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第67章 事发内讧(求收藏追读月票)

  胜子看到黑衣人出现,迟疑了一秒,有点担心会把人咬坏了。

  虽然陈棉说一切后果他负责,但毕竟是自家狗,小偷一定是村儿里的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少不了被说道。

  想到这事儿是陈棉谋划的,也没什么损失,就不想着太较真儿,见黑衣人跑远了点儿,才放狗。

  “大黄!”

  张大发被大黄撵地亡命奔逃,余光一扫发现陈棉也出现了,顿时提速转了个方向。

  可任他身形再怎么轻盈矫健也跑不过背后跃动的大黄狗,惊慌之下脚下一拌就栽到土地上。

  大黄瞅准时机凌空一跃,对着那屁股就是一口。

  “啊!”

  “大黄,回来。”

  张大发哀嚎嘶喊着,使出吃奶的劲蹬了一脚,同时扬起胳膊把铁皮手电筒砸了出去。

  却不曾想,大黄听到召唤后,竟然立刻松口,抡着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就往回跑,直接令他踹成了空气,砸到了墙上。

  不一会儿,陈棉三人就赶到了张大发栽倒的地方。

  陈棉捡起来了那个被砸出凹痕的铁皮手电筒,寻思了一下:“跑了,看情况是没事儿,也就是栽了一跤。”

  胜子大松一口气,拍了拍腿边的大黄:“这次肯定长记性了。”

  “希望吧。”

  ……

  当陈棉回家的时候,已经半夜12点钟,院里的小狗听到了屋里的发火声,都吓得老实了。

  “灌点儿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可给你能耐坏了,一顿饭造了50块钱,你今儿个可算长脸了。”

  陈棉还没进屋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瞅了瞅正洒水收拾屋子的老妈,又看了看炕头上打着呼的老爸,这顿数落挨得不冤。

  瞅见儿子回来,唐秀云的脸色这才缓了缓:“你稳当半天,就不说叫着你爸爸,什么人家扛得住这么造。”

  陈棉嘿嘿一笑,就过去接老妈手里的搪瓷盆:“吃点儿就吃点儿吧,就这一回,以后再也有没有。”

  “这是吃一点儿吗?请小工才多少钱?”唐秀云咧了一眼。

  得,这天儿不能再聊了。

  陈棉当即识趣的闭嘴,不敢在接话。

  ……

  天上的月亮越来越亮,陈棉没有一点困意,独自坐在堂屋门外的矮台阶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顺便逗逗小狗子。

  给它取了个名:虎子。

  虎子刚到一个陌生环境害怕的直叫,得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二棉,你怎么了?”

  陈棉回头瞅了瞅,老妈正拎着老爸的一件外套走来,给自己披在肩上。

  “睡不着,待会儿。”

  唐秀云伸手去抚了抚陈棉的脑袋,就像陈棉摸虎子一样。

  她总觉得儿子装着心事不说,最近这些天一到半夜就来院里望天抽烟,一抽就得半盒,怎么说都不行。

  “明儿个想吃点儿什么?”

  “那不是还有剩菜吗,腾腾(热热)吃了得了。”陈棉随便说道。

  “少抽点儿,别让这小玩意儿再叫唤了。”

  “额……我尽量吧。”

  陈棉应了声就把烟摁灭了,随即起身舒了口气,拎起虎子给它送回墙角的狗窝,精神一天也该累了。

  说是狗窝,其实只有是垫了几张纸片蛇皮袋,连点儿遮挡都没有,等回头开了农资店,再给它弄过去看店。

  回屋之后,陈棉依旧辗转难眠,心里反复思虑着梁春城他们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目前事件的进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前世事发时间就是在明天晚上,那么得到消息的时间很可能就是今晚,或者明早。

  不知这次又会是怎样处理,陈棉不相信梁春城和陈红建会甘心认罪伏法,那这一次又会是谁来背罪呢?

  ……

  秋高气爽的16号上午。

  梁春城与陈红建骑着摩托车一前一后冲进了安平村,卷起一阵飞尘。

  两人面色都格外的凝重,皱紧了眉头狂摁着喇叭,引得沿路村民瞩目,或是不解,或是臭骂。

  15分钟后,一大家子汇聚到陈铁军家,梁春城作为倒棉花发起人,说出了一个令大家都无法接受的消息。

  “上面正在严查,已经抓一批人了,咱们准备自首吧。”

  陈红建也从老丈人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阴沉着脸咬牙点了点头,这次算是亏到姥姥家了。

  两位老人一瞅陈红建都认了,当即脑袋一懵,一口气卡主就无力地背了过去。

  “爹……”

  “快掐人中。”

  “拿速效救心丸。”

  “梁春城我XXXX,你就是故意坑我们家。”

  “不赔钱今儿个别想走出这个门儿。”

  ……

  屋里一时间混乱个不停,陈红真等人急着救老人,陈河等人咒骂着梁春城,歇斯底里地发泄着怒火,甚至还抄起东西拦住了出路。

  在一通忙活后,两个老头这才缓过来,奋力睁了睁眼,有气无力地指着梁春城。

  “怎么……可能出……事儿呢?”

  “你……不是说……有人吗?”

  梁春城扫视着屋里这老中青三代人愤愤的模样,已然彻底忍够了。

  当即不甘示弱地猛拍了一下桌子,瞪了回去,浑身透着一股子匪气:“我他妈哪知道今年会出这事儿,他妈的老子赔的最多。”

  他越说越怒,指着众人:“有能耐碰老子一下试试。”

  梁春城这一嗓子给一屋人都镇住了,刚刚骂的最狠的陈河心头一抽,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

  陈红强是四兄弟俩胆子最小的,一瞅梁春城这么认栽,当凑到四弟陈红建跟前,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摇了摇陈红建的胳膊:“老四,可不能吓唬大哥啊,你肯定有办法。”

  陈红建喘着口粗气,阴着个脸就拨开了大哥的手:“没办法,趁着现在戴帽子的还没上门,抓紧想想怎么自首少受点儿罚吧。”

  “嘭~”

  陈红强一屁股就出溜到了地上,浑身上下拾不起一点儿劲,一下一下的半喘着气,吓得陈河哥俩赶紧跪到跟前问问。

  另一边的陈红真哥俩也无力地瘫倒在炕上,心脏越跳越快,慌得不行,只感觉天塌了。

  耗了大约30分钟,一屋人的心情都被迫平缓了一些,能够坐到桌前好好商谈事情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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