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邓九公与牛郎
军营校场。
数万将士列队而立,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晨光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高台上,邓婵玉拉着刘郎站定。
她松开手,转身看向下方的将士,朗声道:
“诸位!”
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高台。
邓婵玉指着刘郎,声音清脆有力:
“这位,是我邓婵玉的赘婿刘郎!”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邓家的人了!”
下方一片哗然。
将士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赘婿?”
“长得倒是挺俊…”
“什么修为?看不透啊…”
刘郎站在高台上,迎着数万道目光,心里有点发虚。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真诚的笑容,时不时对下面挥挥手,一副我是自己人的模样。
邓婵玉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忽然伸手,挽住了刘郎的胳膊。
刘郎一愣,低头看向她。
邓婵玉若无其事地看着下方,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做戏做全套。”她小声说道。
刘郎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心里一阵荡漾。
必须强调,他绝对不是那种趁机占便宜的人。
但既然姑娘主动…
那就随她吧。
下方,将士们看着高台上这一幕,议论声更大了。
“这…这也太亲密了吧?”
“邓将军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远方疾速而来。
刘郎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遁光从天边飞来,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那遁光便落在了校场外。
一个身形魁梧,虎目虬髯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戎装,气势磅礴,周身气息浩瀚如海太乙金仙巅峰!
邓九公!
刘郎心里咯噔一下。
邓九公一眼就看到了高台上的两人自己的女儿,正挽着一个陌生少年的胳膊,姿态亲密。
他脸色瞬间黑了。
“婵玉!”
一声暴喝,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抖。
邓婵玉松开刘郎的胳膊,迎了上去:
“父亲。”
邓九公指着刘郎,怒气冲冲:
“这小子是谁?!”
邓婵玉面不改色:
“我找的赘婿。”
邓九公愣住了。
赘婿?
他看向刘郎,上下打量金仙修为,长得倒是俊,但…这就能当赘婿了?
“胡闹!”
邓九公怒道:“你当赘婿是什么?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行,他是不是人类都还不知道。”
刘郎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爽。
他不是人?他可是截教第九亲传!
但他没敢开口。
邓九公的脾气,他看得出来暴躁,护短,不讲道理。
这时候开口,就是找死。
邓婵玉却丝毫不惧,昂着头看着父亲:
“他不是阿猫阿狗,他是截教弟子,还是…第九亲传。”
邓九公愣住了。
第九亲传?
他看向刘郎,眼神里满是怀疑。
刘郎连忙拱手:
“刘郎,见过邓将军。”
邓九公盯着他,目光如刀:
“你是截教第九亲传?”
刘郎点头。
邓九公冷笑一声:
“那好,你告诉我,教主如今在何处?”
刘郎一愣。
这…
邓九公见他答不上来,脸色更黑了。
“小子,你骗得了我女儿,骗不了我!”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抓刘郎,他是洪荒中,武道通神的独特存在,一手刀法可伤大罗!
邓婵玉连忙挡在刘郎身前:
“父亲!你听我解释!”
邓九公停下脚步,瞪着女儿:
“解释什么?这小子满口谎话,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被猪油蒙了心?”
邓婵玉急了:
“父亲!他真的知道很多宿命!他知道土行孙会掳走我!他知道怎么破!”
邓九公一愣。
土行孙?
他看向刘郎,眼神里的怒火稍减,被疑惑取代。
刘郎连忙开口:
“邓将军,晚辈句句属实,那土行孙,擅地行术,若不加防备,确实危险。”
“晚辈已告知姑娘应对之法只要在地面铺上铁板,他便无法穿行。”
邓九公沉默片刻。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但他还是不信。
“等闻仲太师来了再说。”他冷哼一声,“若你不是第九亲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了魔家四将一眼那四人正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四个,跟我来!”
魔家四将对视一眼,欲哭无泪。
就知道会这样!
他们恶狠狠地瞪了刘郎一眼,然后灰溜溜地跟在邓九公身后,离开了校场。
…
偏帐内。
邓九公坐在主位上,瞪着面前的魔家四将。
“说吧,怎么回事?”
魔家四将对视一眼,魔礼青硬着头皮开口:
“将军,是婵玉师妹的主意,她说…要找个赘婿,破那土行孙的宿命。”
邓九公眉头一皱:
“破宿命?找个赘婿就能破?”
魔礼红连忙解释:
“师妹说,若是先嫁了人,那土行孙便无法掳她当夫人,这是…提前截断宿命。”
邓九公沉默片刻。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但他还是不信。
“那小子,真是截教弟子?”
魔礼海点头:“是,他身上有截教道法气息,应该是同门。”
邓九公又问:“那第九亲传呢?”
魔礼寿摇头:“这个…不确定,他说是,但我们没见过。”
邓九公冷哼一声:
“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
“等闻仲太师来了,一问便知,若他是假的,我亲手砍了他!”
魔家四将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
等闻仲太师来?那还有几天?
这几天,他们还得看着那小子,不能让他跑了。
都怪那刘郎!
要不是他,哪有这破事!
魔礼寿忍不住小声嘀咕:
“将军,那小子…满口谎话,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不咱们先把他…”
邓九公瞪了他一眼:
“先别动他,万一是真的呢?”
魔礼寿讪讪地闭上嘴。
邓九公叹了口气,摆摆手:
“你们先下去吧,给我盯紧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是!”
魔家四将躬身告退。
走出偏帐,四人对视一眼,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魔礼寿咬牙切齿:
“都怪那个刘郎!要不是他,咱们哪用受这罪!”
魔礼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说了,先回去盯着吧。”
四人垂头丧气地朝院子走去。
…
院子里,刘郎正坐在石凳上,邓婵玉站在他身旁。
“放心。”邓婵玉轻声说,“有我在,父亲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刘郎抬头看着她,心里一暖。
这姑娘,虽然霸道,但确实护短。
“多谢姑娘。”
邓婵玉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
她脱下脚上的绣花鞋那是刘郎上次给她穿的那双把白嫩的赤足伸到刘郎面前:
“刚才站累了,按按。”
刘郎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咽了口唾沫。
他捧起那双脚,认真地按了起来。
邓婵玉靠在石桌上,闭着眼享受。
“刘郎。”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闻仲太师来了,会相信你吗?”
刘郎手下一顿。
这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
“应该…会吧。”他试探着说。
邓婵玉睁开眼,看着他:
“你确定?”
刘郎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不确定,但金灵师姐应该会帮我说话。”
邓婵玉挑了挑眉:
“你认识金灵圣母?”
刘郎点头:“认识。还给她按过脚。”
邓婵玉愣住了。
给金灵圣母按脚?
她盯着刘郎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
她重新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
刘郎继续按着脚,心里却在想:
闻仲…余元…希望一切顺利吧。
远处,魔家四将站在院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魔礼寿咬牙切齿:
“这小子…又在给婵玉师妹按脚!”
魔礼青叹了口气:
“别看了,越看越气。”
魔礼红冷哼一声:
“等闻仲太师来了,看他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