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曹操呵斥妻子丁夫人竟然被刘昊迷晕了
又饮了几巡,刘昊见时机差不多,便借口武道会筹备事务繁忙,起身告辞。
曹操也未强留,亲自送至府门。
临别时,曹操忽然道:“子明兄,武道会乃朝廷盛事,操必鼎力支持。家中若有子弟参与,还望子明兄秉公处之。”
刘昊正色道:“孟德兄放心,武道会一切皆按章程行事,公平公开。凡有真才实学者,必不会埋没。”
“如此甚好。”曹操点头,深深看了刘昊一眼,“子明兄,请。”
“孟德兄,留步。”
登上马车,刘昊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兄长,方才……”驾车的刘烈压低声音,他虽在府外等候,但也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对。
“无妨,回府再说。”刘昊摆摆手,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回味着方才席间种种。
丁夫人90的评分,确实让人心动,但那是曹操正妻,能碰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刘昊睁开眼,目光锐利,“乱世将至,终究要靠实力说话。曹操现在羽翼未丰,还奈何不了我。况且,我的目标,本就不止于此……”
他忽然想起系统提示中关于丁夫人的信息,又联想到历史上曹操的另一位著名夫人,卞夫人。
“卞夫人……此刻应该还未入曹府吧?”刘昊手指轻叩膝盖,若有所思。
据他所知,卞夫人出身倡家,但性情贤德,颇有智慧,后来成为曹丕、曹彰、曹植、曹熊的生母,被追尊为武宣皇后。
她被曹操纳为妾室的,具体时间不详。
但眼下,卞夫人很可能还未遇见曹操。
“倡家……”刘昊眼中光芒闪动。倡家虽地位低下,但其中不乏才貌双全的女子。
若卞夫人真如历史上那般优秀,其综合评分恐怕不会低,甚至可能比丁夫人更高!
若能找到她,纳为己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遏制。
当然,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需要多派人去打听。
夜色深沉。
曹府,正院寝堂。
曹操负手立于窗前,背对房门,身形僵直如石雕。
窗外月光如水,映在他阴沉的脸上,却照不透那双锐利眼眸中的翻涌暗流。
丁夫人垂首跪坐于榻边,怀中揽着已然睡熟的曹昂。
她的手轻轻拍抚着孩子,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惶恐与羞惭。
沉默如铅块般压在两人之间。
良久,曹操缓缓转身,看向自己的正妻。
曹操的声音低沉,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今日花厅之上,夫人为何失态至此?”
丁夫人身子一颤,抬起眼,对上丈夫那审视般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只是……”
“只是什么?”
曹操向前一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丁夫人身上,如山岳倾覆。
丁夫人低下头,眼眶已泛红:“妾身实在……实在未曾见过那般俊朗的人物。那昌邑亭侯进厅时,妾身只觉满室生辉,一时竟看得痴了……是妾身失仪,请夫君责罚。”
她说着,声音已带哽咽。
曹操闻言,胸中那团郁火却烧得更旺。
曹操盯着妻子那张因羞愧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未曾见过那般俊朗的人物?”曹操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酸涩与恼怒,“我曹操虽容貌不扬,却也自问待你不薄。你我结缡数载,昂儿乖巧,家业渐起,我何曾亏待过你半分?你竟当着满座宾客,对另一个男人那般……”
曹操没能说完,却一拳重重砸在窗棂上。
“砰”的一声闷响,木棂微颤,惊醒了丁夫人怀中的曹昂。
孩子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丁夫人连忙轻拍安抚,眼泪却已无声滑落。
“夫君……”她抬眸,泪眼朦胧中满是凄楚,“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妾身也不知那是怎么了,就……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妾身对夫君绝无二心,求夫君明鉴!”
她说着,将曹昂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则伏身下拜,额头触地,姿态谦卑至极。
曹操看着她乌黑的发髻、微微颤抖的肩背,那股怒火竟不知该如何发泄。
曹操深呼吸数次,声音涩然:“罢了……起来吧。日后……日后少出门便是。”
他终究没有说出更重的话。
丁夫人缓缓直起身,泪痕未干,低低应道:“是,妾身谨记夫君教诲。”
曹操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临出门时,他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沉声道:“那刘昊……日后曹府与他,少打交道便是。你记住,你是曹家妇。”
“是。”丁夫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扉开合,曹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丁夫人独自跪坐于榻前,良久未动。
她抬手,轻轻按住心口。
那里,心跳仍未完全平复。
丁夫人闭上眼,花厅中那一幕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月白锦袍的青年端坐案后,抬眸望来的那一瞬,仿佛有星光落入凡尘。
刘昊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并无半分轻佻,可偏偏是那样坦然的注视,让她刹那间方寸大乱。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男子。
不是容貌俊美那么简单。
是那股气度,沉稳如山,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他坐在那里,便是整个厅堂的中心,连烛火似乎都向他倾斜。
丁夫人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个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
“我是曹家妇……”她低低呢喃,声音空洞。
可越是如此告诫自己,那一幕便越是清晰。
丁夫人甚至记得刘昊看向她时,唇角那抹礼貌而疏离的浅笑,记得他称她“嫂夫人”时温和的嗓音,记得他举杯为曹操圆场时那份从容磊落。
对比之下,方才丈夫的暴怒与猜忌,更让她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从未想过背叛,甚至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念。
可有些事,不是不想,便能控制的。
丁夫人缓缓伏在榻沿,将脸埋进臂弯。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想。
可越是知道,那个身影便越是鲜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