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牛郎突破天仙境界
“所以,刘郎多快回头?”
此刻,刘郎带着老牛,腾云驾雾,正翻山越岭,朝着西南方向疾驰,头也不回。
他发誓,他的目标自始至终从未改变,他就是要苟在截教。
原本以为,到了截教大本营金鳌岛,背靠圣人,万仙拱卫,就没有性命危险了。
结果是没有性命…般的危险。
总不能苟到圣人交手中去吧,必须承认,截教是真特么强啊。
远远感受到的那股万仙汇聚的磅礴气象。
眼下,还是先跑路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小七,浅儿,石矶,都将封存在记忆的角落里。
“我刘郎,将前往神京朝歌,跻身摘星楼!”
既然截教都那么危险,朝歌灯下黑岂不是妙哉?
刘郎心里盘算得明白,封神大劫虽然已起,但眼下殷商气数未尽。
朝歌作为都城,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仍是相对秩序井然。
一路腾云驾雾,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地平线上,一座巍峨雄浑到超乎想象的巨城轮廓,逐渐映入眼帘。
神京,朝歌。
新的环境,新的人。
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
瑶小七,离浅儿,石矶,已经把他的心,撕扯成了好几块,拼不回去了。
“我的心,已经死了。”
“陪伴我的,只有那个不断侮辱我人格的该死面板。”
他念头一动,熟悉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
【姓名】:刘郎
【职业】:牛郎
【人品】:流氓
【善解人衣】:你人品低下,满嘴谎话,搬弄是非,表里不一,玩弄事实,你捡走仙女的云裳会导致仙女失去法力,你的言行举止可以改变现实。
【欺软怕硬】:你的所有能力对修为低于自己的目标百分百生效,成功率随着目标修为上升而逐渐降低。
【功法神通】:罗浮洞炼气术(圆满)小五品天仙决4层(4231/5k)腾云驾雾术1层(653/1W)
【修为】:地仙·炼神反虚1层(532/1W)
【点数】:1861
【加点仪式】:请让一名至少炼气化神,或者以上修为的异性,主动对你有好感,才能运用自己的职业或人品,攒取点数。
【总结】:你个刘郎,流氓,牛郎,不去调戏良家仙女你还想干什么?
刘郎看着这个面板,尤其是看最后,让他去调戏良家仙女的总结。
他仍然怒目圆瞪,他妈的,当他什么了?
他的心都死了,他不会再爱了好吧!
“居然攒了这么多点数,再加上涎灵果让我修为大增,省下了大量原本需要用来突破的点数。”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仙力,小五品天仙决只差不到八百点经验就能圆满。
届时便能水到渠成,踏入天仙·炼虚合道境界!
“我的心,好难受啊。”
刘郎口里说着难受,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雀跃。
失去了这么多,也只有加点变强,才能让心里稍微舒服一点了吧?
他眉头一挑,趁着还未降落,又从怀里掏出石矶给的那本黄巾力士术,快速翻阅起来。
这秘术并不复杂,核心在于以特定法诀沟通炼制道衣的八卦龙须布中蕴含的力士符印。
再以自身法力为引,召唤出力士投影。
“我有今日,全都凭借我自己…”
“加点!”
他心神沉入面板,开始分配这1861点血汗点数。
【功法神通】:小五品天仙决4层(4231+769/5K)→5层(圆满!)
腾云驾雾术1层(653+400/1W)→2层(1053/1W)
黄巾力士术1层(0+692/1W)→1层(692/1W)
点数瞬间清空。
嗡!
首先是《小五品天仙决》圆满带来的连锁反应!刘郎只觉丹田气海轰然震动。
原本已经浩瀚如湖的仙力开始疯狂旋转质变!
一道无形的壁垒被沛然巨力冲破,更加玄奥的法则感悟如同涓涓细流,自然涌入心田。
他的神魂仿佛被洗涤,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变得无比清晰。
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了一丝与道相合的韵味。
天仙·炼虚合道,第一层!
紧接着,腾云驾雾术突破至二层,脚下云团骤然凝实了许多。
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飞行起来如臂使指,平稳迅疾。
黄巾力士术也直接入门,刘郎感觉自己和身上这件青色道衣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心念微动,便能隐约感知到道衣布料纹理中蕴含的几处特殊节点,那便是召唤力士的门户。
“哞?”
一旁努力跟着云头的老牛瞪大了牛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主人身上气息节节攀升,最后稳稳停在一个让它感到巨大压力的层次。
这就又突破了?
老牛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敬畏,以及一丝软饭硬吃之道果然博大精深的明悟。
刘郎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了数倍不止的仙力。
这该死的面板,天天侮辱我人格,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嘛。
嘴角忍不住勾起。
……
片刻后,刘郎在朝歌城外一处偏僻林地降落,收起云头。
他拉着牛,牛拉着车,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巨大的城门洞走进了朝歌城。
城内景象更是繁华得超乎想象。
宽阔的街道以青石板铺就,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
有凡俗的绸缎庄,酒楼,药铺。
刘郎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很快便看到了那座闻名遐迩的摘星楼。
那楼矗立在朝歌城中心偏北的方位,高度极为惊人,仿佛一根擎天巨柱直插云霄。
楼身似乎并非凡木金石所建,而是某种温润如玉,又隐现星辉的奇异材质。
楼体呈八角形,层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有宽敞的露台廊道。
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觉到那里汇聚着大量驳杂而强大的气息。
有仙有道,有妖有巫…
神识稍稍靠近,便被一层无形却坚韧的屏障弹开,根本无法窥探内里详情。
“果然厉害,不愧是殷商朝歌的神京之地。”
刘郎喃喃自语,心中更加笃定要在此暂避风头的想法。
阔别过去,开启新生。
想到再也见不到的瑶小七,离浅儿,石矶她们…刘郎心里莫名一揪,有点空落落的难受。
“以后,我苟在摘星楼,应该不会见到他们了吧。”
“诶?”
刘郎正准备调整心态,昂首挺胸走向摘星楼,先找个看起来面善的截教同门打听打听。
以自己如今天仙的修为,混进去应该不难吧?
结果刚迈出两步,脚步就是一顿,眼角余光瞥见了摘星楼那宏伟基座下方。
一处侧门回廊的阴影里,立着的一道倩影。
那身影穿着一身素净雅致的羽衣仙裙,宽大的双袖垂落,只在袖口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部分,其余柔顺地披在肩后。
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精致无暇。
肌肤在楼体散发的淡淡星辉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
但最让刘郎心脏骤停的,是她那双白玉般的手中,正握着一根灯柄。
挑着一盏造型别致的莲花灯笼。
小七!
刘郎头皮一麻,下意识就要转身,牛都不要了。
就在他视线与那莲花灯笼的光芒接触的刹那,一道无形的,熟悉的的束缚之力,瞬间笼罩全身。
完了又被控住了…
…
“刘郎,你到底在哪呢……”
瑶小七提着莲花灯笼,在摘星楼下百无聊赖地轻轻晃悠。
她小嘴微微撅着,先前姐姐瑶红鸾和六姐瑤天庆带她来此。
刚落下云头,就被一位身穿黑甲,气息冷厉的妇人急匆匆叫走,似乎有极重要的事情商议。
临走前,两位姐姐还反复叮嘱她:“小七,就在这里等,别乱跑。”
“尤其记住,别再被骗了。”
瑶小七当时就无奈地皱起了秀眉,小声抗议:
“姐姐,我不可能会被骗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你们在这里这样说让别人听到,我很丢脸的!”
可姐姐们还是匆匆走了,留下她一人在这陌生又宏大的楼阁下等待。
等待是煎熬的,她时不时从袖中取出那根月老给的红绳,对着它小声问:
“月老月老,我的牛郎到底在哪里呀?”
红绳只是微微发热,指向模糊的西南方向。
直到不久前,红绳的指向突然变得清晰而稳定,直直指向朝歌城内。
月老声音也传来:
“小丫头,别急,他往神京来了,你在原地等便是。”
于是,她等啊等。
心中的委屈,失落,疑惑,担忧,和期盼交织着。
终于,当那个牵着牛,拉着车,穿着一身陌生但合体道袍的俊逸身影。
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谨慎,几分我要重新开始的决绝表情,出现在她视野中时。
瑶小七的眼睛瞬间亮了。
惊喜之下,她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莲花灯笼。
宿命相连,灵宝呼应。
光芒所至,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牛郎,果然被控制住了。
她惊喜地轻呼一声,飞扑进刘郎的怀里。
她抬起头,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浓的幽怨和委屈。
“刘郎,你去哪里了?我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问你呢。”
刘郎心中叫苦不迭,脑子里飞速旋转。
那晚乌篷船上喝交杯酒,王母娘娘突然杀到,他为了小命跑路。
这该怎么解释?
忽然瞥见旁边不远处,一名身穿黑色轻甲,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的男子,正朝着摘星楼侧门走去。
更重要的是,刘郎从那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同源的截教道法气息。
救星来了呀!
刘郎挤出一个自认为无比真诚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开口:
“小七,你听我狡…解释,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呀。”
“只是路上恰好遇到点事,耽搁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诶,那位同门,截教的同门,等等我呀,我也是截教弟子。”
“初来乍到,不知规矩,可否带我一同进去?”
那黑甲男子脚步一顿,微微侧头。
“你是?”
他显然身有要事,不想多管闲事。
刘郎正要再套套近乎,忽然,一个清冷,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少女声音。
从高高的摘星楼上层,清晰地传了下来,直接响在那黑甲男子的耳边。
“带他上来吧。”
黑甲男子浑身一震,立刻转身,朝着楼上的方向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丝恭敬。
刘郎也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在不知第几层的雕花栏杆上,一个身影正随意地坐着。
她背对着外面的天光,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出是个身姿纤细的少女。
她一只手懒洋洋地托着腮,另一只手中似乎把玩着什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竟然赤着脚。
一双玉足从栏杆的缝隙中垂下,就在高空中随意地轻轻晃悠着。
那脚踝纤细玲珑,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还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楼内明珠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脚底也是粉嫩嫩的,带着微微的肉感,随着晃悠的动作,偶尔能瞥见那诱人的弧度。
这在刘郎眼里,宛若宝物,心里在惊呼。
天呐,这摘星楼里,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一双白嫩软足!
然而,刘郎没有听到,有传音在黑甲男子脑海中响起:
“师尊告诉我,我们截教弟子宿命之中,有人会勾结天庭公主,出卖同门,换取自身苟活。”
“楼下那个提着莲花灯笼的小丫头,是天庭七仙女之一,亦是玉帝的公主。”
“她抱着不放的那个少年,身上有我截教道法气息,应是同门无疑。”
那少女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百无聊赖却又隐隐兴奋的味道:
“我觉得,师尊说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这个少年,带他上来吧。”
“正好本座闷得发慌,拿他解解闷儿。”
“怎么?还愣着?有意见?”
黑甲男子闻言,看向刘郎的眼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虽然这少年长得确实俊逸非凡,笑起来也讨喜。
和那天庭小公主站在一起,宛若璧人。
但是,可惜了…
——
ps:感谢和光同尘sw投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