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阐教围攻金鳌岛
“刘郎,你能言出法随,对不对?”
云霄坐在主位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足尖轻轻晃着,目光落在正在给碧霄按脚的刘郎身上。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刘郎手下一顿,抬起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在碧霄那双肉嘟嘟的脚丫上揉捏着:
“言出法随?师姐说笑了,我哪有那本事。”
云霄挑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审视,仿佛要把他看穿:
“没有?那你之前压制我们修为的能力是什么?那不是言出法随?我们三个,被你一个太乙金仙压得死死的,这难道不是言出法随?”
刘郎愣了愣,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他的欺软怕硬能力,可不就是言出法随的一种吗?虽然名字难听了点,但效果是真的强。
“呃…那个…”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那个不算吧?那是我天生的…呃,毛病。”
碧霄在他手下噗嗤笑出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毛病?你这毛病可真厉害!能把准圣都压制成天仙,这毛病给我也来一个呗?”
刘郎瞪了她一眼,继续按脚。
云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就立在他面前,足踝纤细,足背莹白,五个脚趾匀称饱满,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算不算,你心里清楚。”
她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既然你能言出法随,那对付圣人,你有没有办法?”
刘郎愣住了。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对付圣人?
他?
一个太乙金仙?
开什么玩笑?
碧霄的脚悬在他手里,不满地动了动,但刘郎已经顾不上她了。
他抬起头,看着云霄那张清冷的脸,干笑一声:
“师姐,您别开玩笑了,圣人是什么存在?那是万劫不灭,与道同存的存在!我一个太乙金仙,在他们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云霄盯着他,眼神认真得可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但你能言出法随,万一能影响到圣人呢?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够了。哪怕是让他们打个喷嚏,或者让他们走神一瞬,都可能是我们翻盘的机会。”
刘郎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碧霄那双肉嘟嘟的脚丫,心里却在想着自己的能力。
他想起自己的能力描述成功率随着目标修为上升而逐渐降低。
对金仙,百分百。
对太乙金仙,高概率。
对大罗金仙,低概率。
对准圣,微乎其微。
对圣人?
成功率恐怕是零。
不,比零还低。
那是超脱命运长河的存在,是不在五行之中的存在。他的能力,怎么可能影响到他们?
“师姐,不是我不帮忙。”他抬起头,认真道,手上重新开始按脚,动作却比之前慢了许多,“是对圣人,我这能力根本没用。圣人超脱命运长河,不在五行之中,我的能力影响不到他们。别说影响,他们看我一眼,我都可能灰飞烟灭。”
云霄沉默片刻,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也是。是我想多了。”
她靠在椅背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但此刻不再晃悠,而是静静地搭在那里,透着几分落寞。
刘郎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忍。
他知道云霄的压力。
兄长赵公明的宿命,燃灯道人的威胁,截教的存亡,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虽然是三霄之首,虽然清冷出尘,但终究不是圣人,终究会累,会怕,会无助。
但他也没办法。
圣人,真的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看向云霄,认真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郑重:
“云霄师姐,虽然我对付不了圣人,但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比如九曲黄河阵,比如落宝金钱,比如提前知道他们的动向,这些,我能做到。”
云霄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带着一丝复杂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你,刘郎。”
刘郎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应该的应该的,谁让我是你们的道童呢?”
碧霄又把脚伸过来,在他腿上蹭了蹭:
“好了好了,继续按脚!刚才按得正舒服呢,突然停了,难受死了!”
刘郎无奈,只能继续按着。
脚丫肉嘟嘟的,足心粉嫩,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捏在手里软软的,暖暖的。
他轻轻按压足心,那柔软的肉感微微下陷,又缓缓弹回,手感极佳。
一边按,一边心里想着:
对付圣人?
他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不过,帮三霄娘娘多活几天,帮截教多撑一阵,应该还是可以的。
琼霄也把脚伸过来,搭在他腿上,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轻轻晃着:
“刘郎,我也要。”
刘郎无奈,只能一手一只,同时按着两双脚。
云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刘郎,虽然没出息,虽然满口谎话,虽然是个流氓…
但他在的时候,总觉得安心。
…
三仙岛外。
两道身影落在云端。
正是菡芷仙子和彩云仙子。
“就是这里!”菡芷仙子指着前方的仙岛,眼睛亮晶晶的,“三霄姐姐的道场!原本我们来找师姐,但是,我感应到刘郎的气息了!”
彩云仙子点头,东张西望,那双灵动的眸子在云雾中搜寻:
“刘郎真的在这儿?你确定?”
菡芷仙子哼了一声,双手叉腰:
“肯定在!那家伙,被多宝师兄送走了,就是这方向。”
两人正要飞进去,忽然看到岛外趴着一头牛。
老牛。
它正趴在云朵上,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嘴里叼着一根仙草,嚼得津津有味。
阳光洒在它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它眼睛都眯了起来。
自从跟着刘郎来到三仙岛,它就被安排在外面守着,进不去里面。
不过它也不在意,跟着刘郎,有吃有喝,不用回那可怕的黄字营毛字号,不用被那些妖怪欺负,已经很满足了。
偶尔还能啃几口仙草,日子美滋滋。
它眯着眼,享受着阳光,心里美滋滋地想:
跟着刘郎,真是牛生最正确的决定。
忽然,两道身影落在它面前。
老牛睁开眼,看到两个面色不善的仙女,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仙草都掉了。
菡芷仙子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你!是刘郎的坐骑?”
老牛连忙爬起来,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小的是刘郎的坐骑!两位仙子有何吩咐?”
彩云仙子冷笑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鞭,那是她用风凝聚而成的,在空中噼啪作响:
“那刘郎在不在里面?”
老牛又点头,牛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在在在!就在里面!小的亲眼看着他进去的!”
菡芷仙子看向彩云仙子:
“走,进去找他。”
两人正要往里走,老牛连忙拦住,四蹄乱蹬:
“两位仙子留步!三霄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小的也是奉命守门,要是放人进去,三霄娘娘会扒了小的皮的!”
菡芷仙子眉头一皱,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任何人?我们是三霄姐姐的朋友!你敢拦我们?”
老牛苦着脸,牛眼里满是哀求:
“那也得通报…两位仙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彩云仙子不耐烦了,一挥手,那道法力凝聚的长鞭啪的一声抽在老牛身上。
“嗷!”
老牛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上多了一道红印子。
“通报什么通报!”彩云仙子瞪着眼,手里的长鞭又挥了挥,“让开!不然抽死你!”
老牛捂着被抽的地方,眼泪都快出来了。
它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一头牛啊!
怎么就这么难!
菡芷仙子又抽了一鞭,啪的一声脆响:
“让不让?”
老牛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让到一边,点头哈腰:
“让让让!两位仙子请!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仙子,该打该打!”
菡芷仙子和彩云仙子这才满意,收起长鞭,大步朝三仙岛内走去。
老牛看着她们的背影,眼泪汪汪地趴回云朵上。
它摸了摸身上的鞭痕,疼得龇牙咧嘴。
它招谁惹谁了?
跟着刘郎,怎么总是被殃及池鱼?
它仰起头,对着天空哀嚎:
“刘郎你个没良心的你的牛又被打啦”
远处,只有风声回应。
…
三仙岛内,云霄殿。
刘郎正坐在云床上,手里捧着一卷玉简,看得入神。
那是他从三霄娘娘的藏经阁里找到的,上面记载着…洞房三十六式。
当然,不是那种洞房。是阵法的一种,名为洞房阵,据说布下之后,能摁…困住大罗金仙。阵法的名字来源于洞房二字的本意深邃的房间,意思是这阵法像迷宫一样,让人进去就出不来。
但刘郎看着看着,总觉得这名字有点不对劲。
“洞房阵…洞房…三十六式…”
他喃喃自语,越看越觉得这阵法有深意。每一式都有个暧昧的名字:第一式双宿双飞,第二式比翼连理,第三式鸾凤和鸣…
这真的是阵法?
碧霄在一旁好奇地问,脑袋凑过来:
“刘郎,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刘郎连忙把玉简藏到身后,一脸心虚: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些阵法,研究研究。”
琼霄狐疑地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怀疑:
“没什么?那你藏什么?脸都红了!”
刘郎干笑一声,额头上冒汗: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脸红?是这殿里太热了。”
琼霄凑过来,伸手就要抢:
“给我看看!肯定是好东西!”
刘郎连忙躲开,两人在云床上滚作一团:
“不行不行!小孩子不能看!”
琼霄嘟起嘴,一脸不满: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活了多少万年了!”
刘郎一边躲一边吐槽:
“活了多少万年也是小孩子!!”
两人正闹着,两道身影冲进殿内。
菡芷仙子和彩云仙子!
“刘郎!”
菡芷仙子一眼就看到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你果然在这儿!”
刘郎愣住了,手里的玉简差点掉地上:
“菡芷?彩云?你们怎么来了?”
彩云仙子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怎么?不欢迎?还是说我们打扰了你的好事?”
刘郎连忙摆手,从云床上爬起来: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来来来,快坐!”
云霄站起身,看向两人,神色平静:
“菡芷,彩云,你们怎么来了?”
菡芷仙子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
“云霄姐姐,我们是来找刘郎的。”
彩云仙子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我们在外面找了半天,从摘星楼找到云端洞府…”
刘郎干笑一声,挠了挠头:
“那个…我不是跑,是多宝师兄送我来的,外面危险,干脆躲在这里。”
菡芷仙子瞪了他一眼,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彩云仙子看向他手里的玉简,一把夺过来:
“这是什么?藏藏掖掖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刘郎脸色一变:“别!”
但已经晚了。
彩云仙子展开玉简,看了几眼,脸瞬间红了。
“洞房…三十六式?!”
菡芷仙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红了脸,耳朵都烧起来了。
两人同时看向刘郎,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羞恼,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刘郎!”菡芷仙子把玉简摔给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你就研究这个?!”
刘郎接过玉简,一脸无辜:
“这是阵法!是阵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是困敌用的洞房阵,不是那个洞房!”
碧霄在一旁好奇地问,眼睛亮晶晶的:
“什么阵法?给我看看!我也要研究!”
刘郎连忙把玉简藏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不行不行!小孩子不能看!”
碧霄嘟起嘴,气得跺脚,那双肉嘟嘟的脚丫在地板上踩得啪啪响:
“我才不是小孩子!”
云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郎,真是…
她看向菡芷仙子和彩云仙子,神色恢复平静:
“你们来得正好,金鳌岛那边,情况如何?”
菡芷仙子神色一正,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打起来了,燃灯带人叫阵,教主闭关证道,多宝师兄正在应战。”
刘郎心里一紧,手里的玉简差点又掉了。
燃灯,终于要动手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