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开局玄武门这王爷不当也罢

第8章 风雪 山神庙

  这还是李俞穿越以来第一次端详自己的婢女绿衣。

  圆圆的小脸,容貌虽然没有多么令人惊艳,倒也算得上清秀。头顶梳着一个小髻,因这几天来不及整理显得有些凌乱。

  “醒了,奴婢侍候您盥洗。”

  到底还是做惯了下人的活儿,即便身处在这荒郊野岭,这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坐下来陪我,别总是奴婢奴婢地叫,听着怪别扭的。”李俞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绿衣坐在这里。

  绿衣有些慌张。

  不叫奴婢,那自己该叫自己什么?

  “你就改成“我”吧……”看出了绿衣的慌张,于是李俞给出自己认为最好的建议。

  “奴……我遵命!”

  唉!这是封建制度的上下尊卑刻到骨子里了……

  算了,随她怎么叫吧……

  两人坐在树下也没什么话题聊,李俞想了半天才问出一句:“你爹娘还在世?”

  话说出口,才感觉到这么问有些不礼貌,连忙改口道:“我是想问,你家里有几口人?”

  “回殿下,奴婢家里爹娘都还在,还有个弟弟小我两岁,如今也该帮家里忙活了。”

  绿衣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笑意盈盈地回答了李俞的问话。

  十来岁的小丫头还是喜形于色的。看着绿衣眉眼带笑的样子,分明是对自己的家人没有半分埋怨。

  这倒是和李俞印象中的古代,穷苦人家卖儿卖女的情节有着不少出入。

  “你家里人对你很好吗?”忍不住心中好奇,李俞还是问出了口。

  “嗯嗯!”绿衣头顶的小髻随着她的重重点头欢快地晃悠了几下。

  “爹娘都很疼我,村子里长辈也都很疼我。”

  诶?李俞这就好奇起来。

  既然是好人家的闺女,父母又怎么忍心给自己的孩子上奴籍呢?

  “你是怎么来到王府的呢?”李俞接着问。

  本以为这么问会让小丫头悲伤,谁曾想绿衣依旧眉眼带笑回答:“奴婢是晋阳文水县人,和府中的陈管家是同村。”

  “陈管家说咱们赵王府人少,在府上做事是个好活计,于是便把奴婢领进了府,侍候殿下您。”

  绿衣口中的陈管家,李俞的记忆里出现过,是府里能说当上话的管家之一。

  “然后你就跟他走啦?”

  这老家伙分明是坑人啊!放着好好的良人身份不当,偏要到王府为奴为婢是什么操作。

  “奴婢家清贫,每年收的粮食,交完税后也就只够全家人吃半年,所以我爹娘才把我送了过来,让我能有个饱饭吃。”

  “殿下,求您別赶绿衣走,绿衣听您的话,饭也可以少吃一点。”以为李俞要赶自己走,刚刚还带着笑的绿衣一下子就泪水莹莹

  “没没!我没要赶你走,只是有些好奇。”

  小姑娘哽咽个不停,李俞慌乱地用手在她脸上秃噜一把将眼泪擦掉,就赶忙解释起来。

  人哄好了。小姑娘没心没肺,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就抱着小花到一边玩耍去了。

  树下又只剩了李俞一人。

  “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啊!李二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当上皇帝啊!”

  ………

  眉头紧锁的李二此时正率一众人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皇帝班师回朝,往日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早就被武侯清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甲士骑着快马,在李二进入朱雀门的前一刻追了过来。

  “殿下,牛将军有了消息!”

  不敢和李二并驾齐驱,那甲士放慢了马速,以一个恰当的距离将一封密函呈了上去。

  坐在马背上的李二一把接过密函,将其撕开后扫了一眼,紧锁的眉头就缓缓舒展开来……

  ………

  绿衣出去没多久,孙思邈也醒了过来。

  老人家起得早是习惯,所以当他看到呆坐在树下的李俞和逗弄着小花的绿衣后,就有些吃惊。

  “小子,难道说你也效仿先晋的祖逖,有闻鸡起舞的习惯?”

  看到孙思邈背着手,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李俞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道:“弟子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风。再说了,这林子里哪来的鸡?”

  “不思进取!真是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光阴!”

  老孙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将一本医书塞给李俞后,就又背着手走回了山洞。

  回想刚刚孙思邈的交代——背完这本书,站在原地的李俞有些欲哭无泪……

  残夜褪去,当晨曦撒满大地时,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

  没有吃早饭的待遇,一行人收拾收拾就重新踏上通往长安的归途。

  在茫茫秦岭里穿梭了三日。到了第四日的傍晚,筋疲力尽的几人终于在一座矮山上发现了一处破庙。

  破庙里立着一尊大佛,眼神空洞,看得人有些毛骨悚然。

  或许因为年久失修,这里四处漏风,不过作为暂时的安身之所倒也差强人意。

  有了落脚的地方,除了孙思邈独自出去采药,其余几人生火的生火,打扫的打扫。

  只有伤口还未痊愈的程处默,拿着老孙刮脓血的小刀,就说自己要出去打猎……

  到底是将门之后。还没等李俞将火生起来,狗熊一样的程处默就提溜着一头血淋淋的野猪走了进来。

  牛人啊!

  同为将门之后,李俞觉得自己应该反思反思。

  不过当他看到目瞪口呆的李承乾哥儿俩后,瞬间就觉的自己也没什么好反思的了。

  因为后来听李泰说,那天那只羊似乎是自己撞在了树上,等他们两个赶到时,早就奄奄一息了。

  他娘的!难怪自己处理羊皮时候,连个箭孔都没有发现……

  费了好大的力才把火生起来。

  累得气喘吁吁的李俞眼睁睁地看着程处默,就这么在佛像的眼皮底下给野猪剥了皮。

  也许是他手法过于粗糙,破庙里到处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儿。

  “你搞的太恶心了!”干呕了几下,李俞还是捂着鼻子忍不住吐槽起来。

  “哪来这么多事,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恶心?”对于李俞的矫情,程处默有些不满道。

  和这个二杆子没话说。李俞又往火堆里填了几块干柴,准备将火生得大一些。

  山顶冷的吓人,甚至还有未融化的积雪,被呼啸的风卷起来,噼里啪啦地拍在门上。

  “在佛像面前杀猪宰羊,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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