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余元闻仲要来了
第三天。
刘郎已经习惯了在院子里研究刀法,给邓婵玉按脚的生活。
不得不说,邓婵玉这姑娘,虽然霸道了点,但人其实挺好的。
每天给他送吃的,送喝的,还时不时陪他聊天。
聊的都是一些军营里的趣事,或者北海这边的风土人情。
唯一的缺点是太黏人。
动不动就把脚伸过来让他按。
不过刘郎也不介意,反正按着也挺舒服。
那双白嫩的玉足,按起来手感极佳,软软的,暖暖的,像握着两团温玉。
这天上午,刘郎正在院子里练刀。
通神刀法他已经入门了,虽然离能伤大罗还差得远,但至少架势有了。
一招断云斩劈出,刀光如练,隐隐有破空之声。
邓婵玉坐在石凳上,托着腮看他练刀,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
她今天依旧没穿鞋,那双白嫩的赤足就那么踩在青石板上。
阳光洒在脚上,泛着莹润的光泽,五个脚趾时不时动一下,像在打拍子。
一套刀法练完,刘郎收刀而立,吐出一口浊气。
邓婵玉拍了拍手,赞道:“不错不错,才几天就有这火候,看来你练武的资质不错。”
刘郎谦虚地笑了笑:“姑娘过奖了。”
邓婵玉招招手:“过来坐。”
刘郎走过去,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邓婵玉看着他,眼神认真:
“刘郎,问你个问题。”
刘郎点头:“姑娘请问。”
邓婵玉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问道: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既然是我邓家的赘婿,总得给你置办些东西。兵器,法宝,丹药,功法,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刘郎闻言,立刻挺直腰板,一脸大义凛然:
“不需要!在下什么都不需要!”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深沉,仿佛在看透世事的得道高人:
“如今截教正值危难之际,在下身为第九亲传,理当以截教为重。”
“等此间事了,在下还要赶回去,助各位师兄师姐共渡大劫!”
邓婵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满口谎话的家伙,倒是挺能装。
“哦?”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你要怎么助他们共渡大劫?”
刘郎一愣。
这…
他还真没想过,他只想苟着啊!
“呃…这个嘛…”他脑子飞速转动,“自然是…利用在下知晓的宿命,提前预警,趋吉避凶!”
邓婵玉点点头,一副你说得对的模样。
“那你知道,闻仲太师和余元师兄,很快就要来了吗?”
刘郎脸色微微一僵。
“他们来北海做什么?”
邓婵玉翘起二郎腿,那双白嫩的赤足又开始晃悠起来。
她慢悠悠地说:
“闻仲太师是主帅,自然要来巡视军务,余元师兄嘛…”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玩味:
“听说金灵圣母让他来找一个人。”
刘郎心里一紧。
找一个人?找谁?
不会是他吧?
邓婵玉看着他脸色变幻,笑意更深了。
她站起身,走到刘郎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方才那番大义,要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再说一遍?”
刘郎咽了口唾沫。
当着闻仲和余元的面说?那不是找死吗?
闻仲,大罗金仙,雌雄双鞭,墨麒麟,天眼,金灵圣母的弟子。
余元,也是大罗金仙,金灵圣母的另一个弟子,据说脾气古怪,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一个金仙小修,在两位大罗面前装大义?
他连忙转移话题,蹲下身子,看向邓婵玉的脚那双白嫩的赤足就那么踩在青石板上。
足背白皙,足踝纤细,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姑娘,你这脚…站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邓婵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刘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她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满口谎话,却偏偏一脸真诚。
明明被人识破了,却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明明是在占便宜,却能说得像是在做好事。
她把脚伸到刘郎面前:
“按吧。”
刘郎立刻捧起那双玉足,认真地按了起来。
一边按,一边心里盘算:
闻仲和余元要来…他们一个是金灵圣母的弟子,一个是金灵圣母的另一个弟子。
金灵师姐应该会帮自己说话吧?毕竟,自己给她按了那么久的脚…
邓婵玉靠在石桌上,享受着足部按摩,忽然开口:
“刘郎,你说余元师兄,是来寻谁的?”
刘郎手下一顿。
“呃…不知道。”
邓婵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该不会是来寻你的吧?”
刘郎干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余元道友。”
邓婵玉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
然后,她笑了。
“行,信你。”
她收回脚,站起身:
“走吧,带你去见见魔家四将,让他们熟悉一下你这个赘婿。”
刘郎连忙跟上。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姑娘,余元道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邓婵玉想了想,边走边说:
“余元师兄啊,大罗金仙,修为高深。他是金灵圣母的弟子,跟闻仲太师是同门师兄弟。”
“他的道场就在北海附近的蓬莱岛,常来这边走动。”
她顿了顿,补充道:
“脾气嘛…有点古怪,高兴的时候挺好说话,不高兴的时候谁都不理,不过他跟闻仲太师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一起论道。”
刘郎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大罗金仙,脾气古怪,跟闻仲关系好…
希望到时候别太难缠。
两人走出院子,朝军营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的士兵,看到邓婵玉都恭敬地行礼,看到刘郎则投来好奇的目光。
邓婵玉大大方方地挽着刘郎的胳膊,一副这是我的人的模样。
刘郎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心里一阵荡漾。
必须强调,他绝对不是那种趁机占便宜的人。
但既然姑娘主动…
那就随她吧。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营帐前。
帐外,魔家四将正在议事,见邓婵玉带着刘郎走来,脸色齐齐一黑。
魔礼寿小声嘀咕:“又是这小子…”
邓婵玉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怎么?有意见?”
魔礼寿连忙摇头:“没,没有。”
邓婵玉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刘郎进了营帐。
帐内,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地图。
几个将领正在讨论军务,见邓婵玉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邓婵玉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她拉着刘郎走到一旁,小声说: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处理完军务就带你回去。”
刘郎点点头。
邓婵玉转身去处理军务了,留下刘郎一个人在角落里。
刘郎百无聊赖地站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邓婵玉的身影。
她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某个位置,正在跟将领们讨论着什么。
今日那身淡青色的长裙在营帐内显得格外醒目,衬得她愈发英姿飒爽。
关键是她还没穿鞋。
那双白嫩的赤足,就那么踩在营帐的地毯上。
足背白皙,足踝纤细,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她偶尔走动几步,那粉嫩的足心便一闪而过。
刘郎看得入神。
忽然,邓婵玉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然后,她抬起脚,对着刘郎的方向,轻轻动了动脚趾。
那动作,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挑逗。
刘郎心跳漏了一拍。
这姑娘…
他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在研究营帐的构造。
邓婵玉轻笑一声,继续处理军务。
过了好一会儿,军务终于处理完了。
邓婵玉走过来,拉起刘郎的手:
“走吧,回去。”
刘郎点点头,跟着她离开营帐。
走出营帐,邓婵玉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刘郎,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的脚?”
刘郎一愣,随即一脸正气:
“没有!在下是在研究营帐的构造!”
邓婵玉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春,带着几分你就装吧的了然。
“行,研究构造。”她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那回去慢慢研究。”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刘郎只觉得耳朵一阵发烫。
这姑娘…
回到院子,邓婵玉又坐回石凳上,把脚伸到刘郎面前:
“刚才走得累了,再按按。”
刘郎看着那双白嫩的玉足,咽了口唾沫。
他蹲下身子,捧起那双脚,认真地按了起来。
一边按,一边心里感慨:
这软饭,真是一天比一天香。
邓婵玉靠在石桌上,闭着眼享受,忽然开口:
“刘郎,你方才说,要回去助各位师兄师姐共渡大劫。”
“那如果…闻仲太师和余元师兄来了,证实你确实是第九亲传,你打算怎么办?”
刘郎手下一顿。
这问题…
他想了想,试探着说:
“那自然是…留在北海,助你们平定叛乱?”
邓婵玉睁开眼,看着他:
“当真?”
刘郎一脸真诚:
“当真。”
邓婵玉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你呀…”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满口谎话,偏偏说得跟真的一样。”
刘郎:“…”
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啊!
虽然…留在北海主要是为了苟着,但助他们平叛也是真心话啊!
邓婵玉重新闭上眼,轻声说:
“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样。”
刘郎愣住了。
喜欢?
他低头看向邓婵玉,她已经闭上了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阳光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刘郎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姑娘…
他继续按着脚,没再说话。
院子里,一片宁静。
只有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军营的号角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