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棉农1994:从秋收开始致富

第58章 没见过这么多亲戚朋友(求收藏追读月票)

  陈棉把一个个都迎进屋,老人脱鞋上炕,年长的炕边儿做一溜,年轻的只能是在下边或是靠着,或者坐着,这才舒展开出去的门路。

  随后就帮着老妈把搪瓷托盘拿出来安排茶水,老爸好面儿,这方面不能没有。

  甚至还把自家炒的打瓜籽拿出来分享。

  “红国哥,我这一听见大喇叭喊叫皮棉涨价儿,脑袋嗡的一下子就想起来你了,你真是忒有先见之明,忒有有魄力。”杨占国一脸感慨地对着陈红国竖了个大拇哥。

  刘国强瞅着杨占国那副恶心嘴脸不禁撇嘴,但碍于陈红国的面子,也就没开口拆台。

  不甘示弱地接腔:“我们哥俩来的时候还聊呢,这钱就该红国挣。”

  “当时那么多竞价包地的,就红国敢那么给,后来秀云还认了刘霞当干闺女,他们两口子挣钱我们哥俩一点儿都不眼红。”

  屋里屋外的乡亲们都经历了大队部竞价包地的事情,对那天的情景印象深刻,齐齐赞同的应声点头。

  “红国,现在这皮棉价也落实了,你那棉花也收的差不多了,算过这90亩地能挣多少吗?”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今天来这里其实就是想知道陈红国到底挣了多少,要不然心里跟猫抓似的。

  陈红国循着声音一找,原来是炕头上的赵解放,跟自己老爹还是老哥们呢。

  “老叔,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看皮棉价出了,棉花也剩的不多了,但这账暂时还是没法算,还有些棉花没晒干呢。”

  众人一愣,不禁面面相觑,哪有这么难算,怕是你不想说吧。

  陈棉一直观察着东屋的情况,就立刻又端了一托盘杯子进来,给后来的人们分着。

  这些带着花样的杯子不到缝年过节都不会往外拿,所以得现刷现洗,更能体现重视的态度。

  一个个嘴里都推辞着,手掌却是诚实的,陈棉也趁此间隙解围道:“三爷。”

  “我爸压根儿都没心思算挣了多少钱,现在一天到晚光研究该(欠)多少账了,这些日子愁得尿泡都煞黄。”

  陈红国眼前一亮,当即伸出粗糙的手掌,掰着手指头就接着陈棉的话往下聊。

  “可不是嘛,也不怕咱父老乡亲们笑话,现在手头上没钱了。”

  “现在包地的贷款利息没还呢。”

  “国柱儿也在这呢,连带国柱儿跟刘霞,还有外地那六个工人的工资都没发呢。”

  “我算了算,外地工人都得500块钱往上,国柱儿跟刘霞1290,我直接给记的1300,这加一起就是4750块钱。”

  “三叔,都知道棉站少不了打白条拖日子,今儿个你们要是不来,我直接就出门儿找钱去了,背一身账真睡不好觉。”

  “贷款倒是不急,但这把工钱得快点儿给人家结了,抓紧送人家回去。”

  一屋人听着陈红国的盘算,都不禁点了点头,赚的再多也是后话,现在背一身账,确实挺难。

  这时刘国柱开口道:“红国哥,我跟刘霞那工钱不着急,等卖完棉花有闲钱了再说。”

  炕头这边的刘国强和坐椅子的杨占国刚想接腔,却没想到炕尾的赵大锁突然站起身来,先抢了话:“红国,别出去找钱了。”

  “我手头有点儿,咱哥们弟兄弟的没那么多事儿,回头我给你拿来,不着急给。”

  杨占国眼珠转了转,雪中送炭是没法了,锦上添花也捞个好人缘:“我这儿也有,黑了给你拿1000过来,什么时候有闲钱再给我。”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抢着借钱,听得陈红国笑得合不拢嘴。

  活了快半辈子,头一次享受这种热情待遇,一个个看起来比亲兄弟还亲。

  最终盛情难却,赵大锁借了1000块钱,杨占国借了1000块钱,二秋1000块,杨满成1000元,赵解放硬要拿1000块钱。

  ……

  10月15日,上午,秋高气爽。

  皮棉价格暴涨刺激着棉农们的心绪,为了能够早些交棉,凌晨摸着黑就往莲花乡棉站赶来。

  打包籽棉的板车拖拉机已经连成白色长龙,一直从棉站门口排到了三里地外的公路边,一点一点向棉站蠕动。

  而这仅仅只是莲花乡各村籽棉产量的一部分而已。

  如这种卖棉盛况会一直持续到十月底,最终在十一月份落幕,被棉农们亲切地称为:卖棉季。

  “兄弟,忙着呐。”

  陈红国正忙着整理车里的棉包,装的太多容易往外漏棉花。

  循声回头一瞅,却见是一个穿着靛蓝色劳动布外套的中年人,圆脸和善的笑着,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

  他嗯了一声,感觉眼熟却叫不上名字:“……”

  钱国伟一副自来熟地说道:“我是那个谁,晓翠她表舅,岩曲村儿的国伟。”

  “嗷。”陈红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赶紧去握了握手。

  钱国伟一边握着手,一边打量着这一大车棉包,有的是用蛇皮袋拼接成的大袋子,都得则是用孝布做成的大包袱。

  他的车辆在前边一些,但刚才听路过的熟人说起了陈红国,收了90亩地棉花,今天拉来了五车斗棉花,随便一算都得上万斤。

  虽然之前也就见过一面,生疏的很,但是感情这东西全靠聊。

  一番交流之后,他还比陈红国小半岁,当即就改口叫了句哥。

  随即就往后指了指:“红国哥,我听说后边那四辆车也是你们家的啊。”

  陈红国看都没看就点了点头,因为钱国伟不是第一个询问的人,就见怪不怪了。

  自家头茬棉花太多了,一辆手扶拖拉机装1500斤,一辆小四轮拖拉机装2000斤,所以只能是找村里不忙的人借车用用。

  大伙也是纷纷慷慨解囊,一个比一个好说话。

  “棉花是我的,那车是借人家的。”

  “这五辆车得一万斤吧。”

  陈红国满面红光,抱着胳膊往后边车辆扬了扬下巴:“得了,一辆小四轮就得一吨呢。”

  钱国伟看着车上的棉包懵住了,自己心里猜跟陈红国亲口说出了,感想是截然不同的。

  钱国伟文化程度虽然不高,但种了快半辈子地,对棉花账早已滚瓜乱熟,这一茬的棉花最值钱,随随便便卖2块钱一斤

  就是拿脚后跟也能算出10000斤乘以2块等于20000块钱,陈红国这五车棉花比不少人一年的收成还多。

  他是越想越心惊,晓翠的她公公合着这么趁,不由自己地低声喃喃:“我滴个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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