖幡的阻拦下,自然是打不成了。
招手收回来天芒神刀,想了想,就又撕裂空气裂缝,取出来了足足七把神刀给刘郎。
“这七口天芒神刀啊,是女娲娘娘给我的,七口组合可引七星之力,发动天芒神锋,无坚不摧,威力直追极品先天灵宝。”
“刘郎,你是牵牛星,那么这天芒神刀很适合你,你好好拿着。”
少女从牛车上,小脚一蹬就下了地,向着招妖幡的方向走去。
刘郎一愣,他跟着富萝莉吃软饭才是真理,要这个做什么,不就是让他来当牛郎吃软饭的吗。
他不就是这点出息的吗,这般厉害的灵宝真给他拿着?
招妖幡竟然朝这边落下,刘郎环视了一遍四周,这里流光溢彩,生机太盎然了。
不愧是妖族种族至宝,是妖族之主的象征,百灵汇聚,伴随着一阵灵蕴浓雾。
刘郎彻底就看不见少女和招妖幡的身影。
招妖幡此时正传下娲皇法旨,只有少女听到,她撇了撇嘴。
“老不死的,你有完没完,时间还没到呢。”
离浅儿叉着腰,扯着嗓门,对着招妖幡一顿喊道。
她是九尾天狐,身上藏着一缕天意,女娲召她天意剥离,为劫数洵道。
时机就在苏妲己入宫路上,天意吸壳入魂。
这是她的宿命,她也是知道的,但那苏妲己不是还没有要出城嘛。
“我在思索,劫数存在的道理,思索女娲娘娘所说的真理,她说这次大劫让你献初天意,是为人族谋千古之道。”
招妖幡摇曳,从中传出器灵的声音,不蕴含半点感情。
显然,少女口中老不死的,就是这妖族种族至宝无数年,诞生灵智后的器灵。
它的声音听不出喜悲,唯一能够听到的是,夹杂着岁月之中,吟唱历史兴衰的感叹。
“劫数是战争的另一个说法,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最大爆发,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活动。”
“这就说明了,我们在看待劫数问题时,要有阶级立场,更要善于从劫数规律去看待它的千秋万代。”
“娘娘想告诉人族,太平不是祈祷出来的,太平都是劫数里打出来的…这也是无数次量劫的意义。”
“这也是满天神佛,诸天圣人的共识。”
离浅儿冷眼看着招妖幡,听着它说的话,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老家伙,你有完没完,本小姐来到你面前,是有事好好给你交代的,不是听你说大道理的!”
“况且,我本来就有一缕天意,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又不是还能活多久,少给我罗里吧嗦的。”
稍微托了托腮沉思了一会,见牛郎在浓雾里听不到,她走到了招妖幡面前,柳眉微皱。
“我有一个人类,你必须给我护着,不能让他有半点危险,听到了没有!”
离浅儿的语气毋庸置疑,颐指气使。
就算眼前的是妖族至宝,代表着女娲娘娘而来,也没有半点客气。
招妖幡摇曳,其中的器灵,忽然沉默哑然,它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人类是谁了。
“他叫刘郎,还是天上的牵牛星下凡,好像和天庭的王母有宿命,你要给我解决,知道了吗?”
离浅儿叉着腰,杏目圆瞪着,盯着招妖幡。
“这个洪荒世上,我已经没有多少在意的人了,哦,大白,还有轩辕坟的狐妖,你给我护着点。”
“…可他不是好人呐。”
招妖幡沉默了片刻,器灵早已经注意到了刘郎,此时就在附近。
它犹豫了,早就注意到了刘郎和少女走在一起,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其中流露出来的人品。
“你个老东西,他不就是有点满口谎言,搬弄是非,表里不一,玩弄事实,人品低下的小小毛病吗?”
少女柳眉倒竖,明眸圆瞪着,上前来狠狠踢了一脚招妖幡。
“嗯,我懂了,便不说他了,就说说苏妲己吧。”
招妖幡,见刘郎已经从灵蕴浓雾里摸索过来,也来到了离浅儿的身旁,这才话锋一转。
“不管如何,你已经知道,那是个人面兽心,为祸朝纲,馨竹难书,遗臭万年的祸害,你也许接受不能,先跟着我回去吧。”
刘郎从浓雾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他猛然一愣。
再次强调,他绝对不是什么人面兽心的流氓,那都是面板对他的人格污蔑啊。
这什么幡旗,难道也把他当成这般的人了,还更加离谱了?
为祸朝纲,馨竹难书,遗臭万年的祸害?
刘郎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别人的眼里,他已经有这么大的出息了呗?
“老东西,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和你回去就是。”
“刘郎,我再说一遍,不管发生什么,你既然遇到了本小姐,那么本小姐就要你活的好好的。”
“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听见了没有!”
“?”
刘郎一愣,不是,你也信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富萝莉,就要走了,刘郎舍不得啊,当然要好好的解释啦。
“浅儿…你,你还回来吗,你先听我狡…解释…”
刘郎的声音刚落,就见到,浓雾开始散去,那招妖幡也在消失不见,渐渐变得透明。
就连离浅儿,远处的大白,也不见了,刘郎小跑着,四处张望,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
“老牛,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我没有听清,浅儿是不是说会回来,让我等着是不是?”
刘郎只剩下老牛,忙跑过去,一脸认真的问道。
“好像…是吧?”
老牛低着头,不敢和如今满脸失落的刘郎对视。
傍晚,太阳下山,牵着老牛的刘郎,还在这初来乍到的冀州城等待。
忽然,背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远远的就朝着脚步声喊着。
“浅儿!浅儿…浅…儿?”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路过的路人,哪里有什么少女的身影。
刘郎原本饱含希望的心,也逐渐冰冷空落了起来。
“所以,浅儿…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