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第11章 研究卖瓜(求收藏追读)

  雨下的越来越大,陈棉就靠到老爸身旁。

  他个头有一米八,相对来说要高一些,瞅了瞅老爸厚实的肩膀,就探着脑袋把下巴塌了上去,眨了眨眼,不言不语。

  陈红国扭头瞅了眼,一脸慈爱地抚了抚儿子的脑袋,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父子俩看着院里大雨哗啦,不禁感觉时间都变慢了。

  过了不一会儿,唐秀云发觉门口没了动静,爷俩也都没进屋,就边切饼子边喊道:“你们爷俩眼里有点儿活儿,把咱那几个盆都摆屋檐底下去。”

  “诶~”陈棉回头应了一声,随即拍了拍老爸肩膀,“我去吧。”

  1994年安平村的供水设施还不稳定,各家各户都得提前接水,然后储存到屋里的大缸里,作为接下来几天的饮用水源。

  而每到雨天,人们就会把锅碗瓢盆拿出去接雨水,储存起来以作生活用水,洗漱、洗衣服、浇浇菜园,总之能省一点是一点。

  在连续开荤之后,家里的饭食也回归寻常,老妈把剩下的棒子面饼子切成块,就着白菜炒了炒,又熬了一锅粥。

  这做法要是换成馒头还行,棒子饼子实在有些不好吃。

  上辈子在放弃婚姻之后,陈棉在吃喝方面可是一点儿没屈着自己。

  那些城里人讲究什么粗粮养生,陈棉呵呵一笑才不管那些呢,爱吃肉就顿顿来,吃饱喝足在寻思别的,活到哪儿算哪儿。

  可现在冷不丁再由奢入俭,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愣什么呢,吃啊。”唐秀云拿筷子敲了敲桌面。

  一见老妈皱眉,陈棉就心里发怵,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咱家没别的菜啦?”

  “什么别的菜?”唐秀云抬眼一瞧,蠕动的腮帮子突然就停了下来,拿筷子敲了敲前面装着咸菜旮瘩的碗,“你想吃什么啊,这不是菜吗?”

  “要不我去园子里摘点儿豆角吧,正好我也想差差口儿。”

  “别……别。”一瞅老爸顺手就要扯衣服,陈棉连忙站起来双手探过去拦了拦,老爸是纯粹的行动派,别管什么环境天气,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挺好,挺好,都挺好。”

  “不吃饿着。”唐秀云抓起炕边的衣服往里一砸,扭头就瞪了陈棉一眼,“以后你大姐,老姑她们再带东西来,你敢多吃一口,看我不给你嘴缝上。”

  “夸你两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吃两天饱饭就想伸手要这个要那个,惯得你。”

  陈棉闷着头吃饭,偷偷瞄了一眼炕边戳着的条树嘎沓,这个时候不能顶一句嘴,否则依照惯例老妈就得上刑具了。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问什么问,明知故问!

  晚饭后,陈棉见爸妈要去厢房赶工挖瓜,就立即说道:“妈,我爱国叔那辆小四轮放我哥那儿了,赶明儿我们俩一块儿去城里卖瓜。”

  陈红国两口子脚步同时一顿,随即就退回到炕边,脸色严肃起来了。

  “咱村那大土道忒难走,出去回来得颠坏不少瓜。”

  “而且这打瓜也难卖,没多少人稀罕吃,我昨儿个听说地头价才九分钱一斤,你运到城里也难卖,人家都爱吃西瓜,还不如挖瓜取籽卖呢。”

  陈棉双手抱胸倚在门口,抿着嘴唇频频点头,老爸所说的信息与自己的记忆没有出入。

  随即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打瓜刚摘完卖相、口感都最好,就前两天能卖,第三天就够呛了。”

  “我跟大哥赶明儿先拉两车出去卖着试试看,要是实在卖着不行那就算了,直接回来就地给它挖了取籽,咱自己留着过年吃。”

  不等陈红国开口,唐秀云就抢声道:“让儿子出去卖卖看吧,不就两车瓜吗,也出不了多少瓜籽。”

  陈棉这几天的表现,她一直记在心里,一说起正事就显得特别沉稳,有理有据,让她莫名的安心,出去历练历练也好。

  陈红国嘱咐着:“赶明儿早点儿起……”

  话音未落,头顶响起嘭的一声,整个屋子瞬间就被漆黑填满了,只能听到外面绵延不断的清脆哗哗声。

  停电是很常见的情况,一家三口都习以为常。

  在碳食综合征和风雨声的双重催眠下,陈棉已有困意,这电停的正是好时候,不睡上一觉都对不起老天爷创造的好氛围。

  晚上九点多才来电,雨水还在稀稀拉拉的下着,老天爷跟得了尿不尽似的。

  漆黑的天色、崎岖泥泞的土道令村民们再怎么焦急也没辙,只能等明天再下地看看。

  代销店里通明暖黄,这是一个类似于小卖部的地方,曾经是供销社系统在农村的支点,用于满足村民们日常所需,后来就承包给了个人。

  一到农闲时,人们不约而同地聚到这里,店里店外,家长里短、国家大事聊个痛快。

  甚至可以说每一个路过的村民,都能成为大家的谈资。

  陈红国不习惯早睡,就寻思来代销店待会儿。

  一瞅屋里满满登登得有十几号人,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唯独个别几人阴郁地搓着脸,强颜欢笑。

  这其中就有二哥陈红真、陈红民,都是大伯的儿子。

  “今年种打瓜的可倒霉了……”

  “红国来啦……”

  乡亲们显得极为热情,一声接着一声招呼,老板赵大河身处柜台内,当即就把屁股底下的凳子抓起来硬往外送,让陈红国靠着柜台坐。

  陈红国也没太过推辞,顺便对着墙角长凳上的两个堂哥打了个招呼。

  他环顾四周,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以前来这里都是在一边站会儿,听听就走,哪有过这种待遇啊。

  “红国啊,得亏有你提醒啊,要不然我那棉花可完蛋操了。”

  赵大河胳膊拄着玻璃柜台,愤怒中还带着些心悸后怕,说着就给陈红国递了根烟,“不知道哪个混账玩意儿,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全扔沟里了,也得亏没种瓜,要不更完了。”

  村东头刘国柱叹了口气,接话:“可不是嘛,我这两天都忙懵了,听大喇叭说,才想起来那排水沟的事儿,这日子差点儿就没法过了。”

  人们都知道刘国柱家挺困难,要是地里再遭这么一回打击,不定多惨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