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俩人赶快锁死吧!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正是吸收东来紫气的最佳时辰。唐三轻手轻脚地推开二舍的房门,打算前往学院后山的开阔处修炼紫极魔瞳。可他刚走出宿舍没几步,就被几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萧尘宇带着四五个跟班堵在路口,脸上挂着阴鸷的笑,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经过昨天的惨败,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记恨,眼底满是怨毒:“唐三,你想去哪?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唐三眉头微蹙,看了眼东方渐亮的天色,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萧尘宇,我要去晨炼,让开。”
“晨炼?”萧尘宇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得更严实,萧尘宇虽然不明白唐三为什么要早上出去晨炼,但他知道只要截住唐三,保管让他难受至极。“昨天让你出了风头,今天我就断了你的晨炼路!在诺丁学院,我不让你走,你就别想动一步!”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纷纷起哄,一个个叉腰拦在唐三面前,堵住了所有去路:“识相点就滚回宿舍,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个工读生还想拥有晨炼的好时辰,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唐三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无法善了。他看了眼越来越亮的天色,东来紫气转瞬即逝,若是错过,今日的紫极魔瞳修炼便会落空。他不再多言,脚下鬼影迷踪步悄然运转,身形一晃便想从侧面绕过去。
“想走?没门!”萧尘宇早有防备,怒吼一声,白色魂环亮起,苍狼武魂瞬间附体,狼爪挥出拦住唐三的去路,“给我拦住他!今天非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跟班们一拥而上,虽然他们大多只是魂士,实力远不如萧尘宇,但胜在人多,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扑向唐三,彻底将他围在中间。唐三被迫停下脚步,只能一边用鬼影迷踪躲避众人的拉扯,一边用玄玉手格挡攻击,可始终无法突破包围圈,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的紫气渐渐散去,心中满是愠怒。
【七舍的窗棂半敞着,晨雾还未散尽。你靠在窗边,目光穿透薄雾,将广场上那团扭打的人影看得一清二楚。】
【昨日你已翻阅过《玄天宝录》,自然知晓唐三此刻急着出门,是为了那转瞬即逝的东来紫气,修炼紫极魔瞳。你并未暗中操控萧尘宇去堵截,可这纨绔子弟自作主张,恰好遂了你的心意。】
【看着唐三被众人纠缠,眼睁睁看着东方紫气渐散却无可奈何,你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时机正好,你打算去“帮帮场子”,给这场闹剧再添一把火。】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隐于眼帘之下,无人察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唐三眼看就要错过紫气修炼的关键时刻,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诺丁学院的院长恰好路过,他身着朴素的长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他目光如炬,扫过扭打在一起的众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学生都下意识地停了手。
萧尘宇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收回了武魂,低着头不敢与院长对视。
院长没有看其他人,目光径直落在了鼻青脸肿的萧尘宇和气息微喘的唐三身上,语气冰冷而严厉:“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一路上,院长走在前面,一言不发,那压抑的气氛让萧尘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进办公室,院长便猛地转过身,重重地一拍桌子,怒视着两人,厉声质问道:“说!大清早的,为什么在学院广场公然斗殴?眼里还有没有学院的规矩!”
萧尘宇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一步,恶人先告状,指着唐三委屈道:“院、院长,是他!是这个唐三先动手的!我好心劝他遵守规矩,他不仅不听,还动手打人!”
院长没有理会萧尘宇的辩解,转而看向一旁沉默的唐三,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审视:“唐三,是这样吗?”
唐三抬起头,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答:“回院长,并非我先动手。萧尘宇带人一早堵在路口,故意阻拦我去晨练,我想绕开,他们便先动手围堵我,我只是自卫。”
“你胡说!”萧尘宇急得跳脚,“明明是你……”
“够了!”院长再次怒喝一声,打断了萧尘宇,他看向萧尘宇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萧尘宇,你在学院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唐三刚入学,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你动手?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萧尘宇被训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再也不敢作声。
院长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两人,最终严肃地说道:“学院有学院的规矩,无论什么原因,斗殴都是绝不允许的。萧尘宇,带头滋事,罚你打扫学院操场一个月!唐三,虽事出有因,但动手解决问题终究不妥,罚你抄写学院规条十遍。在这里给我站一天,下次再犯,严惩不贷!”
院长留下惩罚的话语后转身离去,办公室内只剩下唐三与大师两人,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唐三猛地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大师,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仿佛在无声地问:你明明是我的老师,为何方才在院长面前冷眼旁观,不肯为我辩解一句?
他紧抿着唇,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冷硬,昨日拜师时对大师的敬重,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望与愤怒冲淡了几分。
大师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步走上前,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深意,缓缓开口:
“你在怪我方才没有为你求情?”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怒意更甚,算是默认了心中的不满。
大师轻轻颔首,继续说道:“我不帮你,并非袖手旁观,而是想看看,面对这般境遇,你的气量究竟有多大。成大事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实力,更要有容人所不能容的胸襟,能忍一时之屈,方能成日后之业。方才院长在场,若我一味袒护,你便永远学不会独自面对困境,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唐三紧绷的脸上,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点委屈便动怒,一点不公便怨怼,这般心性,如何能在魂师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依赖师长的弟子,而是一个能独当一面、沉得住气的强者。”
听着大师这番话,唐三心中的怒火与委屈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落魄的男人,方才的不解与愤怒,此刻尽数化作了深深的震动与愧疚。
他这才明白,大师并非冷漠,而是在用一种更为严苛的方式磨砺自己。看似无情的旁观,实则是最深沉的栽培。比起一时的偏袒庇护,这份着眼于未来的心性教导,才是真正的师者之道。
唐三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眼底的冷意褪去,重新燃起了对大师的敬重,甚至比以往更加炽热。他对着大师,郑重地弯下腰,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而坚定:
“弟子知错了,多谢大师指点。”
直起身时,他的目光清澈而通透,带着全然的信服:“大师所言极是,是我格局小了,只计较眼前得失,却忘了心性修炼的重要。从今往后,弟子定牢记教诲,沉下心性,不辜负大师的期望。”
此刻,在唐三心中,眼前的大师不仅是指引他魂师道路的引路人,更是一位看透世情、点拨迷津的智者。那份因方才沉默而生的隔阂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从的信任与敬重——无论大师做何决定,他都相信,那背后必有深意。
【你通过玉小刚的眼睛看到了屋内发生的事,是你操控玉小刚来到这里的,并让玉小刚默认知道了此事,但却让他到这里以后没有帮唐三求情,你想看看玉小刚和唐三会不会反目为仇,结果喜闻乐见的事没有发生,你有点可惜,你没有想到,玉小刚这张嘴这么厉害,只能说大师不愧是大师!】
【你说他没本事吧,他确实有点本事,毕竟那么长时间过去,只有他把这条规律从常识总结出来。但你说他厉害吧,他也就那样,就算这个规律他玉小刚没总结出来,早晚有一天也会被玉中刚,玉大刚之类的人总结出来。不过苏千最佩服他的不是他那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总结出来的理论,而是他上来泡走最终BOSS。后宫而不被柴刀,骨科而无遗传病。
我代表我的童年回忆:《某在校园》、《某缘分的天空》,代表伊藤诚和春日野悠,向你致敬。】
屏幕外的苏千,直接笑喷了,看着屏幕上的玉小刚和唐三,只能祝他俩赶快锁死,他真没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