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第41章 寻求拾棉工人(求收藏追读月票)

  老舅名叫唐忠原,今年四十四岁,比老妈小两岁。

  他在厂子里也算是名人了,主要是干的时间够长,见证了这家板厂从小到大,因此颇受老板何伟强的器重。

  老舅不必一线作业就能每月领到200多块工资,逢年过节还有另说。

  再加上老妗每月一百大几,两口子一年到头也能攒下一些,唯一的不圆满就是没法照顾孩子,只能留在村里让姥姥帮带着。

  陈棉曾听老妈闲谈过,以前姥爷姥爷对这她们门亲事都不太同意。

  一方面是太远了,在农村超过十里都算远嫁。

  另一方面,一听种地就觉得又穷又苦。

  后来是两个舅舅在一边力挺才成了这桩婚事。

  自己出事进去,两个舅舅也没少出钱出力,真应了那四个字:娘亲舅大。

  八九月份的板厂倒不算太忙,陈棉轻车熟路就就来到一个杂乱小院里,冲着两间灯光通明的平房喊道:“老舅!”

  没过几秒,就见老舅披着个褂子,坦胸露肚地小跑出来了,嘴里叼着根儿烟。

  后边还跟着老妗,一头干练短发,手臂上的套袖还没摘,估计是刚回来没多久。

  “嚯~”老舅笑着过来照着陈棉脑袋就轻轻抽了一下,“你这白吃货怎么想起来看你老舅来了?”

  老妗在一旁接话:“我跟你老舅还寻思着吃点儿什么呢,正好你来了一块出去下馆子。”

  “不用~”陈棉当即摆摆手,转身就快步去把装肉的大兜子取来了,“别忙了,我给你们带了个烧鸡。”

  说着,就把其中装着烧鸡的兜子提了出来,“老妗,我今个儿来有点儿事儿,不多待。”

  老舅接过装着烧鸡的袋子,也看到了兜里的排骨和猪蹄子,瞬间了然是给他姥姥带的。

  一听有事,瞬间就正色起来:“走,进去说。”

  两间平房不大,但电视机、沙发、写字桌等等该有都有,还停着一辆红色摩托车。

  陈棉直接把雇拾棉工的情况说了一遍,而老舅一听包地,额头挤出了一个川字:“包地花了多少钱?”

  “一万六。”

  “你大哥这才结婚一年,你们家哪来这么多钱啊?”老舅越寻思越不对劲。

  “贷款了一万块钱。”陈棉坦诚说道。

  老舅猛地站起身来,绷着脸,拧着眉,一边嘬着烟一边叹气。

  柳水镇算是商业比较繁荣发达的地区,银行借贷的接受度照比莲花乡要高得多,唐忠原作为见证者自然也深有了解。

  但一听到姐姐家贷款包地,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差的钱也不多,就不知道吱个声?,你爸这个闷头愣子真是长胆儿,他们一个个都哑巴,你不知道来递个话啊。”

  陈棉埋低了脑袋,可不敢说这是自己出的主意,要不然少不了被老舅锤一顿。

  “就贷了半年,450块钱利息,等卖了棉花白条下来就顶上了,没事儿。”

  “没事儿。”老舅咧了一眼,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狠狠碾了碾,“这是几百块钱利息的是事儿吗?”

  “你这人,都贷完了生气有什么用,给咱姐找工人才是正事儿。”老妗连忙出来打圆场。

  老舅撇着嘴重重舒了口气:“走。”

  在路过摩托车时,陈棉就叫住了老舅,随后就把那个帆布桶取了下来。

  “老舅,这条鳜鱼得快三斤了,你看着安排吧。”

  唐忠原有些诧异,他知道外甥会抓鱼,以前还给自己送过鱼,但还是头一次看见陈棉钓到鳜鱼这稀罕玩意。

  这在镇上的饭店里起码得十四五块钱一斤,供不应求,板厂老板的老父亲也好这一口儿。

  “行啊,长能耐啦。先放屋里吧,等回来再打算。”

  ……

  下班时间。

  陈棉跟着老舅来到工人宿舍,打开木门后,一股旱烟混杂着尿骚与汗脚的异臭扑面而来,刹那间熏得陈棉有些发懵。

  屋里是一个大长炕,住着八个正光着膀子的工人,有的靠在炕头炕尾裹着烟,有的在炕上打折扑克牌,还有的在拿笔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大家一见唐忠原进门,顿时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热情地问候着。

  “唐哥。”

  “唐哥来啦。”

  ……

  唐忠原应了两声,就对其中一个瘦高汉子喊道:“大蔫儿,你们老家的座机电话是多少来着?”

  “唐哥,有啥事儿嘞?”

  “寻思着让你们支书帮找几个拾棉花的工人。”

  一听是找拾棉工人,大伙都来了兴致,因为大家都是农村人,家里都种过棉花。

  现在虽说是农忙时期,但他们那里人多,家里都有些闲着的亲戚,要是合适的话就把这活儿截下来。

  大家争先恐后地下炕穿鞋往门口赶,口中连连问着:“拾棉花多钱一斤呐?”

  “得干多长时候呐?”

  “能管吃管住不?要是不管住,能给补俩住宿费不?”

  ……

  见大伙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唐忠原当即出言定了定。

  他指了指旁边的陈棉:“这是我外甥,他们家雇工人,让他跟你们说吧。”

  工人们一愣,随即齐齐看向旁边这个小年轻,合着是他找工人啊。

  不过一想到有唐忠原作保,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斤两毛钱,管吃管住,差不多干一个月出头儿,要五六个熟练工。”

  陈棉话说完,场面就沉寂下来了,一个个都在思考着,失望地撇着嘴。

  这时,名叫大蔫的工人朝唐忠原说道:“唐哥啊,这活儿可不好寻摸人,就干一个月,忒短哩,工钱也不算多,顶多寻个女工来干。”

  另一人接腔,“现在农忙,支书怕是不愿意领人来回跑嘞。”

  陈棉见其他工人都不禁微微点着头,结合自己之前的思考,心里就有了些判断,随即就问道:“大哥,你们来回一趟路费多少钱?”

  其中一位工人抢声道:“俺们都是坐厂里车来嘞,没花钱。”

  陈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既然问题关键在村支书身上,那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大哥,给我个你们村里座机的号码呗,我回头打个电话问问。”

  大蔫手里正好拿着本子,电话号码早就刻在了他脑子里,顺手就写了出来,挥手一扯就把纸递给了陈棉。

  口中还热心地给了个建议:“要不恁去找老板试试?支书都听老板的话嘞。”

  “行,你们歇着。”

  “麻烦几位大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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